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發現(1 / 1)
“走吧,還等什麼呢。”
秦風第一個走出了辦公室。
不過……
卻沒有人看到。
秦風在走出去後,輕輕地笑了。
剛才老鄭說的地址不就是那個許立仁的住處嗎?
本還以為那張黴運符失效了呢。
現在看來。
並沒失效啊!
系統出品,還是值得信賴的。
“呵呵……”
不發聲音的再次輕笑一聲,秦風便把表情給收起來了。
露出了一副嚴肅無比的樣子。
……
豪御別墅小區。
眾人再次來到了這個小區。
不過,這次來的這棟別墅,卻比之前王主ren的要大的多。
王主ren的別墅,充其量也就是四百平。
可眼前的這幢別墅。
怕是直接奔著一千平米去了。
甚至還可能有超出。
直接把眾人都給看呆了。
“乖乖!這得一千多萬吧。”
曾克強嘴角一抽。
下意識地摸了下後腦的那些還未被脫髮困擾的密發。
“能買多少生髮水啊!”
江漢就站在曾克強身後。
看到大曾這個動作,順嘴就禿嚕出這麼一句來。
而結果,自然是引來了曾克強的白眼。
“無知!”
“膚淺!”
“有那麼多錢,我還買什麼生髮水啊?”
“直接剃光頭,到時候配一副墨鏡,跟個大老闆似的。”
“唉,你們說這裡面的那個死者,是做什麼的啊?”
黃濤嘖嘖讚歎不已,“能買得起一千多萬的別墅,家產怕是得上億了吧?”
“咱們局一年經費有那麼多嗎?”
“好了,別討論這了,是來判案的,不是讓你們談論這房子值多少錢的。”
“看,有人過來了。”
抬頭看去。
走過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穿著時髦的女人。
臉也很白。
只是。
那抹白,有一種煞白色的感覺在裡面。
“你們好,是?”
“重案組的。”
季潔離的最近,就由她來亮證件了。
亮完證件。
也顧不上將其給收起來。
便捏著證件好奇地指了指眼前的的別墅。
“你是死者的?女兒?”
“不不不!”高個女人連忙搖了搖頭,“可以說是,保姆吧。”
“保……”
季潔說不下去了。
這已經顛覆了她的三觀了。
在她的潛意識裡,保姆都是各種大媽。
即使有年輕人,那也穿著頗為樸素。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呢?
穿著時髦。
大高個,還很漂亮。
這樣的人也會當保姆?
天吶。
這個死者究竟是有多少錢啊!
真是人比人,嚇死人啊!
“咳咳,帶我們進去看看屍體吧。”
意識到自己失神了,季潔道了個歉,用頭指了指別墅的方向。
“好!跟我進來吧。”
在那個漂亮保姆的帶領下。
眾人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這裡裝修的古色古香的。
倒是被有一番風味。
低頭看去。
只見在地上的血泊中趴著一個穿著高檔西裝的男人。
看不到臉,暫時無法分辨年齡。
在他的左手旁,是一隻碗。
裡面的飯也倒在了地上。
右手則是捏著一份檔案。
“看地上的血,這是謀殺啊!”
“還有那個!”
曾克強咂咂嘴,伸手指了下牆角處虛掩著的保險箱門。
“保險箱被盜了。”
“這是一起為財殺人的案子!”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他死了的?”秦風看向了那個高個女保姆。
“就中午啊!”
高個女保姆皺了皺眉。“我一發現許公子死了,就趕緊報案了。”
“你在說謊呢吧?”
“地上的血都凝固了。”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白羚沉聲發問,語氣很是不好。
就差把懷疑二字寫在了臉上了。
“哦,昨天晚上九點多一點吧。”
“等等!”
“我似乎明白你們是什麼意思了。”
高個女保姆微微皺了下眉,焦急地解釋了起來,“事情是這樣的。”
“九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了我媽的電話,說我爸爸病了。”
“我就來書房找許公子請了個假。”
“那就是我最後見他的一面。”
“我熬了整整一晚,早上的時候,我爸的病情好轉出院。”
“我跟著回了家,在家裡睡了一覺後才回來了別墅。”
“然後就看到這一幕了。”
“哦!挺巧的啊!”曾克強冷笑一聲,“秦風,檢查一下死亡時間。”
“沒問題!”
秦風繼續當起了臨時法醫。
蹲在屍體旁檢查了起來。
“死亡時間是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準確的說,十點三十二分!”
“嗯。”
“嗯?”
眾人先是點頭。
接著便齊刷刷地看向了秦風。
“什麼鬼?”
“你是神仙啊?還是這個案子是你做的?”
“你是怎麼判斷死亡時間還能精確到分的?”
“很簡單啊!”
秦風起身,指了指死者的左手手腕。
“腕錶,錶殼摔碎了。”
“裡面指標所指的時間就是十點三十二分。”
“而且我根據屍體的情況推測出的死亡時間是十點到十一點。”
“也就是說,這腕錶上的指標,停留在了他死亡的那一刻!”
“徒弟,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說完。
秦風扭頭看向了白羚。
剛才質疑自己質疑的最起勁的就是她這個偶爾還叫自己師傅的了!
“明白了,嘿嘿。”
白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問題了。”
“我有問題!死亡原因呢?”季潔問道。
“這個問題不錯。”
“你們看看地上,是不是缺了什麼呢?”
“嗯?”眾人大為好奇,目光來回掃視,把地面又搜尋了一遍。
然後齊齊地搖了搖頭。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什麼都沒少啊!”
“不!少了。”
秦風搖頭。
“他吃的是意麵,但是卻沒有找到筷子或者叉子。”
“再看他的血。”
“大都是從嘴裡流出來的。”
“我沒猜錯的話。”
“筷子或者叉子就在嘴裡。”
秦風戴上手套把死者給翻了過來。
掰開嘴。
裡面赫然是兩根筷子。
“這是死因,至於怎麼引起這一切發生的嘛。”
“我猜測,是他左手拿意麵,右手拿檔案,筷子咬在嘴裡。”
“突然朝前摔倒了,咬在嘴裡的筷子就,額!你們應該明白的。”
“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往下摔。”
“只要角度夠好,筷子說是匕首也不為過!”
“可是,許公子他為什麼會摔倒啊!”高個女保姆不解道。
“很簡單啊!”
秦風再次把他翻了回去。
“腰間位置的衣服,是溼的,難道就沒看出來嗎?”
“水!”
“水!”
重案組眾人齊齊仰頭看向了天花板。
一大塊天花板赫然已經被水給浸透了。
“是上面掉下來的水?”
“居然又是天花板上漏水!”
曾克強想起了之前的一起意外死亡案,也是天花板滴水,然後引發的微波爐爆炸,最後爆炸碎片將死者割喉。
難道,這又是巧合嗎?
“不對勁啊!”
“對了!那保險箱是誰偷的。”
曾克強眼睛一亮,快步跑到那兩個保險箱前,將其打了開來。
裡面有些空。
但,也還是有東西的。
放著一沓檔案。
曾克強隨手抽出一沓好奇地檢視了起來。
越往下看。
他的眉頭就鎖地越緊。
看完一頁,他迅速轉頭。
朝著眾人勾了勾手。
“你們快過來啊,這些東西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