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曾崩潰了(1 / 1)
“啊!”
其他人全都懵了!
我看看你。
你看看我。
一時間,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解。
曾克強在大家的記憶裡,那可不是一般人!
有手段,有能力。
道上那麼多人也被他壓制的死死的。
怎麼今天接了個電話就流淚了呢?
“大曾。你怎麼了?”
最終,還是季潔率先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哦。沒什麼。”
曾克強抬手抹去了眼淚。
整個人都在強忍著淚水。
一直過了接近十秒。
他的情緒才算是恢復了些正常。
聲音沙啞地道,“醫院那邊來訊息了,胡剛死了。”
“胡剛……”
秦風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對於這個人,秦風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不就是自己剛來這個世界不久,被一夥人從洗浴中心的樓上扔下來的那個四組刑jing嘛。
而這幾個月。
作為胡剛的朋友。
大曾這幾個月也沒少為胡剛忙前忙後的。
既得去看胡剛,也得照顧胡剛的妻子兒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最終居然還是走了……
“什麼?胡剛他死了?”江漢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不是說植物人嘛,怎麼就?”
“病情突然惡化,剛剛就去世了。”曾克強長嘆了口氣。
“守在醫院那邊的四組的人來的電話,害怕直接打電話告訴胡剛老婆谷莉,他老婆一時間承受不住,出什麼事。”
“所以想讓我去通知一下。”
“我就先走了啊!替我給老鄭請一個假。”
說完,曾克強離開座位,走了開來。.
“大曾,我們和你一起去吧。”
江漢季潔齊齊地站了起來。
眼裡滿是擔憂。
沒法不擔心啊!
就曾克強這個精神狀態。
只怕比知道了胡剛死的訊息後的胡剛老婆谷莉也強不了多少吧?
還要開車過去。
路上出個事怎麼辦?
“嗨,不用,你們都在這好好上班,我一個人去就行了。”大曾搖頭,擺了擺手,直接就拒絕了兩人的提議了。
“秦風,你開車送送大曾吧。”
季潔一邊說著,一邊衝著秦風使了個眼色。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自是認為大曾不會拒絕秦風一起陪著去。
秦風心領神會。
點了點頭。
當即站了起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的完成師傅季潔交給自己的任務。
秦風一咬牙。
就決定犧牲一下了。
“師傅,等等我,我開車送你去。”
“這……”
曾克強頓時僵住了。
本來。
他也是想拒絕的。
可秦風的那一聲師傅。
真是打到他的七寸了。
讓他根本生不起任何拒絕的心。
只得是把到了嘴邊話又咽了回去。
就由秦風開著那輛悍馬,載這自己去了胡剛家。
敲開胡剛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短髮中年女人。
皮膚白,短髮。
竟然和白羚有那麼兩分相似。
此人,就是胡剛的老婆谷莉。
“大曾啊!”
一看到曾克強,谷莉的臉上便佈滿了笑容。
“來看胡亮了啊!”
“對對對!”
曾克強一時間還真說不出口了,順著谷莉的話點了點頭。
“話說胡亮呢?好久都沒見這小子了。”
“叔叔,我在這兒呢。”
從臥室跑出了一個七八歲,看起來還頗為可愛的小男孩。
徑直跑向曾克強,抓住了曾克強的手。
“哦!好胡亮。”
“走,咱們去你的臥室。”
曾克強擠出一絲笑意,一把把胡剛的兒子給抱了起來。
然後就抱著胡亮往臥室走去了。
“叔叔,你後面的叔叔是誰啊?”
“是我徒弟,一起來找你玩的,胡亮開心不開心啊?”
“當然開心啊!”
“嗯嗯,我去給你們泡茶去了啊!”
谷莉衝著秦風笑了笑,而後便走開了。
秦風則是跟著曾克強走進了胡亮的臥室。
這年頭電腦還不算很普及。
這間臥室倒是夠簡單。
除了傢俱,就是一些玩具。
在胡亮的chuangt頭櫃上還放著一沓大相簿。
看到那相簿的瞬間。
一段有些模糊的的畫面被從秦風的記憶伸出個勾了起來。
秦風不由地皺了皺眉。
“相簿,小男孩,大曾!”
自己小時候換臺的時候。
閃過播放重案六組的臺,好像看過這樣一段劇情。
大曾和一個小孩玩。
那個小孩子給大曾看相簿。
結果從相簿裡掉下了一張紙。
在看了那張紙的內容後,大曾就開始變得很是生氣。
當然……
只有這麼一段模糊不清的畫面。
再多的,秦風就不記得了。
就這麼點,還是秦風看到相簿,胡亮,這才依稀想起了那麼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發生的。”
“嗨,不管了。”
“是不是今天發生的,就把它推進到今天發生吧。”
秦風走到chuang頭櫃旁,拿起了那本相簿。
隨機翻了兩頁。
裡面果然有一張已經皺巴巴的白紙。
上面寫著一行字!
胡jing官!再給你加四萬塊,我們成交,如何?
“那個胡剛居然……”
看到這行字,秦風頓時瞭然了。
再給你加四萬塊。
豈不是說這個胡剛之前就收了一部分錢了?
“那他當初的死?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其實秦風也生了點隱瞞下這件事的心了。
只要自己把這張紙毀掉。
就沒人知道胡剛收過錢的這件事了。
畢竟,胡剛已經死了。
但一想到胡剛的死可能和這件事有關。
秦風覺得還是挑明瞭的為好。
絕對不能讓真兇逍遙fa外!
這也是對胡剛的尊重。
至於胡剛可能會多點汙點。
秦風管不了那麼多了。
要怪,只能怪他沒有承受住誘惑了。
再說了,找到害死他的兇手,也不算是害了他!
想到這裡。
秦風抬頭看向了曾克強。
“大曾,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講。”
“給你看個東西。”秦風把那張紙條遞了過去。
“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曾克強笑著接了過來。
但在看到那張紙的的剎那。
他臉上的笑容便是凝滯住了。
作為了一個幹了二十年的老刑zhen。
紙條上那段話背後所代表的東西,他還是不難看出來的。
圓瞪著雙眼,盯著那張紙條看了足足數秒。
曾克強才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有些發懵的胡亮。
“這是哪裡拿的?”
“這……”
“說!”
“這是我爸爸被打那天給我的。”胡亮帶著哭音道。
“仔細說說,怎麼個情況!”
曾克強急了。
他敏銳地意識到。
這張紙條,很有可能就是胡剛被害一案的突破口。
“我……”
胡亮被嚇到了,一邊摸著眼淚,一邊抽泣著說道。
“我爸爸帶著我去了那裡,讓我在一邊等著,然後他就和一個叔叔說話去了。”
“後來又來了幾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爸爸和他們打在了一起。”
“被他們打倒在地的時候,我爸爸把這張紙扔到了我的腳下。”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這張紙就是我爸爸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