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兩個億到手(1 / 1)
千萬!
三千萬!
價值兩億多軟妹幣啊!
“哈哈哈!”
秦風不由地抱起了雙臂。
眯起眼睛。
看著那一連串的零!
不由地舔了下嘴唇。
已經攢了這麼多的錢了啊!
離自己的計劃。
也就差約莫六個月了。
到時候,能攢多少算多少。
不論多少,都將會成為打向美股的子dan。
加上槓杆,血賺一倍。
到時候再換成軟妹幣,買房。
按棟買!
到時候,咱也是個包租公了。
還是合理合法的收入。
有zhong山裝老者背書。
暢快一笑。
秦風起身,躍上了chuang,帶著微笑進入了夢鄉。
……
一週後。
大家剛上班。
還沒十幾分鍾呢。
一個年輕小夥子走了進來。
“我要報案!”
“嗯?”眾人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這是一個一米七左右,差不多二十歲不到的年輕男子。
整個人精瘦精瘦的。
留著黃色長髮。
褲子上還有一個鏈子。
搞的大家都有些懷疑了。
這傢伙究竟是來報案的,還是自首的?
“嘿!小子,你報案?”曾克強衝著對方揚了揚頭,“怎麼了?”
“我爸爸被綁架了!”
“綁架案?”
眾人對視一眼。
神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
“詳細說說,你爸爸是誰?你家裡什麼個情況。”
“什麼時候不見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他被綁架了?”
“我一個一個說吧。”黃頭髮男子環視一週,找了張椅子,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
“我爸爸叫蘇金生。”
“說起來也怪啊!前天就不見了。”
“我沒錢了,就去找他,聽說前天是去工地了。”
“找到工地。沒人。”
“我也就沒找了,他這人,一消失好幾天,常有的事!”
“這不是今天就有訊息了嘛。”
“他打過電話來,顫巍巍地說讓我往一個卡號裡打五萬三千四百二十塊。”
“吶,銀行卡號和電話號碼我都記下來了。”
“我覺得啊!我爸八成是被綁架了!”
說著。
黃髮年輕人拿出了一張紙。
上面赫然是兩串數字。
“嘿!這夥綁匪挺囂張啊!”江漢笑了,“還敢把銀行卡號寫出來,張世豪都沒他囂張!”
“綁匪要的這個金額是怎麼回事啊。”常寶樂撓撓頭,好奇道,“怎麼有零有整的?還有二十快呢,這是不是扯淡了啊!”
“我似乎有些清楚這是起什麼案子了。”
秦風咂咂嘴。
看向了黃髮年輕人。
“你爸爸有多有錢?”
“幾百萬總是有的。”黃髮年輕人毫不避諱,得意地道。
“看!這就是問題!”
秦風打個響指。
“這起綁架案裡,門道大了。”
“綁匪既然都犯案一次了,怎麼不獅子大開口?要個五十萬?”
“作為家裡的頂樑柱,這個錢,他家裡還是願意給的吧?”
“偏偏要個精確到了二十塊的數字。”
“再加上綁匪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銀行卡號。”
“我懷疑,綁匪都不一定認為這是綁架!”
“可這很明顯的就是綁架啊!”白羚不解道。“控制人家,讓他問家裡要錢,這不明顯的綁架嗎?”
“白羚,事不是你這麼個說法。”
楊震叫停白羚。
眼睛咕嚕一轉,看向了秦風。
“我沒猜錯的話,你覺得這起案子是建築工討要工資吧?”
“英雄所見略同。”秦風微微點了點頭。
“嗨,還別說,確實挺像這麼回事。”
大曾摸了一把自己的後腦,皺著眉頭看向了黃髮年輕人。
“你爸有拖欠過手下工人工資嗎?”
“這……”
黃髮年輕人看看周圍。
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都替他臉紅。”
“上家把工人工資發下來,他就給人家不就行了?”
“他呢?”
“每次都要把那錢攥手裡。”
“到了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再給那些工人。”
“我說過他好幾次呢,這樣做喪良心。”
“結果我還被罵了,說別管老子的事,那都是老子的錢,哪怕放在yin行吃利息都好比付了工資啊!”
“你們看看,這不整個一黃世仁嘛。”
黃髮年輕人說起自己父親來,那是毫不嘴軟。
把六組眾人也給弄笑了。
曾克強更是走上前去。
上下打量了一下黃髮年輕人。
重重地點了點頭,“你小子比你爹強!以後別跟你爹學啊!”
“別看錢不多。”
“可你永遠不知道,有時候一百塊錢對於有些人來說,都很重要。”
“沒有這一百塊,日子當時就過不下去了。”
“你說說,你讓人家過不下去了,那能有了你好?”
“碰到那種一根筋的,殺人都可能。”
“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難道還能比人家多一條命啊!”
“這種一換一,我們還真沒法管,只能是在事情發生後把兇手抓起來。”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破過這種案子。”
“我明白了!”黃髮年輕男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嗯。”
“江漢寶樂,去查這個銀行卡。”
“我打個電話查查這個固話,你們去查工地。”
不到兩小時。
眾人就在六組辦公室碰了個面。
交流了一下了解到的情況。
“這張銀行卡的人叫王民生,哈松那邊的人。”江漢道。
“嘿,這不巧了嘛。”曾克強笑笑,“我查了那個電話,也是哈松市下面一個村子的,戶主叫王民生。”
“確實有這麼一夥以王民生為工頭的建築工人,問那小子他爸要工資要了半年多了,大過年的都不給人家工錢,讓人家過個年。”
“看來,這八成算不上綁架案。”
“而是一起非法拘禁案。”
秦風不由地長呼了口氣。
要是這夥民工因為要工資,選擇了錯誤的方法,最後判個好幾年。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當然!
倒不是說非法拘禁就是一種正確的行為。
但最起碼,不用坐那麼久的牢啊!
jing察又不是不講人情的。
這種情況,只要那個蘇金生沒有受傷,後者被虐待。
也就意思意思,拘個幾天也就夠意思了。
“那也得派人走一趟啊!”
鄭一民深吸口氣。
環視一週後目光落在了楊震身上,“老楊,你走一趟吧?順便再挑一個人。”
“師父我去吧。”
“別,你身手太差。”楊震擺擺手,伸出手攬住了江漢的肩,“咱們兩個走一趟吧?”
“沒問題啊!”江漢當即就同意下來了。
稍微收拾一下。
兩人就被常寶樂送去火車站了。
其他人則是在辦公室裡待著。
但……
誰也沒想到。
一週沒案子。
一有案子,就不是一個個的來的。
“又出現一起案子。”
鄭一民拍著手走了進來,“命案!百睦小區三號樓2單元301有個小姐被殺了!”
“我問一下。”白羚弱弱地舉起了手。
“這個小jie,是那個小jie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