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秦風的強大演技(1 / 1)
當秦風來到那個嫌疑人科長徐永明家樓下之時。
季潔和曾克強正在往單元門走。
聽到車的聲音,就扭頭看了一眼。
看到是一輛銀色悍馬。
便停下了腳步。
等上秦風白羚後一起來到了401房外。
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還頗有書卷氣息的四十歲左右的女人。
“你們是?”
“你就是徐永明的妻子吧?”
“是。”
“重案組的,開門,進去聊聊。”
“哦,進來吧。”徐永明妻子這才開啟了防盜門外的柵欄。
在她開門的時候。
秦風低頭看了下他開門的手。
指尖有輕微腐蝕痕跡。
指甲縫裡也能看到些許的白色痕跡。
得!
看她的穿戴,還是挺貴的。
手指的腐蝕肯定不可能是長時間洗碗之類的事造成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你是一名老師?”
“是啊,怎麼了?犯罪嗎?”
徐永明妻子狠狠地白了秦風一眼。
“我丈夫什麼都沒做,你們都給抓起來了,不會又想抓我這個老師吧?”
“沒有,沒有。”秦風笑著搖了搖頭。
“哼,坐沙發上吧。”
“媽,誰來了?”
一陣拖鞋拖拉地的聲音響起。
一個十二三歲,看起來還挺可愛的年輕女孩從臥室走了出來。
不用猜,肯定是徐永明的女兒。
秦風的目光馬上落在了這個女孩的身上。
頓時計上心來!
停了三秒。
長嘆口氣後,旋即收回了目光,“唉,可惜啊!”
“實在是可惜……”
“可惜什麼?”
徐永明妻子炸了,重重地拍了下茶几,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秦風。
“你是在詛咒我女兒嗎?”
“不不不!”
“當然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有一個朋友。”秦風看著徐永明妻子的眼,緩緩地敘述了起來。
“他犯罪了,被逮了起來。”
“結果他妻子想救他出來,就花錢去買通證人。”
“最後,一起都進去了。”
“他們是成年人,去哪裡也能活著,可惜了他那個女兒了啊!”
秦風一邊編著故事。
一邊發揮自己強大的演技,使得自己滿臉都是惋惜之情。
“後來……”
“她父母的事,被學校同學知道了。”
“每天都要被學校裡的同學陰陽怪氣,笑話。”
“說他是沒爸沒媽的孩子,罪犯的孩子。”
“她又是被爺爺奶奶管著,年齡差距太大,代溝也太大,根本注意不到孩子的心理狀態變化。”
“最後,那孩子在學校的五樓,一躍而下。”
“她那時候才十二歲啊!”
秦風發揮出畢生演技。
擠出了兩滴眼淚。
“你知道,當時我那朋友的妻子花了多少錢來買通證人嗎?”
秦風緩緩地伸出了食指。
見徐永明妻子在看到自己伸出手指後緊張地握起了手掌。
當即道,“一萬塊!”
“花了整整一萬塊。”
“結果買來個家破人亡。”
“一看到你女兒,我就想到了我朋友家的那個女孩,長的實在是太像了啊!”
“嗡嗡嗡!”
就在這時。
秦風身上的手機響了。
秦風當即將其拿了出來。
低頭看一眼。
來電顯示是黃濤。
秦風馬上按下了接聽鍵。
不過卻壓根不聽對面的黃濤在說什麼。
只管發揮著演技。
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什麼?張貴田已經說了?”
“我說!警官,我們自首!”
徐永明妻子的心態早就被秦風一番出色演技給搞崩了。
不說,只是心中的僥倖心理在作祟罷了。
現在聽到了張貴田那邊撂了。
生怕說的晚了,到時候不算自首,不能從輕處罰。
連忙哭哭啼啼地道。
“是老徐告訴我的。”
“他說這個案子最重要的就是張貴田,只要改變了張貴田的口供,他就能沒事了,讓我取一萬塊交給張貴田,讓他改口供。”
“我想了想,還是按照他說的去做了,昨天取了錢。”
“然後拿著錢去找到了張貴田。”
“那時候他老婆也在,有他老婆幫忙勸,他當場就同意下來了。”
“什麼?”
秦風結束通話電話,神情不善地看著徐永明妻子,“你要自首?”
“啊!不算自首嗎?”
“我剛接到電話,那邊已經說了,你就自首了?”
“算自首嗎?”徐永明的妻子慌了,可憐巴巴地看向了曾克強。
“算你自首,應該很快就能出來,跟我們走吧!”
曾克強擺擺手,站了起來。
而後,四人把徐永明妻子給帶回來做了份口供。
有了她的口供。
張貴田夫婦那邊,也是很容易就攻破了。
把那一萬塊錢給拿了出來。
從上面,提取到了大量屬於徐永明妻子的指紋。
作偽證的事,弄了個板上釘釘。
而張貴田那邊,也再次改口,承認下了目擊徐永明強jian張燕的事。
案子,就此了結!
系統音立刻出現。
【叮,獎勵宿主軟妹幣一萬塊。】
這個案子本來就不大,也沒有太高的難度,秦風倒也沒有失落。
不管怎麼算,一萬塊都是自己賺了。
……
辦公室。
隨著秦風走進去,眾人頓時笑成了一團。
“哈哈哈!”
“徒弟,你那個朋友,究竟是不是你自己?”
“秦風哥,你什麼時候有了女兒跳樓的朋友了?”
白羚笑的最為大聲,前仰後合的,“哎呀媽呀,我是真沒想到,秦風哥你演技居然這麼好。”
“好傢伙,眼淚說流就流。”
“當初不去報個影視學院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是啊,當時都把我看愣了。”季潔捂著嘴看了演曾克強,“就和大曾,那瞎話是說來就來。”
“咳咳,別往我身上扯啊!”曾克強正襟危坐,“我是經常說瞎話不假,可還沒強到眼淚說來就來的地步,這點,我不如秦風。”
“不是!你們都以為我那是胡編的?”
見眾人這麼說自己。
秦風當即決定再發揮一下演技逗逗他們。
裝出一幅萬分悲痛的模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其實,其實我當時是真情流露。”
“那個女孩的父親不是我的朋友。”
“但……”
“那女孩兒是我同學,那時候,我們都是六年級,他就是從我們教室跳下去的。”
“啊?真的?”眾人臉上的笑意全都不見了。
白羚更是關切地問了起來,“那女孩叫什麼啊?”
“她,她姓徐。”
“姓徐?”曾克強眉頭一皺,左手一搭,放在了秦風的肩上,“他爸,是不是叫徐永明?”
“對啊!”
“去你的吧,果然是裝的……”
接下來的數天,案子彷彿避著六組走似的,根本沒撈著案子。
趁著這個時間,秦風也就天天去自己房子那轉一圈,看著點裝修進度。
雙休日過去。
又是週一。
剛進去辦公室坐好。
鄭一民再一次地拍著手走了進來,“特大案件!絕對的特大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