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兩個女人(1 / 1)
季潔的聲音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
只見季潔手裡拿著的是一本集郵冊。
上面滿滿的貼著各種各樣的郵票。
不!
嚴格來說。
並不滿!
看上面郵票的分佈的話。
還缺了一張郵票。
但秦風根本來不及細想。
就被集郵冊上的一個黑點吸引住了。
“嗯?師傅,這是?”
走近,仔細看了一下,秦風不由地皺了下眉,“血跡!”
這是一滴在集郵冊中間位置滴著的血跡。
但奇怪的是。
四周沒有其它血跡。
“師傅,你看到這個集郵冊的時候,它是合起來的吧?”秦風確認道。
“是啊!”
“那就值得玩味了。”秦風咂咂嘴,臉上出現了抹笑意。
“集郵冊內部,滴了一滴血。”
“這一頁又恰好看起來少了一張郵票。”
“為什麼?”
“如果是匕首上的血的話,一滴就有些太少了。”
“這滴血很有可能是兇手的!”
“鼻血?”
給出結論。
秦風看向了四周。
“沒有什麼翻找過的痕跡。”
“兇手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這個集郵冊上面某一張郵票過來的。”
站在原地。
略微思考一下。
秦風馬上又走到了門口處,。
“大爺,你知道李鬥金有什麼非常值錢的郵票嗎?”
“郵票啊?”
報案人大爺怔了一下。
“他好像挺喜歡集郵的,退休金基本上都買了郵票了。”
“可要說哪張非常值錢,這我們就不知道了,他也沒顯擺過啊。”
“不過……”
“倒也有可能有有很值錢的。”
“老話說的好嘛,財不露白。”
“嗯嗯,謝謝大爺了。”秦風點點頭,重新走回了現場。“連鄰居都不知道他有什麼很值錢的郵票,作案的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個比較親近的人。”
眾人對視一眼。
脫口而出。
“她女兒?”
“有這種可能性!”秦風點頭,“能讓死者身上沒有任何的格鬥傷,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很強,他根本沒辦法反抗。”
“另外一種嘛,對於對方,他沒有任何的防備心理。”
“當他被對方攻擊之後。”
“他很難以置信。”
“為什麼會這樣?”
“當一個你的至親要弄死你,且攻擊了你的時候,你第一時間肯定不是反抗,而是不解,大腦會處於幾秒的當機狀態。”
“只需要幾秒,兇手再出幾刀,受害者即使想反抗,也沒有力氣了。”
“等他女兒過來,問問就清楚了。”
“即使她不是兇手,我們最起碼也能知道一下這個受害者到底有沒有那麼一張值錢的郵票!”
“好確定對方的殺人動機!”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曾克強點了點頭。
……
半小時後。
一個三十歲左右,微胖的女人走進了院落裡。
“我是李萍,我爸爸呢?”
“已經拉回局裡了。”
“哦。”死者女兒李萍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神色很是平靜。
沒有悲痛欲絕。
甚至看不到任何一點點的傷心。
她的這個表現。
直看的眾人有些面面相覷。
莫非,人真是她殺的?
可即使是她殺的,裝也該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吧?
要不要這麼無所謂?
這裡面,肯定是有故事的。
“你今天上午五點左右在哪裡?”暗暗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秦風率先發問。
“五點?”
李萍白了秦風一眼,“在睡覺啊!誰五點就起chuang啊!”
“嗨,不過倒也不一定。”
“我爸他就是四點多起chuang的。”
“每天八點天一黑就睡,早上起的和雞一樣早,一直都是這個習慣。”
“有誰能證明嗎?”黃濤出聲問道。
“沒法證明。”
李萍搖頭,“那個時間段都在睡覺,誰能幫我證明啊!”
說著說著。
李萍的聲音裡已有了怒氣。
“我說你們不是故意為難我的吧?”
“還是說破不了案子,想把罪名安我頭上?”
“呵,只是例行詢問。”
秦風笑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父親有什麼很值錢的郵票嗎?”
“很值錢?”
李萍皺了皺眉。
一秒之後,便點了點頭。
語氣也極為肯定,“有!”
“他有一張一百多年前的郵票。”
“豁!那不啊qing朝嗎?他怎麼拿到的?”
“據他說是三十年前吧,他和別人去了一個曾經給軍閥做過姨太太的人家家裡,他隨手撿的。”
“他對那張郵票可是珍惜的緊,只在小時候給我看了兩眼,長大後乾脆連看都不給看了。”
“這樣啊!”
秦風剛想繼續提問呢。
突然就覺得自己胳膊被人拉了下。
扭頭看去。
是報案人大爺。
他還朝著自己眨了眨眼。
八成是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
秦風當即跟著報案人大爺來到了院子的一個角落。
“可以了,有什麼說吧。”
“好,這個女人,不是李鬥金的女兒!”
報案人直接說出了一句讓秦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不由下意識地反問道。“她不是?那誰是?”
“我不可能記錯的。”
“李鬥金他女兒經常會提著東西來看李鬥金。”
“是個瘦瘦的,方臉,長的還有些漂亮的女人。”
“年歲倒是和她差不多大,但絕對不是她!”
“好,多謝你了啊大爺。”
拍拍大爺胳膊,秦風快步來到了李萍身前,“你還有其他姐妹嗎?”
“沒……”
“那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在這種地方詢問,總是沒有在局子裡問有效果的!
換個地方。
相當於憑空給被詢問的人施加了一層心理壓力。
無往而不利啊!
留下江漢黃濤看著點現場,等待技術科的人做完痕檢。
剩下的人馬上帶著李萍回到了局裡。
讓其坐進審訊室。
立刻展開審訊。
“說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
“李鬥金的女兒啊!”
“可是他的鄰居說你不是,說李鬥金女兒是個經常去看李鬥金的女人。”
“那個人不是你!”
“說!”
“你到底是誰!”
“你是不是就是殺死李鬥金的殺人兇手。”
秦風猛地拍了下桌子。
其實,在看李萍回答之時的表情,秦風已經確定了。
眼前的李萍八成真就是李鬥金的女兒。
但新的問題出現了。
那個鄰居以為的李鬥金女兒又是誰?
秦風覺得。
李萍八成是知道內情的。
這可能也是他不怎麼看他父親,而且得知父親死後也沒有任何傷心的原因。
所以!
秦風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把李萍所知道的東西都挖出來。
果然!
聽到秦風這一番話後,李萍的脾氣登時間就炸了。
“我就是李鬥金的親生女兒,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李鬥金當初在外地教書的時候,他的那些同事們。”
“至於他是被哪個女的害死了,關我什麼事?”
“停,我們有說過是被女人害死的嗎?”
秦風迅速叫停了李萍。
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李萍眼睛,一字一頓道。
“你應該是知道那個經常帶著禮物看你父親的女人是誰吧?”
“而且你知道,很大可能就是她害死的你父親。”
“說,為什麼要替她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