第107章 大曾的請柬(1 / 1)
只見江漢從兜裡拿出了一張五十放在了自己左手手心上。
接著就開始四處走動化緣,“來,收份子錢了。”
“一人五十,一人五十啊!”
“算我五十。”
“加上我。”
“做的不錯啊!”
這時,門外傳來了鄭一民滿心歡喜的聲音。
扭頭看去,他整個人都是紅光滿面的,看來是剛受了誇獎。
“你們做很好啊!三個小時就破獲了一起復雜的槍殺案,還順帶破了一起挪用公款案,相當完美了,這回一定要跟上面要筆嘉獎!”
“先別說什麼嘉獎了。”
江漢直接開口打斷了鄭一民,快步跑過去,伸出了手,“來,五十,份子錢。”
“什麼份子錢?”鄭一民有些納悶。
“哎呀,你別管了。”
“什麼叫我別管啊!”鄭一民忙按住了自己的口袋,“不是我摳門啊!你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可我老婆今年下崗了,現在在家裡,一分錢都不掙。”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全家人就靠我一個人養著,交份子錢也不說明用途,這讓我怎麼給你嘛。”
“算了,摳死你吧,地主老財似的。”
鄭一民都這麼說了。
江漢也不好再問,讓兩個人都下不來臺了。
笑罵一句後快步來到了秦風身前。
秦風馬上就把五十塊遞過去了。
其實,即使替鄭一民出了他那五十,秦風也不會心疼的。
別說五十。
有系統在。
就是五萬!
秦風也不會眨眨眼。
可問題是秦風不能這麼做。
自己替鄭一民出五十。
鄭一民的面子往哪裡放啊?
好歹也是組長,還是自己叔一輩的人物。
秦風也就只能是隻出自己的那一份了。
“來,我也出五十。”曾克強拿出了一張五十面值的錢。
“你出什麼啊!”江漢擺擺手,“你和老鄭一樣,地主老財,留著相親吧。”
“哦?”
秦風皺了下眉,品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整個六組,包括江漢在內,是都交了份子的。
除了兩人。
鄭一民那是家裡暫時有困難。
但曾克強呢?
他可也還單身呢。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但江漢卻是主動地不問他要錢?
這裡面的東西,就值得考量了。
莫非,這個份子錢是給曾克強湊的?
秦風看了下大曾,然後又看了下江漢。
江漢好像是看懂秦風的意思了,微微地挑了下眉。
之後便轉身叫上鄭一民一起出去了。
大概能猜出那麼一點,可究竟是在搞什麼么蛾子秦風還是不清楚的。
於是乎。
秦風馬上用超強聽力聽起了外面江漢和鄭一民的交談。
“我說老鄭,你這怎麼變得這麼摳門了啊!”
“不是,你得先說是幹什麼啊,我家那情況,哪裡能隨便花錢。”鄭一民委屈地解釋道。
“嗨,我跟你說吧,是這樣的,大曾不是快要從警二十週年了嘛,哥幾個就合計著給大曾慶祝慶祝,你瞅你那摳門樣。”
“這樣啊!那我出。”
“不用了,不用了,你摳著吧。”
“你說你天天摟錢,也不說是做什麼的,現在說清楚了,我能不出馬?出出出!”
“這還行,放心,等你過週年的時候我們也給你聚聚。”
“去你的吧,過週年?說的好像我死了似的。”
“你從警二十週年嘛,好了,不說了。”
下一刻,江漢就走進來了。
不過鄭一民卻是遲遲沒有進來。
隱隱間聽到些聲音是在打電話。
不過秦風沒這竊聽隱私的習慣,也就收回超強聽力了,沒有聽鄭一民的通話內容。
過了兩分鐘。
鄭一民回來了。
“咳咳!”
“出了個事。”
“隔壁市有個囚犯越獄了。”
“越獄?”白羚笑了,“隔壁市有個囚犯越獄關我們什麼市啊!他跑我們這兒了?”
“沒錯,他就是燕市人,經過分析,就是跑到了這裡。”
“啊!”白羚嘴巴張的老大,“我就是隨便說一嘴。”
“好了好了!”
鄭一民做了個下壓手掌的動作,“其實,按理來說,抓捕越獄犯這件事和我們六組是沒關係的。”
“但是那個越獄犯和我們六組關係實在是大。”
說著,鄭一民看向了曾克強,“大曾,跑掉的那個叫鋼蛋兒,是十九年前,也就是你入職一年,獨立辦案後抓的第一個罪犯!”
“是他?”
曾克強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記得那件事,他和一個人發生了衝突,把人家兩條腿的腿筋都給挑了,搞地人家現在都還在床上躺著不能下地呢。”
“我記得他當初是判了二十年刑啊!”
“這人傻吧?”白羚疑惑地皺住了眉頭,“開什麼玩笑?”
“判刑二十年,這都過了十九年了。”
“還有一年就出來了,越毛線獄啊?”
“抓進去又得多坐好幾年的牢!”
“秦風哥,你覺得他在這個時間段越獄的目的是什麼?”
白羚眨巴著眼睛看著秦風,眼神很不尋常。
“會不會是報復大曾?”
“他敢!”
曾克強冷哼一聲,猛地拍了下桌子。
“之前就那麼囂張,關十九年了還壓不下脾氣?”
“也就是十九年前抓的他,今年零零年,要是十七年前抓的他,就他那罪行,妥妥的拉去打靶,還敢報復我?”
“讓他來報。”
“貓還能怕老鼠不成?”
“我也覺得他不敢。”黃濤捏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後點了點頭,“你們想啊!他剛越獄成功,躲還來不及呢,找大曾報仇?不怕馬上再被抓回去嗎?”
“再說了,就他犯的那案子,即使曾克強不去抓他,也會有張克強,王克強,等等去抓他的,哪裡能怨到咱們曾哥頭上。”
眾人也不得不承認,黃濤這句話說的還算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料想那個鋼蛋沒那麼膽子。
眾人也就不討論這個話題了。
……
中午在外面吃了頓飯,回去的時候。
曾克強在門房就被別人叫住了,“大曾,你的信。”
“哦,謝謝啊!”
回到辦公司,大曾才拆開了信。
裡面赫然是一張紅紙做成的信封。
“哇哦,大曾,這是誰結婚送你的請柬嗎?”
“我看看,我看看。”一聽有八卦,白羚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迅速坐直了身子。
而後小跑到秦風身後,胳膊肘搭在了秦風肩上,“大曾,開啟看看唄。”
“好吧。”曾克強照做了。
“哦……”
“請你去聚聚呢,還說叫了好多老朋友,下面這個名字是,銅匠,這又是什麼綽號,話說你們那代人就喜歡在綽號裡帶點金屬嗎?不是鋼蛋兒就是銅匠。”
“不是,這個銅匠是鋼蛋兒弟弟,親弟弟!”曾克強解釋道。
“額?”
秦風心理頓升起了一股不安,“大曾,那你還去聚嗎?那個鋼蛋兒會不會在他弟弟那裡?這是一場鴻門宴?”
“哎,我不這麼認為。”曾克強搖了搖頭,“剛跑就去找他弟弟?想要殺我?他幹他弟弟也不幹,我和這個銅匠好幾年的交情了,而且殺了我那是什麼性質?報復刑警,被抓住必死無疑。”
“再說了,鴻門宴是項羽請劉邦,那最後項羽怎麼了?劉邦又怎麼了?”
“都死了啊!”白羚脫口而出。
意識到大家都在看她,白羚不解了,“兩千多年前的人物了,就是都死了啊!”
“嗨,當我沒問。”曾克強無奈地擺了擺手,“我是推不了的,這聚會上還有好多我曾經抓過,又放出來,和我成了朋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