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真相(1 / 1)
“應該就是她沒錯。”
秦風輕輕地點了點頭。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本次案件裡的疑點,而且,她剛才的反應也足夠證明這點了。”
“不過,既然答應了她保密,那就給她保密吧。”
“看起來,這個秘密也和此案沒什麼關係啊。”曾克強道。
“倒也是。”
秦風不得不承認。
這個秘密,現在確實和綁架案的關係不算太大。
“罷了。”
“江漢已經去劉紳家裡看那個保姆錢小英了,咱們就去一下劉紳學校吧。”
八中。
東城區有名的名牌學校,升學率極高。
直接找到5班班主任。
聽到秦風等人要找的是劉紳,班主任頓時就把眉頭鎖死了。
“找劉紳?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四天前下午,他在課間休息的時候和班裡一個學生打了一架,把人家鼻樑都給打折了,第二天就沒來上過課了”
“打他家電話吧,也打不通,根本聯絡不上。”
“話說……”班主任上下打量了一下三人。
“你們穿著的是便衣,是刑警,他不是簡簡單單的離家出走吧?一般的離家出走,片警就夠了。”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知道他為什麼打那個同學嗎?”秦風問道。
“因為一點口角。”
“什麼口角?具體內容。”
“劉紳沒來,那個學生不說,我們也不知道。”
“在學校嗎?把他叫出來。”
“哦。”班主任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帶著一個身高一米七幾,鼻子上包著紗布的初中生走了出來,“這幾位警官要問你些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啊!”
“哦。”那個初中生弱弱地應了一聲。
“小子,你和劉紳為什麼打架。”
曾克強向前幾步,仗著自己身高,居高臨下地瞪著那個初中生,粗聲發問,“別說謊,否則,咱們就換個地兒說說。”
“我知道。”
被曾克強這麼一嚇唬,那個小年輕的聲音都的顫抖了,“是,是我罵他了,我罵他說他是沒爹沒孃的,他娘都不願意要他,拋下他自己出國了。”
“沒了?”
“沒了。”
“好了,回去吧。”
“嗡嗡嗡。”就在這時,曾克強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後,曾克強馬上走開,把手機接了起來。
“怎麼了?”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曾克強朝著秦風白羚招了招手,“我們走。”
“大曾,誰打的電話?”
“江漢,那個錢小英也不在住處,而且問過鄰居了,這三天都沒見過錢小英和劉紳住處有人活動的痕跡。”
“那這個叫錢小英的就是嫌疑最大的嘛。”白羚樂了,“保姆綁架,這案子也太好破了吧?”
“沒那麼簡單。”
秦風搖了搖頭。
“雖然說有很多的綁架案是熟人做案,因為熟人瞭解被綁者到底有多少錢。”
“但這起案子裡,我認為不大可能是錢小英這個保姆。”
“首先,如果是錢小英,他給劉紳當了十四年的保姆,從零歲到十四歲。”
“記住,這是劉明燕這個所謂的母親出國十年,楊瓊這個名為監護人,實則可能是親生母親的人長期在南省工作的情況下的十四年,相當於是半個娘了。”
“下的去手嗎?”
“其次,她是清楚楊瓊的實力的,既然如此,就不該提出五百萬的天價贖金來。”
“再者說,每月五千,房子屬於楊瓊,又不用交房租。”
“給五千塊,就是在預設讓錢小英貪汙其中一部分了,照理說,錢小英應該是不缺錢的。”
“當然,和罪犯是沒理講的。”
秦風摸了摸下巴。
“這樣,去錢小英老家吧。”
“不管她是不是,她都是和劉紳相處時間最久的那個人,應該是成為我們此案的突破口的。”
“贊同。”白羚馬上舉起了手。
當即就迎來了曾克強一個眼神。
“不是我說你啊白羚,你不能對秦風無條件的贊同啊!”
“你得有自己的思考。”
“我思考過了啊。”白羚眨眨眼,“那大曾你覺得需不需要去一趟錢小英家?”
“好像,需要。”
“那不就得了。”白羚送了曾克強一個大大的白眼。
……
同縣,玉安大道,安全巷428號。
這就是楊瓊給的錢小英家住址。
敲開屋門。
開門的是一個接近四十的女人。
秦風等人來之前自然是見過她的照片的。
她就是保姆錢小英。
“錢小英?”
“是我,你們是。”
“重案組的。”秦風亮了下警官證,“知道我們為什麼來找你嗎?”
“不知道。”錢小英一臉疑惑地搖了搖頭,“我一向都很老實的。”
“老實不老實不是你說了算的,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應該在燕市照顧劉紳嗎?”秦風再問。
“大前天一大早我就坐車往家裡趕了,至於我回來,劉紳給我放假了啊!他說他一個人就能照顧好自己了,我照顧他也挺辛苦的,可以回來陪陪家人。”
“什麼時候給你放的假?”
“四天前的晚上。”
“四天前!”
秦風眯起了眼睛。
“這事兒,好巧啊!”
“四天前下午因為同學罵他沒媽而打了同學,當天晚上就給保姆錢小英放了假,第二天楊瓊接到了綁匪的電話。”
“而且,綁匪的各項舉動都證明他大機率不是為了要錢。”
“想來想去,這個綁匪的人選我都只能想到一個……”
秦風笑著和白羚曾克強對視了一眼。
經由秦風這麼一說,他們兩個也明白過來了。
三人脫口而出。
“劉紳!”
“這是一起自導自演地綁架案。”
“等等,你們這些人是什麼意思啊?”錢小英卻是一頭霧水,“綁架?你們的意思是劉紳被綁架了?”
“沒錯,不過大機率是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嗯?”
秦風這才發現這個錢小麗的脖子上有一道很細小,已經結痂,大約三釐米長傷口痕跡。
“你脖子這是怎麼了?”
“啊!”
錢小麗眼神閃躲,臉色慌張地捂住了脖子,“沒,沒什麼。”
“和我們說謊,你想過後果嗎?”曾克強向前一步,沉聲道。
“我。”
“我……”
錢小麗低下了頭,弱弱地道。
“是劉紳做的,四天前的晚上他拿刀抵住了我的脖子,讓我說出他的媽媽是誰,有沒有聯絡方式,我沒說,他就給我放了一週的假。”
“你們被抓他啊!我不怪他。”
“他才十四歲,這樣的罪抓了能怎麼著啊!好了,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劉紳是不是楊瓊的的親生兒子?”
“不,不是。”錢小英顫抖地應道。
“行了,就你這個表現,我們已經知道答案了。”
秦風點了點頭。
“大曾,基本可以確定劉紳為什麼要匯出這麼一場綁架案了,他想要靠著這件事把自己親生母親逼回來,好見見自己的親生母親。”
“可是,知道這件事,我們又怎麼找到劉紳啊?”白羚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