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焦灼的薛浩(1 / 1)
嘶!
葉天倒吸一口涼氣,自己一個不注意,竟然被薛玉咬在了肩膀上,疼的要命。
“我打死你這個色狼,流氓!”
“姑奶奶,你還真咬啊!”
葉天倒吸一口涼氣,慌忙閃開,拉開衣服望著肩膀上的兩排牙印,叫苦不迭。
薛玉顯然是動了真怒,竟然抄起一旁的花瓶就往葉天的腦袋上砸去。
幸虧葉天眼疾手快一把奪了下來,否則這一下要是砸中,怕是腦袋直接就開瓢了。
“姑奶奶,你看不出剛才是演戲麼?”
“演什麼戲?我看你就是個想佔我便宜的臭流氓,大壞蛋。你都對人家那樣……”
“你覺得你弟弟是傻子麼?要是我不那樣做把他震懾住,他要是直接報警,我們的努力不就付之一炬了麼?”
“可是……可……”
薛玉還想反駁幾句,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雖然葉天的舉動是有些讓她意外,但不可置疑的是確實起了作用,畢竟連自己這個局內人都給騙過了。
“好吧,我再信你一次,但是你不許再……那樣,要是讓蘇總知道,我……我就解釋不清了。”
薛玉緊咬著下唇,俏臉羞紅欲滴,沉默半晌,說道。
葉天的電話就像催命符一般,讓薛浩整個人都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他原本還想著找人去報復葉天,沒成想現在倒是先被他將了一軍。
該怎麼辦?
越來越焦灼不安,他知道不能告訴王少,但這筆錢從哪來?難道去找王少的父親王勝天去要?
自然不行!
對,自己還有那麼多哥們,只要他們每個人湊一點出來,也足夠贖金了。
想到這裡,他迅速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小濤,你現在有時間麼,我想找你喝酒,順便說點兒事。”
“有時間,當然有時間。你選個地方,我馬上到。”
“那就味天下吧,一個小時後見。”
味天下小吃城。
一個穿著新潮個性的青年跳下瑪莎拉蒂,一眼就看見了焦急站在門口等他的薛浩。
“咋了耗子?這麼火急火燎的,是不是遇上什麼難事兒了?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男子把胸膛拍的啪啪作響,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
薛浩面露喜色,說道:“先坐下吃飯,我跟你慢慢說。”
酒足飯飽之後。
薛浩緩緩說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跟你借點錢。”
男子的神情瞬間警惕起來。
臉色微變道:“借……借多少?”
“五……五十萬。”
薛浩猶豫道,他不敢直接說完五百萬,怕直接把這小子嚇跑。
“靠,你當我開銀行的啊?我哪有五十萬?”
男子一臉憤憤之色。
“可你……你爸不是開酒店的麼?怎麼會湊不出五十萬,我是真有有急用,以後肯定還你!”
薛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那些朋友裡就數他家最有錢,而且和自己關係最好,怎麼現在一談及到利益就直接變了臉色?
男子猛然一拍桌子,起身怒喝道:“你小子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不是認識王少麼,找他去借啊。”
“你怎麼知道我……”
薛浩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如果他現在還察覺不出來問題的話,那他就實在太笨了。
這混蛋和自己做朋友,根本就是為了和王少攀上關係!
“怎麼,是不是你那個姐姐被王少玩膩了,所以你們姐弟兩個沒了依仗,平日裡看你小子挺張揚嘛,就因為區區五十萬……”
男子拍了拍薛浩的臉,一臉鄙夷。
他已經從薛浩的表情中得到了肯定,這小子肯定是和王家撕破了臉!
“你還真以為老子喜歡和你這種窮小子稱兄道弟?要不是王家,就你這種土包子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薛浩氣的拳頭緊攥,雙眼赤紅。
這就是自己所謂的朋友!
男子鄙夷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扭頭就走。
走到門口時才一臉同情的說了一聲:“對了,本大爺可憐你,諒你身上也沒多少錢,今天這頓飯我請客。”
男子從錢包裡掏出一疊軟妹幣,隨意的灑在地上……
周圍的食客紛紛一臉同情的看向薛浩,那眼神中滿是嘲笑,無情的紮在他脆弱的心上,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你們看什麼!看什麼!”
薛浩憤怒的朝周圍吼道。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中的憤怒,他再度拿起電話,一個個撥了出去。
剛開口,每個人都彷彿是笑臉相迎,但只要涉及錢財利益,語氣就會變得謹慎起來。
再一聽他要借錢,態度就起了明顯變化。
最後便是百般推脫,各種理由。
有的人甚至第二次撥過去的時候……便關了機。
“這他媽就是老子的朋友!老子真是瞎了眼!”
薛浩憤怒的掀翻了桌子。
杯杯盤盤碎了一地,滿地狼藉,他扭頭就走。
見有人鬧事還想走,老闆娘帶著一夥五大三粗的男人把他圍住,出聲呵斥:“咋滴,想吃霸王餐啊!”
“滾!”
薛浩怒吼一聲,指了指地上的一疊錢道:“這些都給你們,還他媽不夠?”
“廢話,差得遠,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扁!”
老闆娘大手一揮,幾個大漢抄起鄰桌上的啤酒瓶就砸了下去……
午夜,繁星滿天。
薛浩一瘸一拐的回了家,他面無表情的開啟燈,卻看見了桌上多了一個信封。
他面無表情的開啟信封,裡面是一顆耳環和一枚計時器。
計時器上顯示著,還有二十三個小時。
他的腦中嗡鳴,這耳環是姐姐的東西,葉天這個混蛋是在威脅自己!
“葉天,你他媽就不是人!混蛋!”
他憤怒的在屋裡大吼。
一直在屋裡焦灼不安的等到半夜……他毒癮犯了。
渾身如同被螞蟻噬咬,他扼住自己的喉嘍,青筋暴起。
雙眼赤紅的翻箱倒櫃,卻找不到一點能讓自己平復下來的東西。
平常這時候,只要給王勝天打電話,就會有人來幫自己度過難關。
但他現在不敢去去聯絡他,他害怕,害怕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失去了作用。
他更恨,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聽姐姐勸告,非要沾染上這玩意?
他用刀片在身上劃,用痛感祛除那絲慾望,然而,絲毫沒有作用。
他朝往牆上撞去,甚至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他捨不得死,他更怕死,終究只是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