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奇怪的傳真(1 / 1)
隨著那熟悉的三秒鐘天旋地轉之感再次出現。
秦風眼前的景物變了。
是在一輛車裡,外面是黑夜。
兇手雙手戴著手套。
死死地掐著死者的的脖子。
死者漲著臉,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因為喉嚨被人掐著。
最終只能是艱難地發出了“喝,喝”聲。
過了十秒鐘。
死者便沒氣了。
【兇手視野】技能消失。
秦風的眼前的景色又變成了死者的屍體。
起身。
微吸口氣。
秦風便把剛才看到的畫面再一次地回憶了一遍。
最後得出了這樣兩個結論。
第一,從死者的眼神的眼神這種可以讀出來。
殺死他的人是一個他認識的人。
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殺人。
這起案子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第二嘛,就是那個人穿著的衣服了。
他穿的是黑色西裝。
看面料,以秦風的眼光來看,是極其高檔的西裝。
兇手是個有錢人!
暗暗地點點頭。
秦風這才打量了一下死者。
不由地就是眉頭一挑,肯定道,“這起案子不是為財殺人!”
“為什麼啊?”
技術科的jing員不解地問了一聲。
同時拿起了一個證物袋,“這裡面就是死者的錢包,錢包是空的,什麼都沒留下!”
“呵……”
秦風看了一眼那隻錢包。
笑著搖了搖頭。
“錢包一千多塊,但是,一千多塊的錢包又能裝多少現金?”
“一萬塊錢撐死了。”
“但你知道死者手上的表多少錢嗎?”
“表?”
眾人一怔,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死者的表上面。
“我好像見過這款表啊!”孟佳走前幾步,彎腰觀察了一下後驚喜道。
“豁!大名牌啊!”
“這款表是那個牌子裡的一款防水錶,價格這個數!”
孟佳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萬塊?”常寶樂好奇道。
“十萬!”
“絲……”
除了秦風和孟佳。
在場的所有jing員全都下意識地吸了口氣。
乖乖!
一隻表頂我八年工資啊!
“那這兇手不識貨啊!”
“不是不識貨。”秦風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是搶劫殺人的話。”
“你見過哪個新手搶劫就敢殺人的?還用的是掐死這種方式?”
“如果是老手,他就不應該感覺不出死者的表有多貴。”
“好!就算不知道!”
“隨手拽上,去找別人問問不就行了?”
“但他卻偏偏把這隻表留在了死者手上。”
“說明他根本就是為錢來的,目的就是殺人!”
“甚至於……”
秦風咂咂嘴,頓了一下後緩緩地道。
“兇手可能經常見到死者。”
“所以,在他眼裡,死者手上的這隻表,和死者就是一體的。”
“總而言之,應該是仇殺情殺之類的。”
“而咱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死者的身份。”
“還有拋屍地點。”楊震衝著大順河上游揚了揚下巴,“我去查一下這條河的平均流速,流速乘六十個小時,差不多應該就是拋屍地點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
接下來。
楊震去查可能的拋屍地點。
而六組其他人則是去查了一下市區內的各個派出suo。
看看有沒有能和死者對得上的失蹤報案。
雖然說死者的拋屍地點很有可能是郊區或者周圍的那幾個縣。
不過。
一個能帶的起十萬塊一隻表的男人。
大機率還是在燕市居住著的。
一直查了一天。
查了所有的派出suo近一週的男性失蹤報案。
就就周圍的縣,也把死者照片給傳真過去問了一下。
卻依然沒有能夠確定死者身份!
……
下午五點。
六組辦公室。
大家已經跑完派出suo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歇了十幾分鍾。
楊震和常寶樂慢悠悠地做了回來。
“應該是在西郊林山縣的大順據屍體發現地四十五到五十五公里的範圍內扔的。”
“沿途都是開放式河堤,有兩座跨河橋和一座惠民橋正常通車,一座百四口橋正在修建。”
“你們也知道,死者是被掐死的,所以,並沒有找到什麼有效證據。”
“而且,兩岸人煙也比較稀少。”
“我們走訪了周圍的居民,沒有目擊者。”
“哦!這案子可不好查了啊!”
……
“啊?”
餘光注意到法醫何燕華出現在了門口。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
“何法醫,這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啊!”曾克強笑著調侃了一句,“屍檢結束了說一句後我們去拿不就行了嘛。”
“好了,別說這種客套話了。”
何燕華笑著給了曾克強一個白眼。
“我還不是怕因為屍檢結果影響了你們破案嘛!”
“屍檢結果可是非常有意思的!”
“沒錯!死者是被人掐死的。”
“但……”
“即使不掐死他,他還是會在那天死去。”
“啊?”
眾人一怔,臉上全都出現了濃濃地不解。
“他得絕症了嗎?”常寶樂隨口好奇問道。
“不對!”起風擺手,直接把常寶樂的猜測給否決了。
“得什麼絕症能把死亡時間縮短到天啊!”
“應該是,du?”
“聰明!”何燕華點了點頭,“死者的體內查到了曼陀羅,用量足夠致死兩個他了!”
“哦,我給你們解釋一下這個曼陀羅吧。”
“我來吧。”秦風接過了話頭。
“曼陀羅,也有叫洋金花,狗核桃的。”
“廣泛分佈於世jie各地。”
“是一種中藥果實,有人會泡酒治療關節痛。”
“但……”
“其全草有du。”
“主要有du成分有阿托品,東莨菪鹼,莨菪鹼等生物鹼。”
“服用後三個小時會出現症狀,量足夠大的話,最後會導致服用者呼吸衰竭至死。”
“基本就是這些了!”
“喝!沒看出來啊!”何燕華一臉詫異地看著秦風。
“夠專業的啊!”
“知道的是刑jing,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植物學家呢。”
“比我瞭解的還全面,要不就別幹刑jing,來跟我幹法醫吧。”
“咳咳!”陶非咳咳一聲,“不要當著我的面挖人好不!”
“我就是隨口一說。”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屍檢報告給你們放這兒了,我先走了!”何燕華笑著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六組辦公室。
她一離開。
眾人就激烈地討論了起來。
“這兇手是什麼意思啊?”
“是啊!都用了曼陀羅了,足夠du死死者的了,還要再把死者給掐死,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會不會是兇手實在想要讓死者立刻就死!連幾個小時都不想等了?”
“還有一種可能。”秦風道,“給死者服用曼陀羅的和掐死他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嗯!我也贊成秦風這種說法,很合理!”
在大家討論的時候。
組裡的傳真機裡出了一份傳真。
傳真紙上的字很大!
大到隔著不近的距離就能看清上面的字。
那行字赫然是。
“我就是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