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又見王顯民(1 / 1)
“咱們八年前抓的段永強,在昨天晚上越獄了!”
“剛出來就搶了一輛計程車,殺了司機。”
“現在應該是回到咱們市了。”
“什麼?”
大曾,季潔,他們兩個六組老人全都驚動地站了起來。
“他是傻比了嗎?”
“瘋了!這指定是瘋了!”
大曾地情緒都失控了,怒道。
搞地六組其他人都是不由詫異地看向了他。
“大曾。”
“這個段永強怎麼了?”
“越個獄,你怎麼這麼激動?”
“別人越獄無所謂,他越獄,一定是瘋了!”
曾克強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沒記錯的話。”
“他被判的是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嗎?”
“居然又來了個越獄……”
“還搶劫殺人。”
“抓回去肯定是死刑,這回沒有緩期兩年了,數罪併罰,直接立即執行!~”
“之前就運氣夠好了,只判了他個死緩。”
“不好好接受改造,越什麼獄?”
“這不是傻!什麼是傻?”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現在不是什麼傻瓜,而是個不定時zha彈!”楊震一臉沉重,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道,“假如我是他,自知越獄之後一旦被抓住就肯定是個死。”
“而且很快就會被執行死刑。”
“那我會怎麼想?”
“無非兩種唄。”秦風接過了話頭,“一種,隱姓埋名,另外一種,瘋狂做案。”
“做案就會殺人,瘋狂殺人,確保自己不會被抓。”
“我認為,更大可能是後者。”
“對了!他之前是因為什麼罪進去的?”秦風扭頭看向了鄭一民。
“搶劫殺人。”
“既然大家大都不瞭解他。”
“我先給大家講一下這個段永強的基本情況吧。”
說著,鄭一民拿出一張印著照片的通緝令。
那張照片上是一個方臉的微胖男。
長著一臉的橫肉。
“這個人就是段永強。”
“男。”
“41歲。”
“93年7月2號和同案犯毛亮因搶劫殺人案被抓。”
“後被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毛亮被判八年,後遇減刑,現在已經出來半年了。”
“他們兩個都是在西市第一監獄服刑的,七年多一直都在同一個牢房。”
“會不會是找他這獄友了?”江漢好奇道。
“應該不是……”
鄭一民搖頭。
“先聽我把情況介紹完。”
“這個段永強是他母親邱愛珍四十歲才生下來的,所以對他那是極其溺愛,百依百順。”
“這也就造成了兩件事。”
“段永強從小就是附近的小霸王,那是沒人敢惹,遠近聞名的混混。”
“同時,也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後來。”
“在他入獄一年後,他媽媽患了糖尿病。”
“而在他越獄的前十天,他媽媽病重住院,一個電話打到了西市第一監獄,讓他得知了這個訊息。”
“那他很有可能就是越獄來找他媽媽的啊?”秦風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鄭一民贊同地點了點頭。“不過這個段永強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覺得咱們還是雙管齊下好一點。”
“楊震寶樂江漢,你們三個帶上幾個抓捕組的去找一下段永強的母親。”
“寸步不離地守好!”
“他一定會去見他的母親的!”
“那是一個絕對的大孝子,即使他知道咱們可能會在醫院病房守著,他也一定會想辦法去見見他母親的,這點不用懷疑,所以,你們的任務,至關重要!”
“放心吧,只要他真的敢去醫院,一定把他給抓住!”三人齊齊應了下來。
“嗯。”
鄭一民點點頭,然後就看向了陶非,“你坐鎮分ju吧,其他人去找這個毛亮。”
“這就是毛亮的家庭個人資訊。”
說著。
鄭一民又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秦風。
低頭看去。
正是毛亮的詳細資訊。
有照片,還有其家庭住址。
……
湧泉村和平街東二巷45號。
這就是毛亮家。
毛亮未婚,家裡只有父母兩個。
結果。
找他老父母一問。
毛亮基本就不怎麼回家。
隔一個月才回一次家呢。
平時就在自己上班的地方住著。
據說是在一家汽修廠上班。
但具體是什麼汽修廠,他們兩個也不知道。
得!
眾人只好是把毛亮的同學朋友什麼的給走訪了一遍。
最後才是得知了對方的上班單位。
三環汽修廠!
“我去!怎麼是這地兒啊!”
在得到這個地點的時候,秦風都不由地驚撥出了聲。
看見大家都是一臉的疑惑。
解釋道。
“你們還記得不記得王顯民?”
“哦!我明白了。”
大曾恍然大悟。
“我就說這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呢。”
“王顯民那小汽修店嘛。”
“沒錯!走吧,咱們去找人。”
秦風可還記得它的位置呢。
馬上開著車帶著眾人來到了三環汽修廠。
但……
隨著眾人來到地點。
傻眼了。
這汽修廠居然關門了。
一個人都沒有。
“不對勁吧?”秦風不由地皺了皺眉,“這個點,汽修廠還有沒開門的嗎?”
“就算沒開門,怎麼這附近一輛車也沒有啊!”
“詭異!”
“嗨!你們是來修車的?”
就在眾人坐蠟的時候。
三環汽修廠附近的門店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衝著眾人點了點頭。
“你們要是修車的話,得去他們的新廠房了。”
“搬走了?”
“對啊!這店太小了,他員工又太多了,在郊區租了個大院子,開了一家大這個好幾倍的店。”
“就在那個振興街46號。”
“去了挺好找的,還是叫三環汽修廠!”
“哦,多謝了啊!”
眾人馬上驅車來到了三環汽修廠的新廠區。
剛下車,走進去,迎面碰到了穿的西裝革履的的王顯民。
注意到眾人,王顯民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