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結案(1 / 1)
“我。”
“我……”
孫保民支支吾吾半天。
最後還是緩緩地低下了頭。
臉上滿是悲痛。
“我承認。”
“少民就是我害死的。”
“少民是我害死的。”
“承認了?說說吧,砒-霜是哪裡拿的?”秦風發問。
那個給他砒-霜的人,也得視情況給抓起來,絕對不能再讓這種東西流出來。
“是我十五年前治寄生蟲病,醫生給開的,還留下一部分,就一直儲存到了現在。”
“剩下的都在牆上那個紅色的布袋子裡。”
“哦?”秦風起身,拿下了那個紅色布袋子。
翻找一番。
從裡面找到了一個牛皮紙包起來的藥包。
拿開看一下,裡面是白色的粉末。
“就是這個。”
“那好。跟我們走一趟吧?”
考慮到孫保民年齡不小了。
而且還身患帕金森綜合症。
也就沒有給他使用手銬。
曾克強走到孫保民身旁,手搭在了孫保民的肩上。
“我們得換個地方聊一聊了。”
“我明白。”
孫保民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秦風馬上起身。
和曾克強一人一邊。
架住孫保民往出走。
當然……
這麼做到不是為了防止孫保民逃跑。
他都七十多了。
再加上還患著病。
跑起來怕是都沒兩人走著快。
更多的還是為了保證其安全。
萬一在路上有個磕著碰著,那可是個麻煩事。
到時候Ju裡還得幫他治病。
兩人說不定也得吃瓜落。
沒想到的是。
剛帶著孫保民來到門口。
還沒出門呢。
一個十二三歲,肉嘟嘟的小胖墩走到了門外。
看了下秦風和曾克強。
立馬戒備地舉起了手裡拿著的兩根羊肉串。
竹籤尖端朝前,對著秦風二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
“放開我師父!”
“他是你師父?”秦風瞥了孫保民一眼,“不是說孫少民是你唯一的徒弟嗎?”
“他又是怎麼回事?”
“咳。”
孫保民輕咳一聲,“他叫小釦子,也是個孤兒,看了一回我說相聲後就也要跟著我學說相聲。”
“不過我還沒有正式收他為徒。”
“我不管,在我心裡,您就是我師父,你們兩個放開我師傅。”
“呵呵。”
“小子,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抓你師父嗎?”
曾克強笑笑,接著就說出了事情,“你師哥孫少民就是你師傅下du殺死的,你說我們能放開他嗎?”
“啊!”叫小釦子的胖墩懵了。
雙眼茫然地看著孫保民。
“不是這樣的吧,師父?”
“您怎麼可能殺師哥呢?”
“快告訴我不是。”
“唉,小釦子你讓開吧,是我做的。”
“我不信!”
“讓開。”孫保民高喝一聲。
小釦子終究還是老老實實的讓開了。
不過……
這小子倒是有股子韌勁。
讓開是讓開了。
卻是梗著脖子跟在了後面。
秦風大曾上車,他也毫不客氣的上車。
想著現在時候不早了。
讓這麼一個十一二歲的半大小子在外面還真是有點危險。
秦風倒也沒有趕走他。
就讓他跟著三人來到了jing局。
將孫保民放進審訊室。
秦風大曾兩人先回了一趟六組辦公室。
其他人都在。
“徒弟,大曾,你們去查孫保民查的怎麼樣了?”注意到二人回來了,季潔笑問道。
“你先說說你們查到的情況看啊!”
曾克強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後拿著生髮水往自己的頭頂抹了起來。
“嗨,別提了,那個羅胖子確實欠錢了不假,但有不在場證明啊!一嚇唬,只是答應把錢還給孫少民的妻子。”
“說起這個孫少民的妻子啊!”
江漢接過了話頭。
“基本上也沒問題,當時她確實在上課。”
“而且我們問了她的學生,她有上課手機關機的習慣。”
“應該不是她。”
“那是誰啊?”曾克強笑嘻嘻地摸著生髮水,露出了一幅疑惑不解的神情。
不過他臉上的那抹得意卻是根本掩蓋不住。
“好你個曾克強啊!”
季潔笑罵一聲,轉頭朝著秦風看了過來,“徒弟,你說說吧,調查的怎麼樣?”
“這就是從他家搜到的砒-霜。”
秦風笑著揚了手裡的證物袋。
“而且孫保民也交代了,是他害死的孫少民。”
“對!”
“是他害——死的孫少民。”
剎那間。
秦風怔住了。
眉頭也緊緊地鎖了起來。
不為其他。
就為那個害字!
孫保民說了好幾次,都用的是害字。
和殺死一字之差。
但其背後代表的真相,卻可能存在很大差別。
可能是他故意弄死了孫少民。
也可能是無意間弄死的。
兩種情況,都可以用害這個字。
想到這裡。
秦風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孫保民有帕金森,以後生活都很困難,他為什麼要殺死唯一可能照顧他,給他養老的孫少民?
靠十一二歲的小釦子嗎?顯然是靠不上的。
他會不會是,想要自殺?
畢竟對於一個說了一輩子相聲的人來說,以後不能說話,是真的可能把他壓垮的。
他把砒-霜放在自己喝的水裡,準備當天自殺。
但孫少民無意間喝了那杯水,這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對!
現在關鍵是搞清楚那杯水到底是該誰喝。
秦風放下證物袋。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跑了出去。
找到小釦子。
然後將其帶回了六組辦公室。
給他找了張椅子,讓他坐下後詢問了起來。
“小釦子,今天晚上的相聲,桌子上就擺著一隻杯子,那杯水是給誰準備的?”
“我師父啊!”小釦子道,“我師父擅長柳活,比較廢嗓子,那杯水就是用來給他飲場的。”
“那怎麼讓你師哥孫少民給喝了?”
“那是我師哥砸了個現掛,哦,現掛就是隨心所欲的演,想到什麼就演什麼。”
“按道理說,那杯水再過一會兒就該我師父喝了。”
“原來如此!”
秦風暗暗地點點頭,和曾克亮對視了一眼。
曾克強似乎也想通了。
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地神情,激動道。
“自殺的是孫保民!”
“是孫少民砸了個現掛,才喝下了砒-霜。”
“不對啊!”白羚不解道,“那孫保民在發現自己杯子裡水少了之後怎麼沒有攔住徒弟孫少民?”
“這個就得問孫保民了,走,去問問。”
……
審訊室。
在秦風對孫保民說出了是他想自殺之後,孫保民就淚崩了。
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和秦風猜想的大差不離。
他那天是準備在說完那場相聲後就自殺的。
結果被孫少民誤服了。
至於他為什麼在發現水被孫少民喝了之後卻不說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那天有電視臺錄影。
再加上他是一個出生在戲臺,又從小在戲臺長大的人。
對他來說,觀眾的掌聲和笑聲,就是他活著的意義。
所以。
他發現杯子裡水沒有了。
也猜到可能是孫少民砸現掛給喝了。
但因為當時說的那段相聲才說到一半。
本著對這些老觀眾觀眾負責的態度,他就想先說完這一段。
沒想到。
終究還是沒說完,只說了一分鐘,孫少民就被du翻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
孫保民剛一交代完。
秦風的腦海裡系統音就出現了。
【叮!恭喜宿主,破獲孫少民死亡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