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審訊與疑點(1 / 1)
“我來吧!”
大媽自告奮勇地敲起了門。
過了半分鐘。
就聽到裡面傳出了一道略有些蒼老的婦女聲音,“誰啊?”
“改花,是我。”
“話說昨晚你家大力是幾點回來的啊?”
大媽放下了敲門的手,碎嘴地問了一句。
裡面的人不疑有它,“十點半啊!怎麼了?”
“沒什麼,你先把門開啟。”
然後,大媽就不說話了。
只剩下六組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絲絲笑意。
十點半!
這個時間……
死者死亡時間是十點左右。
殺完死者,再回家,差不多就該是十點半左右。
倒是正好。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起案子比想象的要容易一點。
眾人不由地暗暗點了點頭。
待到大門被開啟之後。
楊震上前一步,朝著對方亮出了自己的jing官證。
“你好,重案組的,你是蔣大力的母親?”
“你家蔣大力現在在哪裡?”
“啊!”
開門的是個接近六十歲的婦女。
看了一眼楊震手裡的證件後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一步。
“我家大力出什麼事了嗎?”
“這個不用你管,他現在在哪裡?我們需要帶他回去瞭解一些情況。”
“嗨,改花啊!”
短髮大媽長嘆口氣,連連搖頭,“林茵死了,是你家大力殺的!”
“別瞎說!這都沒影的事呢。”
秦風趕忙白了那個短髮大媽一眼。
在法yuan定罪之前,就連自己,也只能稱呼兇手是犯罪嫌疑人。
只是有嫌疑。
而非犯人。
審訊還沒個影呢,你就直接稱呼對方殺人犯。
你說的倒是爽了。
帶來的後果是不可預料的。
如果蔣大力是殺人兇手倒還好。
可……
萬一不是呢?
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機率不是。
就不能這麼說的。
這種話隨便說出去,很可能會毀掉一個家庭。
比方說,嫌疑人的家人承認不了的周圍人的流言蜚語自殺了。
結果,最後證明嫌疑人其實並沒有嫌疑。
這不冤到家了?
所以!
話,不能任由他們亂說。
“好好好。”短髮大媽連連點頭,“現在那叫犯罪嫌疑人。”
“可是,我家大力很老實的啊!他不可能殺人的。”蔣大力母親可憐巴巴地解釋了起來。
“大媽,我們只是想找他問些話,並沒有說他就怎麼怎麼地了。”
這種情況,還是得季潔出馬。
握著蔣大力母親的手勸慰了一頓。
這才指著蔣母身後的正房道。
“他是昨晚十點半回來的,現在就在屋裡吧。”
“嗯!”蔣母點點頭。“東屋裡,正睡覺呢。”
“我也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昨晚那麼晚才推著腳踏車回來。”
“不過,他不可能殺人的,我相信我家孩子。”
“腳踏車?”
楊震一怔,馬上走進院子裡,指著一輛鳳凰牌的腳踏車問道,“是這輛嗎?”
說完。
也不等人回應,楊震便蹲下觀察起了車輪。
“這輛車的車輪轍子裡還有草籽啊!”
“這車我們也得拿回去,對車輪上的泥土進行一下檢測,看看和案發現場周圍荒地的土壤匹配不匹配。”
吩咐了一句。
楊震便拍拍手走向了東屋。
其他人也跟了進去。
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的短髮男子正睡的香甜呢。
叫醒他。
眾人把蔣大力和那輛腳踏車一起帶回了分ju。
……
分ju。
把其帶回去後,倒是不急著審。
先晾了這個蔣大力兩小時。
待到車輪上泥土的檢測結果出來。
證實其是那座爛尾樓周圍荒地的土壤。
而且痕檢小組報告裡,也在爛尾樓附近發現了腳踏車車轍印,和蔣大力腳踏車完美匹配。
有了這份證據。
秦風,季潔,楊震。
一共三人。
這才展開了對蔣大力的審訊。
剛一進去。
蔣大力就無奈地撇了撇嘴,“我說你們到底要怎樣啊?”
“我犯了什麼事了,你們就把我給抓過來?”
“你犯了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
秦風冷笑一聲。
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蔣大力!”
“都到了這裡了,就不要再想著藏著掖著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說吧,昨晚你十點半回家之前去了哪裡?”
“我,我……”
蔣大力看看了身體兩側。
“沒去哪裡啊!”
“我就騎著車在馬路上瞎逛遊,鍛鍊身體嘛。”
“jing官,鍛鍊身體不犯法吧?”
“當然不!”楊震接過話頭,直接把檢測報告推了過去。
“給你看看吧。”
“我們在你們村村口那爛尾樓那裡發現了你腳踏車的車轍印。”
“而且,你車轍裡的泥土,就是那座爛尾樓旁的荒地上的。”
“說,你當晚去那裡做什麼去了?”
“哼!我什麼都沒做。”
蔣大力悶哼一聲,扭過了頭。
做出了一副拒不配合的姿態。
楊震一連問了他四五個問題。
他都是一個字都不說!
最後把楊震也給問的有了些慍色了。
“好啊!”
“你不說是吧,我替你說。”
“你那晚在的爛尾樓裡的殺死了林茵,對不對?”
“什麼?”
蔣大力如遭雷擊。
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顫巍巍地看向了楊震。
滿臉的難以置信。
“林茵死了?”
“還死在了那棟爛尾樓裡?”
“這不可能吧?”
“怎麼就不可能了?這種事我們還和你說假話啊!”
楊震無奈,只好把現場拍到的林茵屍體照片遞了過去。
蔣大力拿著照片。
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座雕塑。
頓了十數秒。
他依然沒動。
不過。
兩行淚卻是從他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滑過臉頰。
落在了那張照片上。
蔣大力急忙用袖子擦掉了照片上的淚珠。
擦著擦著。
他也開始放聲大哭了起來。
“茵茵。”
“我對不起你。”
“是我害死了你啊!”
“嗯?”秦風不由地就皺了下眉頭。
害死?
之前的那起相聲師徒的案子,那師傅也是這麼說的。
最後的結果證明,他不是殺人兇手。
畢竟……
害死,和殺死。
一字之差,所代表的意思可是天差地別。
而這個蔣大力,卻是用了害死二字。
再加上他這副情緒失控的表現。
對於究竟是不是他殺的人。
秦風的心裡頓時打個大大的問號。
見蔣大力情緒恢復了些許。
秦風馬上問道,“說,殺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
蔣大力搖搖頭,長嘆了口氣。
“可惜,雖然不是我直接殺死的茵茵,茵茵卻是因為我才死的。”
“你們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我要下去陪著她。”
“開什麼玩笑。”
秦風想都不想就冷聲拒絕了蔣大力這個搞笑的提議。
這不是在搞笑嘛。
你想死就死啊?
暗暗地撇了撇嘴。
秦風盯著蔣大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
“你和林茵昨天是什麼關係?”
“你昨晚十點鐘左右為什麼要去那棟爛尾樓。”
“還有,你為什麼要說是你害死了林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