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結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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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局裡。

都沒有等秦風他們開口提問。

楊梅就把她和李鬥金的事給交代了。

她當初是李鬥金女兒李萍的初中同學。

結果一次去李萍家找李萍的時候。

就被李鬥金給那啥了。

李鬥金後面還和她說,她要是說出去,就讓她念不成書。

而且別人知道這件事後,她會連嫁都嫁不出去的。

那時候她才是初中。

被李鬥金這麼一嚇唬。

就真的沒有說。

反而是被李鬥金一直那啥。

後來。

她長大了。

也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也不顧什麼李鬥金的威脅了,就要和李鬥金魚死網破。

沒想到。

她強硬起來了,李鬥金卻軟了。

告訴楊梅說再陪他五年,他就把那一枚qing國的郵票送給她。

她知道李鬥金的那枚上百年的郵票很值錢。

想著反正都那麼久了。

再忍忍,到時候就能吃喝不愁了。

所以便答應了李鬥金給他的這根胡蘿蔔。

又陪了他好幾年。

到今年,已經是第四年了。

“所以,你等不及了,就殺死他,拿走了那枚很值錢的郵票?”秦風試探地問道。

當然。

秦風知道她是沒有作案時間的。

但秦風還是這麼說了。

一來,她還存在買兇殺人的可能性。

二來嘛。

為的就是給楊梅些心理壓力。

待會不管再問什麼,都會容易的多。

為了撇清自己的殺人罪,她不會藏著掖著的。

當然,除非她真是沒有參與到這起殺人案之中。

“不!”

“不是我。”

楊梅瘋狂地搖起了腦袋。

“還差一年了啊!”

“那麼多年都過來了,我為什麼就等不及這一年?”

“您覺得這可能嗎?”

“確實不太合邏輯。”

秦風也不得不贊同楊梅的話。

楊梅動手殺李鬥金。

最大的可能是因為李鬥金不會兌現當初的承諾。

但現在時限還沒到啊!

李鬥金也不會傻到提前告訴楊梅說那郵票沒你的份吧?

還能多享受一年呢。

不享受白不享受。

那麼……

這個人或許是其他知情者?

“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李鬥金都一枚價值連城的郵票!”秦風當即再問。

“有!我老公。”

“你把這事都告訴你老公了?”秦風有些吃驚。

“嗯!”楊梅點頭。

“那你和李鬥金的約定?”

“也告訴他了。”

“絲!”秦風不由地倒吸了口氣。

不僅僅是秦風。

季潔和曾克強也做出了相同的反應。

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去說楊梅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去告訴你老公呢?”

“我……”

“我也是不想欺騙他嘛。”

楊梅慚愧地低下了頭。

“他也是同意了的,只是說我們近幾年先不要要小孩。”

“畢竟如果有那張郵票的話,我們下輩子就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您知道的,這些苦。”

“比起沒錢的苦來說,都是算不了什麼的。”

“可是,這也太……”

秦風說不出話來了。

或許,現在的秦風無法理解。

但秦風是知道有這種事的。

就說後世。

秦風就聽說過有的夫妻,丈夫去發展客源,妻子那啥的。

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麼的無奈。

“嗨,我也不評價什麼了,帶我們回你家,我們要見見你丈夫。”

收回思緒。

秦風把注意力再次放在了案子上。

如果楊梅的丈夫知道郵票,還知道李鬥金和楊梅的約定。

那麼不論是出於男人的尊嚴,還是對於財物的貪婪。

楊梅的丈夫都是有充足的理由去殺人的。

他!

就是現在的頭號嫌疑人!

接下來。

楊梅帶著三人回到了家。

她丈夫,人高馬大,滿臉橫肉的劉順正在家裡就著花生喝啤酒呢。

看到妻子回來,居然還帶著三個人。

馬上起身,臉色不善地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

“重案組的!”秦風應了一句。

然後。

秦風就懵了。

只見楊梅丈夫劉順的鼻子竟然開始流起了血。

“你這鼻子是?”秦風好奇問道。

“哦,他就這樣。”楊梅道。“一激動,緊張,就會流鼻血。”

“老毛病了,治不好。”

“原來是這樣啊!”

看著劉順的鼻血,秦風笑了。

有意思。

有意思!

一緊張就流鼻血。

自己似乎知道集郵冊上的血跡是怎麼來的了。

翻開集郵冊,看到價值連城的郵票。

只需自己伸伸手就能拿到了。

能不激動嗎?

這一激動,可不就會往集郵冊流鼻血?

暗暗咧了下嘴。

秦風扭頭看了下季潔和曾克強。

他們兩個看起來也想通其中關鍵了,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看到秦風在看他們,還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跟我們回局裡一趟吧。”

……

審訊室。

依舊是秦風季潔曾克強三人一起審訊。

“姓名!”

“劉順。”

“年齡。”

“三十三。”

“職業。”

“無業,哦,如果在巷子門口賣菜也算職業的話,那就是賣菜的。”

“今天早上,五點,你在哪裡?”一番程式化的詢問後,曾克強這才進入了正題。

“五點,睡覺啊!還能在哪裡?”

“這個人認識嗎?”秦風把李鬥金的照片遞了過去。

“不認識!”

“你老婆說你認識。”

“那就認識,她肯定把所有的都說了,你們還問這個幹嘛?有病啊!認識,滿意了吧。”劉順怒衝衝地回了一句。

“你去過他家嗎?”

“這個肯定沒有,我發誓。”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秦風高興地拍了下桌子。

“我們在丟失了那枚重要郵票的集郵冊上發現了血跡,如果你沒去過他家的話,那血跡肯定就不是你的鼻血嘍!”

“我們要對你進行驗血。”

“先跟你說一件事吧,知道dna鑑定嗎?”

“不知道。”

“那我就給你科普一下。”

秦風花費一番功夫給劉順科普了一番,更借用了一下他可能聽說過的親子鑑定。

做完這番科普。

秦風再次拍了下桌子。

“也就是說,只要那血液的dna和你一致,那就是你的血液。”

“而你就是兇手。”

“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等dna檢測結果出來,可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

此話一出。

劉順的鼻子又流血了。

很明顯!

他又緊張了。

“最後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秦風繼續給其施壓。

然後。

劉順就把一切都招了。

李鬥金就是他殺的。

他知道李鬥金和自己媳婦兒的事。

每天都要看著自己的媳婦兒,那是越看越氣。

對李鬥金的恨也在不斷地積累著!

直到昨天。

他一下子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就動了去問李鬥金要上郵票,然後將其私吞,再和妻子楊梅離婚的念頭。

趁著媳婦兒出差,他大清早地去了李鬥金家。

問他要那枚價值連城的qing國郵票。

李鬥金不給。

還罵了他一句,說他是白日做夢。

他一氣之下就把李鬥金給殺了。

拿走了那枚郵票。

至於那枚郵票,則是被他用塑膠袋包好,藏在了家附近一座公園的一個大石塊的下面。

準備風聲過去再拿出來。

又問了劉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審訊宣告結束。

系統提示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破獲李鬥金被殺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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