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白羚出事了(1 / 1)
“你們有制du工廠?”
光頭年輕人登時間就是眼睛一亮。
頗為欣喜。
但……
緊接著他就皺了下眉頭,謹慎地打量了一番眾人。
“我憑什麼聽你們的?”
“你說有就有啊?”
“拿出你們的話給我看看,要不然我憑什麼信你們?”
“貨,我們自然是有的,嗯。”曾克強哼了一聲,旋即擺了擺手。
江漢當即上前幾步。
從懷裡拿出了一小包海luo因。
扔給了光頭年輕男。
這些貨,正是在之前破案的海達大案裡的地下工廠拿的。
有一部分一直都在證物室裡放著。
為了這次行動。
特意提了一小包。
“哼!”
光頭男子看看手裡的貨,接著便又謹慎地看了眾人一眼。
這才撕開袋子,拿出一些放進了嘴裡。
“絲……”
“品質不錯啊!”
光頭男子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模樣。
過了半分鐘。
才恢復了正常。
“我這就給你去叫三姑。”
說著,光頭男提著刀走向了門口。
只是……
秦風卻發現。
這傢伙在往門的位置走的時候,依然緊握著刀。
甚至還緊了緊手指。
“這傢伙。”
“有問題……”
秦風立馬多留了一個心眼。
一邊注視著光頭年輕男。
一邊抖了下手腕。
飛刀已經被秦風握在了手心。
以做到一有危險,隨時都能把飛刀甩出去。
果不其然……
秦風的謹慎不是毫無用處的。
那傢伙走到了季潔的身邊。
突地就舉起了手裡的片刀。
“麻的!你們這些jing察給我死吧!”
“我去……”
秦風連忙甩了一下手腕。
飛刀一下子打在了那把片刀刀身上。
飛刀的力量有技能加成。
一下子就把那光頭男手裡的片刀給打到一邊了。
這時。
季潔掏出qiang,指在了光頭年輕男的額頭。
“不許動。”
“去你的吧。”
光頭年輕男轉身就跑。
直接被江漢一腳踹趴在了地上。
欺身而上,用手銬將其銬了起來。
而其他人則也動了。
一起出手,把剩下的人都給用手銬銬了起來。
有一個人還要吵吵。
直接就拿膠帶先把嘴封住了。
這樣做,有些不地道。
但也沒有辦法。
一直讓他這麼吵吵下去。
那大魚就都跑了。
接著,又拿出手銬把四個人都銬在暖氣片上。
曾克強這才走到了那個光頭年輕男的身前。
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小子,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jing察的?”
“告訴我。”
“你們的貨有問題。”
光頭年輕男給了曾克強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種純度,那種味道的貨,我見過。”
“如果我沒猜錯,是海達他們的貨吧?。”
“可是海達分明早就被你們jing察給端了。”
“怎麼能從你們的地下工廠裡生產出來一模一樣的貨?”
“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就是jing察。”
“哦!原來是這兒出問題了。”曾克強苦笑一聲,衝著眾人聳了聳肩,“沒想到啊!這裡面的道道都這麼多。
“這幫子人天天吸,可不就能吸出差別來……”
楊震走到了那四個人裡看起來被嚇地最嚴重。
心理素質最低。
正在瑟瑟發抖地一個長髮年輕人身前。
“知道你什麼罪嗎?”
“就這裡的貨,死罪?”
“百分之百的死罪!”
“如果想活的話。”
“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告訴我們三姑在哪裡,同時把你所有的同夥都供出來,你明白?”楊震拍了拍長髮男子的肩。
拍的長髮頓時又顫了好幾下。
“我……”
“我知道三姑,可是我沒見過她啊!”
“我就是來這裡取貨的,不是他們的人啊!”
“那你們呢?有人願意說嗎?”
楊震看向了其他人。
這些人卻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一個字也也沒說。
“快,又來了個女人!”
一直從門縫盯著外面的曾寶樂壓著聲音道。
“把嘴巴封上。”
眼看在這裡是夠嗆能問出些什麼了。
楊震也就不需要他們說了。
為了避免他們出聲把外面那個女人給驚跑。
拿出膠帶把其他幾個人的嘴巴也給封了起來。
這時!
門開了。
走進來一個全身上下一身黑。
留著長髮,化著濃妝,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方臉女人。
一進來。
便被曾寶樂頂住了腦袋。
“你幹什的?”
“我,我就是串門啊!”
方臉女人轉頭看了下暖氣片上被銬著的四個人。
下一刻。
拔tui就跑。
一邊跑,一邊高聲叫喊著。
“快跑啊!Jing察來了!”
“三姑,快跑啊!”
“麻的,追……”
對方又沒有qiang。
自然也不能因為對方跑就開qiang。
聽到這女人這麼喊。
大家不淡定了。
立馬追了出去。
“站住!”
“你給我站住。”
就在這時。
只見一輛切諾基停在了這個院子門口。
從這輛車上下來的。
赫然是白羚!
看到六組眾人都在追一個女人。
白羚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直接撲過去抱住了那個女人。
“你往哪裡跑啊!”
“放開我!”
黑衣方臉女人尖叫一聲,竟然朝著白羚的手腕就是一口。
白羚痛地叫出了聲。
但卻依然沒有鬆手。
死死地抱著那個女人。
直到眾人跑過來,才鬆開了手。
由江漢大曾立刻將黑衣女人給按在地上,銬了起來。
“說!三姑在哪裡?”
“我是不會說的,除非你們殺了我。”
“嘴硬?”
“呵呵,反正別想從我嘴裡知道什麼。”黑衣方臉女人冷哼一聲,便偏過了頭,做出了一幅死活不肯配合的模樣。
“唉……”
楊震輕嘆了一口氣。
“把他們都帶走吧。”
“這個女的這麼一鬧,那個三姑肯定已經跑了!”
“還是想著怎麼從他們嘴裡挖出些東西吧。”
“嗯。”其他人返身走回了那個屋子。
而秦風則是走向了白羚。
低頭看了下白羚的用另一隻手腕握著的手,“沒事吧?讓我看看。”
“嗨,秦風哥,沒大事的。”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唄。
白羚強擠出一抹笑容。
旋即便鬆開了手。
只見在她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深深地兩行牙印。
xue,也流了出來。
“待會帶你去醫院上點藥吧。”
“不用,案子要緊,這點傷算什麼啊!”白羚搖搖頭,直接就拒絕了秦風的提議了。
接著。
眾人便把那四個男人和黑衣女人一起帶回了ju裡。
……
審訊室。
首先審訊的就是那個黑衣女人。
畢竟女人的心理素質總是要弱一點的。
但……
任誰也沒有想到。
這邊還沒提問呢。
黑衣女人先說話了。
一把把外套脫了下來。
指了指自己胳膊有些爛了的針孔。
“你們別指望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了。”
“我有艾滋病,已經沒幾年可活的了。”
“什麼?”
正在做記錄的白羚身體頓時就是一僵。
眼裡含著淚。
顫抖著看向了自己手腕處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