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查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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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疼。”

“說實話,我也納悶他為什麼這麼做呢。”

“他金盆洗手,不賣那個了,我們連從哪兒買貨都不知道呢。”

“再說了,從他手裡買,靠著我們的關係,還能便宜點呢。”

“他就沒跟你們說他是從哪夥人那裡拿貨的?”季潔不爽地道,“你玩我們呢吧?”

“嗨,我哪裡敢騙你們啊!”

“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最多也就是吸一吸。”

“只違法,談不上犯罪啊!”

“不說?看來得給你換個地兒好好談談了。”

一個癮君子給出的答案。

還是在這傢伙剛吸大了之後回答的話。

秦風還真信不過。

抓住老炮的衣領。

直接把他帶上了車。

然後給拉回了局裡。

……

審訊室。

因為這傢伙也沒有犯太大的罪。

秦風也就沒嚇唬他。

待到那股癮過去之後,開始和其交談了起來。

詢問的內容,就是圍繞著死者劉友柱。

劉友柱究竟有沒有和他說過上線是誰。

又為什麼要金盆洗手?

“大哥,他真沒說過啊!”

“你就是把我打死,這沒說過,我也不能和你們胡編吧?”

老炮一邊苦笑著,一邊做了個燒香拜佛的動作。

“你們想想,我有必要說謊嗎?”

“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絲……”

秦風不由地吸了口氣。

不得不說。

看這個老炮的表現。

他不像是在說謊。

看來這傢伙是真不知道。

也罷……

既然他不知道,那就試試其他方向吧。

對了!

這個劉友柱為什麼想要退出啊!

一般來說。

當了du販,就應該知道自己老大的是不可能讓自己退出的!

既然如此。

為什麼還要做出那樣的決定?

導致被自己老大除掉。

什麼事能讓他冒這麼大的風險?

想來想去。

秦風只想到了三種可能。

一種是因為父母。

一種是因為害怕。

最後一種是因為愛情。

但……

據調查。

劉友柱父母親在五年前出車禍,早就死了。

因為害怕的話,他就應該直接跑路到其他城市,而不是傻乎乎地去和老大說。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種了。

女朋友!

那個女朋友不知道他的事,也不想去外地。

劉友柱自然就也不能離開了。

離開還怎麼和女朋友在一起?

所以,只剩下了和自己老大坦白一條路。

戀愛中的男女。

總是會變傻的。

想到這裡。

秦風當即抬頭看向了老炮,繼續發問。

“你好好想想,近期劉友柱有沒有什麼變化?”

“不要放過細節。”

“變化……”

“要說變化的話。”

“嗨,還真有!”老炮激動地拍了下手。

“這柱子近一個月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洗漱的很勤!”

“之前他那頭髮油的跟個什麼似的,後來天天都洗的乾乾淨淨的。”

“對,衣服也穿的講究起來了。”

“那感覺就像是,泡了個妞。”

“不過我們問他的時候,他都說沒這回事啊!”

“廢話,告訴你,最後那個女的也得死。”

通了!

通了!

秦風直接站了起來。

然後回到了辦公室。

見常寶樂就在座位上坐著。

隨口問了一聲。

“電話查出些什麼來了嗎?”

“沒!”

常寶樂聳肩搖頭。

“我從劉友柱手機的通話記錄裡一共找出來七個電話號碼。”

“其中五個是不記名的,剩下兩個倒是能查出來名字,但沒意義啊!你兩人就是他那兩個好朋友。”

“等等!你是直接從手機上翻的通話記錄?”

“是啊!”常寶樂點點頭,“怎麼了?”

“怎麼了?”

“問題大了!”

“給我他號碼吧,我去查。”

問常寶樂要上號碼。

秦風就馬上領著白羚一起去通訊公司查了一下。

果不其然!

劉友柱有個每天晚上十點左右都會通話的號碼。

“157XXXX26330。”

而這個號碼,卻沒有出現在劉友柱手機內儲存的通訊記錄上。

應該是劉友柱刪掉的。

至於這個號碼的主人。

由於不是這家通訊公司的。

秦風又跑了一趟,才查了出來。

開戶名叫張新蘭。

是在大馬路營業廳辦的。

秦風只好是又帶著百姓去大馬路查了下張新蘭的。

一直到下午五點多。

終於查到了!

張新蘭。

就在附近的guo企機械廠,還是個正式工。

住處就在機械廠家屬樓小區。

……

找上其家門。

開門的是一對中年父婦。

“你好,重案組的,請問這裡是張新蘭家嗎?”

“是啊!”

張父點點頭,“還在工作,沒回來呢。”

“大概一個小時後就回來了。”

“要不我們催催他?”

“不用了,我們等他吧。”

“那好,我給你們泡茶,對了,小夥子,我家新蘭是出什麼事了嗎?”

“其實沒什麼大事,我們就是向她瞭解一些事。”

“她可能會是知情人。”

“哦哦哦,你們等會兒啊!”

拿上茶。

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待。

六點半後。

張新蘭終於回來了。

這是一個身高一米五,顏值一般,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女子。

怪不得,能看上沒有正式工作,只有身高,長相的劉友柱。

倒也可以理解。

“蘭蘭,這兩位是jing局重案組的,他們想問你點事,你們好好聊啊!我和你媽媽就出去了。”這對夫婦識趣地的直接離開了屋子。

“請坐吧!”

秦風做了個請的動作。

張新蘭卻一步也沒有挪。

緊握著雙手,眼淚汪汪地看著秦風。

“柱子,他是不是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的?”白羚眉頭一皺,高聲問道。

“是柱子告訴我的。”

張新蘭緩緩地低下了頭。

“他說他最一段時間可能會出事。”

“我問他什麼事,他不肯說。”

“只給了我一個盒子。”

“說是他如果真的出了事,就把盒子交給你們,這裡面的字能幫他報仇。”

“你就沒看裡面的東西?”

“沒……”張新蘭搖了搖頭,他不讓我看。

“等等啊!我去拿。”

張新蘭起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不一會兒。

拿出了一個墨水瓶大小的瓶子,

開啟。

裡面是一團疊起來的紙。

但……

就在秦風將那張紙拿出來之後。

紙上面別說字了。

連個偏旁部首也沒有!

“張新蘭!”白羚重重地拍了下茶几,“你還敢說你沒看裡面的東西?”

“那是誰給換成一張白紙了?”

“啊?”

“沒!”

“真不是我乾的。”張新蘭拿過了那張紙。

翻過去又看了下反面。

下一刻。

她的淚水啪嗒啪嗒地就流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

“柱子告訴我說這裡面的字很重要,不讓我看的啊!”

“怎麼就只有一張白紙?”

“等等!”

秦風抬手叫停了張新蘭。

死死地盯著張新蘭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你確定,他說的是裡面的字?”

“對啊!他說的就是字!”張新蘭肯定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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