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震驚(1 / 1)
“那女的叫季然!”
“然後的然!”
“杜三胖,你說什麼?”
曾克強刷地一下站起來了。
此時此刻。
他終於知道秦風剛才怎麼會是那副反應了。
這件事,對於整個重案六組來說,那絕對是地震級別的。
他也清楚季然和季潔之中的那些事。
可親姐妹就是親姐妹!
一個幹刑zhen的。
若是有親人被犯罪份子殺了,那帶來的影響可就完全是不可控的了。
可能發憤圖強地要破案,抓到兇手!
但更有可能會變得昏昏沉沉的啊!
到時候還能再幹zhen偵不?
會不會一遇到案子就會想到自己親人的案子?
這些他都要考慮到的。
他可不想季潔從此就不在重案六組幹了。
畢竟合作了好幾年了。
“呼……”
長出口氣。
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曾克強只能是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看起來知道的更多的秦風。
“秦風,這事是真的嗎?”
“我哪裡知道啊!”
秦風苦笑一聲。
“不過季然確實是在這家ktv當陪酒,前幾天我剛看見過。”
“如果那個吳文虎不是喝多了瞎咧咧的話,那就……”
說到這裡。
秦風說不下去了。
但其中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就連一旁的杜三胖都看明白了,“曾,曾哥,那個季然,是您朋友?”
“是我一同事的親妹妹。”
“啊!刑jing的妹妹!”
杜三胖嘴巴園張著。
他也清楚。
事情貌似大條了。
“不行!這事才是最要緊的。”
曾克強一把抓住了杜三胖的衣領,“你聽著,杜三胖。”
“這件事很重要。”
“你給我把那個什麼虎約到你這裡來,或者隨便約到什麼地方都行。”
“我要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審。”
“我明白,我明白!”
“可……”
杜三胖都快哭了。
“這事未必能辦成啊!”
“怎麼?你不想幫?”秦風走向幾步,厲聲喝問!
“不,不,哪裡敢啊!”
“實在是這事都是四天前吳文虎和我喝酒說的了。”
“從三天前開始,就在也沒見過吳文虎了。”
“其他朋友們也沒見過他。”
“道上都傳的說他是殺人跑路了。”
“這事真真的!”
生怕曾克強和秦風不信,杜三胖趕忙拿出了自己手裡。
翻找到通訊錄。
給一個備註為吳文虎的號碼撥了出去。
按下擴音。
“嘟嘟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您看,我這沒騙您吧?我騙誰也不能騙您啊!”
“有吳文虎的照片和住址嗎?”曾克強再問。
“照片我相機裡就有,住址的話……”
杜三胖搖了搖頭,“這種人,您還不清楚嗎?這裡一榔頭,那裡一棒槌的,就連他都不知道他下一星期要去哪裡坐去,這我哪裡能知道啊!”
“這樣吧,哥,我幫你注意著點,一有訊息我就聯絡您。”
“行吧,我順便去給季然報個失蹤。”
說完,曾克強就急匆匆地往外走了。
直接看秦風看懵了。
“大曾,張虹的案子!”
“對!”
曾克強迅速地走了回來。
“麻的,這事把我搞地連來這兒是為了啥都給忘了。”
“杜三胖,跟我們去一趟局裡。”
“好吧。”
看著曾克強那紅著的眼睛,杜三胖也生不出一絲一毫違背的意思。
……
審訊室。
曾克強因為季然地事衝擊有點大,就把審訊的任務交給秦風和白羚了。
他就在一旁捏著眉頭聽著。
“唉,秦風哥,大曾那是怎麼了?”白羚看了眼大曾,靠近秦風,低聲地詢問著。
“從他一回來就看他不對勁。”
“還有你,看起來心情也不怎麼樣。”
“審訊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深吸口氣,秦風抬頭看向了杜三胖。
“認識張虹嗎?女的,四十多,捲髮。”
“認識,一家公司的總經理,挺有錢的。”
“聽她說,她就是從你這裡僱兇殺的人?”秦風冷聲再問。
“殺人?”
“沒有的事啊!”
杜三胖連連搖頭,“當時她說要我找個人,收拾一下那個黑哥,但她不知道黑哥在哪裡住著。。”
“我就收了個五萬塊錢,給他介紹了刀疤。”
“那傢伙和黑哥認識,卻還有些不對付,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她當初可沒說是殺人啊!我還以為是揍一頓,砍兩刀呢。”
“砰!”曾克強捏著眉頭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砍兩刀就不犯法了嗎?”
“是是,我錯了。”
“我認罪。”
“消消氣吧。”秦風安慰一句,“張虹說的是真的,那基本殺刀疤的事就是黑哥乾的了。”
“對了,你知道黑哥的手機號不知道?”
秦風看向了杜三胖。
“不知道。”杜三胖搖頭。
“那個黑哥好像做的是那種東西的生意,他們的手機號,那換的比衣服都勤。”
“嗯……”
秦風靠著椅背,迅速地思考了下。
如何才能找到這個黑哥呢?
我去。
怎麼把他忘了。
黑哥不是經常和張虹兒子混在一起嘛。
那她兒子總該知道黑哥在哪裡吧。
秦風給曾克強和白羚使了個眼神,把兩人全都叫出了審訊室。
“大曾,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見見張虹的兒子。”
“然後透過他來找到那個黑哥。”
“有道理,就這樣吧。”曾克強點頭同意了下來。
而後。
六組眾人便讓張虹帶路,來到了她關著自己兒子戒du的農房裡。
一走進去。
被綁地卻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不是,你不是說你兒子高考完才三四年嗎?”
“這麼老面的嗎?”
“不,這哪裡是我兒子啊!這是我那秘書。”
張虹焦急地拿掉了秘書嘴裡的破布,然後救開始解起了繩子,“把我兒子倪志呢?”
“老闆,他跑了!”
“哎呀!怎麼就讓他跑了呢?”張虹埋怨。
“不是,你聽我解釋。”
“他一直拿頭撞地,撞的都是血,說是難受,讓我給他鬆鬆繩子。”
“你說我怎麼辦啊?”
“就只好是給他鬆了鬆繩子。”
“沒想到讓他把我該打暈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綁成這個樣子了。”
“我都好久沒吃飯了,對了,今天是幾號啊!”
“5號。”秦風道。
“那就是一天半滴水未進了。”
“他是4號中午把我給打暈的,你們要是再晚來點時間啊!我只怕就要被活活渴死了!”
“這可怎麼辦啊!”
張虹根本不怎麼在意秘書。
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兒子。
急地直跳腳,“jing官,你說我這上哪兒去找我兒子啊!”
“他要是不回來,我可怎麼活啊!”
“嗡嗡嗡。”
就在她哭哭啼啼的時候。
她身上的電話響了。
張虹忙接了起來。
下一刻,她的表情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