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秦風的請求(1 / 1)
“嗯,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突然想到自己還要在九月份的時候去美股做空一波呢。
但現在私人哪裡能兌換了那麼多外匯啊!
拿著軟妹幣去美股?
那不是搞笑嗎?
你想這麼做,人家也得認啊!
想到這裡,秦風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都換成美刀,存到瑞國銀行賬戶,怎麼樣?”
“你想出guo?”
中shan裝老者微微地皺了皺眉。
他雖然不懂飛機設計。
也不知道秦風是如何能夠把猛禽的圖紙搞到手。
但想到小唐聲音裡的激動之情。
以及秦風會讓設計院驗明圖紙真偽之後再給錢。
猜也能猜的到。
圖紙是真的!
至少,也有九成的機率。
如果這樣一個人也想出guo。
那可是一大損失。
不對!
中shan裝老者眉頭一皺。
歪著腦袋看向了秦風。
“你能搞到這些,不應該缺這些錢吧。”
“那我不得要點什麼嗎?要不然顯得假。”
“啊?”
中shan裝男子微微一怔。
旋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意思。”
“有意思。”
“放心吧。”
“只要圖紙是真的,這些要求都是小事一樁。”
“話說秦小兄弟真的不願意說是從哪裡來的圖紙嗎?”
對於這個問題。
秦風沒有回答。
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
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不能。
系統這件事,誰都不可以告訴,這是秦風在擁有了系統之後就做出的決定。
一旦被別人知道,失去自由都算是好的。
更嚴重的,秦風都想象不到。
所以。
唯有保密。
至少別人會怎麼想自己的技術是從哪裡來的。
那就由他們去想吧。
想出來算秦風輸。
不過,為了避免麻煩。
秦風還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免得得接受一次次的審查。
於是乎,秦風笑著道。
“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說有一戶農民家裡有隻母雞能下金雞蛋!”
“這家人就想呢,那肚子裡豈不是更多的金雞蛋?”
“乾脆就把雞殺了,刨開了肚子。”
“結果呢,裡面什麼都沒有!”
“連金雞蛋都沒了……”
“哈哈哈……”
中shan裝老者秒懂秦風的意思,放聲大笑了起來。
“只是,這隻金雞真的能一直下金雞蛋嗎?”
“能!”秦風肯定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覺得是不會有人再幹殺雞取卵的事了,而且,這隻能下金雞蛋的雞還不只會得到錢方面的獎勵。”
“至於是什麼嘛,繼續往下看這個故事,你就知道還會得到什麼了。”
“是嗎?”
秦風眉頭一挑,並未再多說話。
接著。
秦風就站在原地。
看著這些技術資料被一步步地搬空。
而後。
才又回到了白羚家裡。
……
這頓飯還沒吃呢。
總不能讓白羚和白母白做一頓飯吧?
那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只是,這頓飯吃的。
卻是有些拘謹。
尤其是白剛,時不時地就看著秦風。
有審視,有疑惑,有好奇。
甚至,還有著濃濃的歡喜。
看的秦風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這不光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岳父也是這樣。
就在秦風心裡思緒萬千的時候。
白剛說話了。
“小子,你這次可是鬧大了啊!”
“我約莫也猜到那些圖紙的重要性了。”
“我不會問你那些東西是從哪裡拿的。”
“也不想知道。”
“只希望你知道,你是一名刑jing。”
“你的父母也是刑jing,並且是兩名烈士。”
“還有,希望你不要忘記你頭頂的jing徽!”
“這點你放心,我既然會把圖紙交出來,就不會背叛。”秦風自然知道白剛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什麼。
微微地點了點頭。
“我還想當一輩子刑Jing呢。”
“再說了,我喜歡的人還在這裡呢。”
說著,秦風就扭頭看了一眼白羚。
只是一眼。
頓時便把白羚看了個面紅耳赤。
害羞的不要不要的!
“那是現在,自古以來,紅顏易老,而人,大概是會喜歡更年輕的女人的。”
“咳咳!”白母咳了兩聲,眯著眼睛朝著白剛看了過來,“你也包括在內嗎?”
“我當然不是啊!”
“好了,跑題了,不說了,不說了,吃飯吧。”
一頓飯吃完。
已是十點了。
秦風就和白羚一起回到家了。
這次,白羚就沒有再問秦風關於這次的技術方面的事。
她只知道。
秦風背後有大秘密。
很大!
很大!
而與此同時。
秦風在他眼裡的沒魅力也越來越大了。
大到無法阻擋。
她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秦風一人。
……
接下來的三天。
一直都沒有什麼案子。
離過年也就只有七天了。
秦風還以為這些罪犯終於要歇歇了。
自己這當刑jing的也能省省心。
結果,天不遂人願啊!
十二月二十四這天。
九點。
六組眾人正在辦公室內坐著呢。
鄭一民拍著手走進來了。
他這一拍手。
頓時就把六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給吸引過去。
“老鄭,不是吧,又有案子了?”
曾克強苦笑一聲,邊抹著生髮水邊道,“這幫子罪犯,都不過年的嗎?”
“他們要是過年,也就不用咱們在大年三十那天,都得有同事留在ju裡值班了。”
季潔搖了搖頭。
“你們是不知道啊!”
“我曾經抓過這樣一個小偷。”
“大年三十都不帶回家的。”
“用他的話來說,一進看守suo,那就跟回了家一樣。”
“不!是比回家的感覺還要好!”
“那他是欠練。”曾克強悶哼一聲。
“這種人是沒落我手裡。”
“要不然我就把他和那些男女通吃的強jian犯關一起,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哇!沒看出來啊,大曾,你還挺黑的。”常寶樂吃驚道。
“呵,那是你和他共事的時間太短,時間長了你就知道大曾手段多硬了。”
鄭一民笑著擺了擺手。
“好了,不說這個了。”
“還是談正事吧。”
“馬上去一趟通慧橋吧,技術科,何法醫他們都已經出發了。”
“這起案子還是挺殘忍的。”
“死的是一對母子。”
“孩子才五歲,據報案人說,是被……”
“是被。”
支支吾吾數分鐘。
鄭一民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砍!”
“那小孩子才五歲。”
“何至於有這麼大的仇恨啊!”
“別說了,我們立刻出發吧。”
一聽到死者居然還有一個五歲的男孩。
六組眾人的臉上全都浮起了抹抹怒氣。
齊齊起身,離開辦公室。
坐著車趕往了明慧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