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靈溪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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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華夏按照城市發展規模,將其分為三個等級。

靜海算是二線城市中的佼佼者,而和靜海相距不過百里之遙的丹江市,卻是個勉強夠到三線的小小地級市。

北玄縣。

群山碧水環繞,相比於的城市裡汙濁的空氣,這裡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雖然依山傍水,但這裡的經濟發展程度卻幾乎在全市排進倒數前三。

是名副其實的貧困縣。

群山之中,有一座巨山如同龍盤虎踞,名曰冥武山。

“葉大哥,你等等我,我……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一身驢友打扮的薛浩好不容易從山坳裡轉出來,眼看著前面的葉天就要看不見蹤影,大口喘著粗氣,急道。

“這才走了多久就累了?你小子再堅持堅持。”

葉天扔過來一瓶水,隨口笑道。

薛浩沮喪的靠在一塊巨石上,埋怨道:“葉大哥,還得多久啊?你說我們坐車多方便?非得翻山越嶺。”

他的埋怨並不是沒道理,這冥武山山路曲折,地形複雜,幾次都差點把自己的迷失在這裡。

這都是其次,關鍵是累啊,剛一下火車葉天就拉他進了山。一路上自己也拼盡全力追趕。

可葉天就像個不知道累的怪物一樣,自己走著都累得半死,他一路狂奔還臉不紅氣不喘。

葉天咧了咧嘴,索性也一屁股坐了下來,指著遠遠的地方說道:“翻過冥武山,有個叫靈溪鎮的地方,我五歲之前就一直生活在那裡,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葉天索性閉上了眼睛,這裡的一草一木自己再熟悉不過。冥武山,靈溪鎮,那個承載了自己童年的破爛的孤兒院。

十五年了,自己終於再次回來。

“葉大哥,想什麼呢?是不是想我姐了……”

薛浩忽然一臉揶揄的湊了過來。

葉天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嘴角忽然掀起一絲微笑,把自己隨身的揹包卸下扔給薛浩。

“負重越野,目標點,靈溪鎮。我在那裡等你,你小子要是在太陽落山之前趕不到,就在這山裡自生自滅吧。警告你,這裡也是有野狼的!”

薛浩被葉天的話震的一愣一愣,等他回過神來,眼前哪還有葉天的影子?

嗷嗚!

突如其來的一聲狼嚎,把薛浩嚇得一個激靈。

“葉大哥,我錯了,你別嚇我,我膽小……”

撒腿就跑。

遠遠望著他加快了速度,葉天這才一臉笑意的從一旁的灌木叢中鑽出。

望著群山掩映中的熟悉景色,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喃喃笑道:“孤兒院,老院長,不知道您還好嗎?”

晚上八點的時候,薛浩終於到了靈泉鎮。

屋舍鱗次櫛比,別具一格。雖人煙稀少,卻宛若世外桃源。

一眼就看到了小店裡正在抱著燒雞啃的葉天,肚子瞬間咕咕叫了起來,流起了口水。

“雖然沒有達到我的預期,但還算及格,來,這根雞腿留給你小子的。嚐嚐吧,不比全聚德差。”

葉天擦拭著手,一臉笑意。

薛浩雖然餓的厲害,但心中更多的還是不信。全聚德烤鴨暢銷全國,他可是嘗過的,那味道絕了!這破地方的東西能和人家的比?

誰料雞肉剛一入口,他看向葉天的眼神都變了。

肉質緊密,卻絲毫不彈牙,入口香而不膩……

“這……怎麼這麼好吃!”

幾乎雙眼放光,將盤子裡的雞骨頭都給扔進了嘴裡!

心中原本的不屑也變成了不可置信。

“知道這裡為什麼叫靈溪鎮嗎?”

葉天站起身來,指著不遠處的緩緩流淌的小溪。

繼續說道:“若干年前,那冥武山曾經經歷過一次地質變化,形成了數十口天然溫泉水。泉水流淌冷卻之後便形成了這靈溪。”

“你知道靈溪鎮的老人最大的今年多大歲數?”

“難道有一百歲?”

薛浩吐出嘴裡的雞骨頭,隨口說道。

“整整一百一十八歲!呶,橋邊下棋那位就是。”

葉天指著小石橋邊的昏燈下,白髮蒼蒼的下棋老翁道。

薛浩的嘴角抽搐,一百一十八歲,還跟人下棋?

簡直顛覆他的世界觀。

“葉大哥,你的意思是,這靈泉水有玄妙……”

“廢話,要不然你以為老子為什麼大老遠非要把你帶到這地方來?”

“你想想,村民平日裡泡的是這靈泉,喝的是這靈溪,豢養家禽也是這水,身體能不好麼?所以再平常不過的叫花雞也別有一番滋味。”

“走,跟我到外面轉轉,十多年沒回來了,這裡還和以前一樣。”

葉天沉聲說道。

一條清溪,兩條石街,臨水而建的屋舍相對而望。

雖然在窮山坳裡,但風景毫不遜色江南小鎮般溫婉動人。

雖然生活上自給自足,並不和外界交流。但這裡的人卻絲毫沒有因為資訊閉塞而顯得封建刁蠻。

村民們為人熱情大方,而且路不拾遺,幾乎家家夜不閉戶。

可以說這裡就如同那傳說中的桃花源一般,只要是進來遊覽一翻,幾乎都不願意再離開。

薛浩的嘴幾乎就沒合嚴實過,一臉驚訝。

估計這小子這輩子都沒想過這世上會有這般安寧祥和的地方。

不多時就已經走到了小鎮的盡頭,遠遠只能看見一條小路,再望過去便是一片黑暗。

“葉大哥,我們今晚住哪兒啊?”

薛浩忽然問道。

“藍心孤兒院。”

葉天沉默了片刻,指著黑暗掩映著若隱若現的建築,緩緩說道。

與此同時。

破敗的孤兒院,早已成了斷壁殘垣。

唯有一個房間裡還亮著微光,隱約可以看見兩道人影。

“太過分了!憑什麼他們說拆就拆?還有沒有王法了?媽,那孩子們怎麼辦?”

忽然起了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

說話的是個十八九歲,梳著馬尾的白衣女孩,如同一朵被靈泉滋養的白牡丹一般,俏臉上滿是憤怒,卻絲毫不掩天生麗質。

“藍心,別孩子氣了。三十多年了,媽和你韓姨早就把孩子們當成了親生的在養。我又何嘗想走?”

“可……可你也看見了孟老九對付你韓姨的手段,媽一條老命倒是無所謂,就是怕那個畜生對你……哎!”

張春蘭擦拭著淚水,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死灰之色,聞言張藍心也不由掉下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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