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害怕個毛線啊(1 / 1)
“啊?”
王顯民怔了一下。
看看毛亮。
又轉頭看向了曾克強。
“我不可以在這裡,待會帶他一起走嗎?”
“需要保密,你先回避一下吧。”
“這樣啊!”王顯民點了點頭。
但他的臉上依然帶著些許的不甘。
伸著脖子看了看毛亮。
面色剎時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毛亮是我公司的員工。”
“也是我把他勸到你們這裡來的。”
“待會我是一定要和他一起走的!”
王顯民說話說的很慢很慢。
給人一種威脅的感覺。
“嗯?”
聽出了對方話裡有話。
曾克強哪裡會管他這個臭毛病?
不過,畢竟是在分ju。
而且對方是把毛亮給送過來的。
明面上現在鬧掰,對自己,以及整個六組的形象都是會造成影響的。
於是乎,便也沒有發飆。
只是陰沉著個臉,冷聲道。
“好了!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說完,也不管王顯是民同意與否。
他攔著王顯民,護著其離開了分ju。
隨著王顯民走出去。
整間辦公室裡,除了六組的人,就只剩下了毛亮。
被眾人盯著看了數秒。
毛亮的雙手居然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直接把秦風給看樂了。
“呵……”
“我們還一句話都沒問你呢。”
“你這手抖什麼啊?”
“我,我沒抖啊!”毛亮顫巍巍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盡力地想要控制。
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都沒辦法控制住雙手。
乾脆兩隻手用力地抓在了一起。
然而……
即使這樣,手也還抖個不停。
“好傢伙!你就別裝了,行不?”陶非歪著腦袋看著毛亮。
“說句難聽的,就是個三歲孩子也知道你有問題。”
“說說吧,為什麼發抖?”
“你是不是知道段永強已經跑出來了?”
“我,我不知道。”毛亮迅速地搖了搖頭。
“你看看你,眼睛亂瞟,典型的說謊表現!”秦風低喝一聲,“給我老實交代,段永強是不是找過你了?”
“沒有。”
“還說鬼話呢?”季潔神色冷漠地白了毛亮一眼。
“沒,沒……”
“我一看到你們就害怕。”
“沒辦法,近幾年都是和你們打交道的,我我實在是被搞怕了啊!”
“你又說謊!好歹坐了七年多的牢了,即使再害怕,也得有個限度呢吧?”
“看著我眼睛。”
“看著我的眼睛。”
秦風暴喝一聲。
嚇地毛亮眼神閃躲地看向了秦風。
如此嘗試著和秦風對視了幾下之後。
他才終於是控制住了內心的恐懼。
就這麼和秦風對視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毛,毛亮。”
“年齡。”
“三十八歲。”
“家庭住址……”
秦風一連問了他好多很基本,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可以脫口而出的問題。
這麼問了幾句之後。
見其神情沒有那麼緊張了。
秦風這才問道,“段永強出來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毛亮張嘴又是謊話。
腳還向後退了一步。
很明顯的抗拒心理。
而且,他的面部肌肉也是一緊。
秦風敏銳地便察覺到了他的這個舉動。
是的。
這傢伙心理素質不行!
但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人真的在他那裡?
“說說吧,你給段永強安排的住的地方是哪裡?”
“沒,我只是聽我的獄友們說過段永強跑出來了,真的沒和他聯絡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毛亮暗暗地長吁了口氣。
他的這個舉動。
直接把秦風搞地更不明白了。
這句話應該是真的。
可要是這樣。
他害怕個毛線啊?
他要是沒有窩藏段永強,自己能怎麼他呢?
他究竟是為什麼要害怕呢?
等等!
他不會是在害怕段永強吧?
要是的這樣的話。
問題來了。
他和段永強,那可是同夥啊!
而且還是七年多的獄友。
為什麼要害怕?
秦風想不出來。
不過。
倒是不妨以這個猜想往下推。
假如,段永強出獄是衝著他來的。
段永強拼著死刑也要越獄,跑出來。
為什麼?
原因呢?
他如果想殺毛亮,在牢房裡的時候不是有的是方法嗎?
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
除非,在監yu的時候,兩個人關係還沒有破裂。
豁!
如果這樣的話。
是在他出來後才關係破裂的。
可要是這樣……
這是怎麼才能破裂的?
兩個人應該沒有接觸了啊!
除非,毛亮承諾過段永強什麼事,但他沒有辦到。
沒辦到的這件事,搞地段永強可能會殺他。
段永強最在乎的是母親……
秦風眉頭一皺。
擺了擺手。
“你先去留置室待著吧。”
把毛亮先暫時控制了起來。
秦風快步走回了辦公室。
“陶組,段永強母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死了,昨晚死的,楊震他們去了醫院的時候,號牌還沒撤呢,楊震就把他媽請過去演段永強的母親了。”
“死了?怎麼死的?”秦風下意識地問了一聲。
“病死的唄。”
“病死,可以具體再瞭解一下嗎?”
“我打個點話問問楊震吧。”陶非馬上拿起了手機,然後給楊震撥了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
電話就打回來了。
打了兩分鐘後,陶非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查到了,病死的。”
“不過……”
“據那個醫生說,是患者沒錢治療了,他們醫院就只能用保守的方法,要不然,病患倒是不一定會死。”
“那為什麼醫院不把人給治好啊!”白羚出聲道。
“錢從哪來?”陶非長嘆口氣,“你要是治了這個,以後就會有不知多少人把病重的患者往醫院一拋,就不管了。”
“最後只有一個結局,所有人都這麼做,醫院被活生生的拖垮。”
“到時候會影響的更多的人。”
“嗨!算了,別說這個了,這根本不是咱們能管的事。”
“咱們就管好現在的案子就行了。”
“對了,秦風,你問這個做什麼啊?”
“等等!”秦風眯著眼睛迅速地運轉起了大腦。
過了十幾秒鐘後。
秦風道。
“是這樣的。”
“我感覺到那個毛亮一直在害怕著什麼。”
“起初我以為他是在害怕咱們。”
“但後來越來越覺得,他是在害怕段永強!”
“害怕段永強?”其他人全是一臉的不解,“他害怕段永強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