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季潔的特別方法(1 / 1)
“我們一起送她去醫院吧。”
這個區小鷗身上有著巨大的嫌疑。
還是很有必要好好的審一審這個區小鷗的。
秦風便提出了和季潔一起將這小女孩送到醫院。
“你還是留在現場更……”
季潔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秦風。
在從秦風的眼睛裡看出了些其他東西。
這是近一年來一起破案的默契。
知道秦風是有其他用意。
季潔不說話了。
假裝思索一下後便點了點頭。
“那你就和我一起把她送醫院吧。”
“可以!”
“我也要去。”白羚自然是要和秦風在一起的,主動請纓,也加入到了護送區小鷗去醫院的dui伍之中。
……
來到醫院。
醫生在病房對區小鷗做檢查。
秦風季潔和白羚,就在外面的長椅上等待著。
“徒弟,你是懷疑這件事是區小歐乾的?”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最起碼,他和我們說的話,不太可信。”秦風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白羚,考校道,“理解我這麼說的原因嗎?”
“讓我想想……”
白羚看向醫院天花板。
思索了幾秒鐘之後。
笑嘻嘻地看向了秦風。
“她說她是在寫作業。”
“可誰寫作業會寫到那麼晚啊!”
“鄰居說發生火災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半。”
“再怎麼學霸,也不可寫到那時候啊!”
“再說了,你看他那樣,哪裡像是刻苦學習的?誰寫作業還化煙燻妝?”
“對了,她應該還喝酒了,一股子酒味。”
“寫作業?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學李白寫詩呢。”
“噗呲……”季潔一下繃不住笑了,“白羚,你這越來越像秦風了啊!怎麼開始變得和他一樣貧了?”
“我很貧嗎?”秦風挑眉。
“把嗎字去掉!”
“得!隨便怎麼想吧。”
都是小事而已,沒有解釋的必要。
秦風只攤了下手。
未再做過多的解釋。
這時。
病房的門開了。
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病人怎麼樣?”三人齊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現在看,只是受到了些驚嚇。”
“不過。”
“血檢啊什麼的結果要等一會兒才能出來。”
“而且,為了給她一個良好的恢復環境,我覺得你們最好是等一會兒再對她進行詢問。”
“先讓她緩緩。”
“最起碼,等我們的血液檢查結果出來。”
“好,沒問題,那謝謝醫生了啊!”
時間也不說太緊迫。
為了區小鷗的健康著想,三人便又重新坐回了長椅之上。
……
一小時後。
醫生再次走了過來。
這一次。
她的表情顯得極其的嚴肅。
一邊把檢測報告遞給秦風,一邊嚴肅地道。
“小女孩的身體狀況還可以,你們能詢問了。”
“不過……”
“根據xue檢報告顯示,這小女孩昨晚喝酒了,而且,我們在其xue液之中查到了少量的嗎fei成分!”
“會不會是你們用的藥裡……”
眾人一驚。
嗎fei,那可是違禁品啊!
但……
想到好多藥品裡也有這種成分。
還是確認了一下。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會!”醫生直接搖了搖頭。
“她最主要的還是心理方面的問題。”
“我們只是開了一點簡單的藥。”
“我瞭解,那些藥裡沒有這種成分。”
“而且,我們是先給她抽的xue,才開的藥。”
“所以,只有可能是她自己吞服了……”
“嗨。”說到這裡,醫生也說不下去了,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是專業的,我就不插嘴了,還有其他病人等著我呢,走了啊!”
說完。
留下檢驗單,醫生便走開了。
只留下了三人再原地面面相覷。
尤其是白羚。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現在的孩子們也太野了吧?”
“這才初中啊!”
“要是再大幾歲,那還了得。”
“哎!有了!”白羚一拍腦袋,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你們說可不可能就是這個區小鷗乾的啊!”
“她喝了酒。”
“結果就嗨了。”
“然後或者酒壯慫人膽,或者因為藥量產生了幻覺,就把她父母給殺了。”
“不能排除這種情況。”秦風季潔對視一眼,只能是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區天成夫妻可真是太慘了。
以區小鷗的情況,也判不了死刑。
到時候,他們夫妻兩個的財產,還是區小鷗這個女兒的。
這樣未免太魔幻了吧?
“嗨,先進去問問吧。”
秦風搖搖頭,率先推門走進了區小鷗的病房。
季潔白羚也相繼跟著走了進去。
區小鷗本來是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意識到有人進來了。
移動目光,看向了三人。
“你們還沒走啊!”
“當然不能走了。”秦風冷笑一聲,“你說你昨晚在寫作業。”
“你平時寫作業就是一邊化著煙燻妝,一邊喝著酒,還一邊磕著藥做作業的嗎?”
“說!你昨天晚上到底是在哪裡?”
“我……”
“現在我的頭有點暈,暫時不想回到這些問題,好了,你們走吧。”
“是不想回答,還是不敢回答啊?”
“我真的頭暈,你就不要再問了。”區小鷗直接閉上了眼,無論三人再怎麼問,都不再回答。
直接把三人給整坐蠟了。
現在,區小鷗還是受害者的身份呢。
把她叫到審訊室,或者太嚴厲一點,都有可能造成很惡劣的影響。
是的。
她很有可能是殺人兇手。
但,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這些只是嫌疑罷了。
她同樣可能不是啊!
手段,總歸是要調整一下的。
於是乎,三人便先退出了病房。
一起討論了一下。
最終,是由季潔提出了一個建議,“區小鷗肯定在說謊,而且她的心理素質也不是特別強,咱們完全可以嚇唬嚇唬她,讓她把所有的東西都說出來啊!”
“要是嚇唬她,她還不說呢?”白羚道,“咱們又無法證明她說的是真的是假的,她就說自己想不起來了,誰能把她怎麼樣?”
“說謊!”季潔思索一下,頓時笑了,“咱們去找臺測謊儀啊!”
“我覺得,甚至不需要找測謊儀。”
秦風笑著搖了搖頭,“隨便一臺什麼機器都可以。”
“反正她這樣的小女生,也不可能見過真正的測謊儀長什麼樣子。”
“咱們只需要讓她相信這是測謊儀,就足夠了。”
“有道理啊!”
三人一拍即合。
當即去找院方問了一臺做心電圖的儀器。
即使區小鷗做過心電圖,也不用擔心。
她知道測謊儀長什麼樣嗎?
既然不知道。
行了。
那它為什麼不能和做心電圖的儀器長的一模一樣呢?
自己會想辦法讓她相信的。
把儀器搬進病房。
果然!區小鷗連做心電圖的儀器都不認識,好奇地問了一句“這是什麼東西。”
“測謊儀。”
季潔一邊回答,一邊把相應的感應器貼在了區小鷗的身上。
“你不是說你腦袋疼嗎?”
“有了這個,自然就知道你是在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了。”
“這件事是事關兩個人的命案,你要是說假話,我們就可以以作偽證為名,把你逮起來。”
“好了,開始了。”
“區小鷗,你昨晚喝酒了?”
“喝,喝了。”區小鷗不認識測謊儀,同樣也不知道測謊儀的結果是不能當做證據的。
被這麼一嚇,終於是不再裝腦袋疼,逃避詢問了。
老老實實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