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辰曦(1 / 1)
“你想什麼呢?我警告你,這個女人之前把你揍那麼慘,最好別對她打什麼壞主意,小心陰溝裡翻船。”
蘇冰雨示威般的揮舞著粉拳,雖然看似在勸告,卻難掩一臉的醋意。
“她跟座冰山似得,怎麼能跟我家冰雨比?”
“少噁心我,那你還帶她回去?”
“我帶她回靜海,不是為了牽制葉家麼?當然……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
“蘇大總裁,你說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放著漂亮老婆整天在眼前晃悠,卻只能看不能吃,怎麼能受得了?”
葉天似笑非笑。
“誰說只能看不能吃……呸呸呸,你這個色狼心思齷齪,哼,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看著葉天奸計得逞般的笑,蘇冰雨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他戲弄了,氣的咬牙切齒,狠狠瞪了她一眼。
“所以啊,這下有了葉雪,至少老子身邊還能多個暖床丫頭……”
葉天雙手托住後腦勺,倚靠在座椅上,幽幽說道。
原本閉目養神的葉雪臉色微變,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殺意,粉拳緩緩攥緊。
蘇冰雨看著葉天這幅好死不死的痞子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找暖床丫頭,你敢!”
一雙美眸簡直要噴出火來,抓起葉天的胳膊,帶著羞怒,狠狠咬了下去。
泱泱華夏,河山大好。
其中以三山五嶽最為出名。
這麼多年過去,絕大多數都發展成了名勝景區,每年都有大量的遊客們懷著朝聖的心態前去旅遊。
但卻很少有人知道,那些自千年前便傳承下來的隱門便隱藏在這些名山大川之中。
比如隱藏在雁蕩山中的紫微宮……
位居華夏腹地的黃山,和雁蕩山同屬三山。
黃山九龍瀑。
巨大的懸崖上,瀑水奔流,直瀉百米,猶如白絹長垂,氣勢浩大。
來往觀賞拍照的遊客如同潮水一般。
不遠處的黃山絕頂,香廬峰和羅漢峰之間的千仞懸崖之上,修建著一片造型奇異,古色古香的建築。
一百零八根梅花樁杵在地面之上,散亂卻暗含玄機。
滿頭銀髮,身穿白袍,仙風道骨的老者如同凌波漫步,在梅花樁上如履平地。
隨著他步伐移動,地面上的松針和落葉竟然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慢慢舞動,最終匯聚於一處。
喝!
馬步微扎,老者猛然出拳,這一拳看似鬆軟無力,然而落地之時卻爆發出千鈞之力,將那一堆落葉擊的四散開來!
咔嚓咔嚓!
花崗岩地面不堪重負,崩碎開來,那落葉之地,瞬間呈現出一方直徑三尺左右的大坑!
“莫師叔,嘻嘻,您今天又打壞一塊兒石板,這下臭老頭肯定要吹鬍子瞪眼了。”
隨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她大約十六七歲的年齡,五官精緻,膚若凝脂,一雙靈動的大眼更是透著古靈精怪。
身著一襲寬大的灰白色素袍,雖然不太合身,卻將她襯托的更顯嬌小可愛。
胸前的一對碩大極度吸睛,根本無法被寬鬆的衣服掩蓋住,足以讓任何男人噴出鼻血來。
給人種童顏那啥的感覺。
“你師父好歹也是掌管著北斗拳宗,要是聽到你這麼稱呼他,還不得氣死?”
莫離躍下梅花樁,落地無聲。
揹負雙手,一臉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笑意,搖了搖頭,對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一陣無語。
辰曦衝他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正想反駁,卻聽見身後傳到一聲怒吼。
“曦丫頭!終於找到你了。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是不是偷拿老夫的龍涎香了?”
怒髮衝冠的黑袍老者遠遠指著辰曦,他手裡攥著的香盒裡,僅剩幾根不足五寸的斷香。
“完了完了,臭老頭髮怒了。師叔您幫我擋一下,我得趕緊跑。”
“哎,先別急著走。”
辰曦正想跑路,卻被莫離按住小腦袋,在原地轉了一圈,又跑回了原來的地方。
她欲哭無淚。
宗主莫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指著辰曦吹鬍子瞪眼。
“說吧,你拿師父的龍涎香乾什麼了?”
莫離正色道。
如今華夏大地靈氣匱乏,能助人修煉的龍涎香更是尤為珍貴,這可不是小事。
“孽徒,快說!信不信我罰你抄三百遍靜心咒?”
“臭老頭你不要這麼兇嘛……人家,人家只是用了幾根破香而已,大不了我賠你還不行嘛?”
“破香!小姑奶奶,你知道老夫為了煉製出這一盒香廢了多大力氣,還賠我,你就是有錢都沒處買去。”
莫斷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
“快說,拿龍涎香乾了什麼?否則可就別怪師父狠心懲罰你!”
“我……”
辰曦滿臉委屈,臭老頭竟然露出這種威嚴的表情,即便她再神經大條,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沉默片刻,耷拉著腦袋,不由緊張的捏了捏衣角。
看了師父一眼,中氣不足的道:“那……我說了你不能打我。”
“快說!”
莫斷顯然有些不耐煩,也幸虧是辰曦,要擱別人,以自己的暴脾氣早就一拳轟過去了。
“我……送給了一位阿姨。”
“什麼!”
這下不僅是莫斷,就連師叔莫離都一臉吃驚之色。
“到底怎麼回事兒?”
“師父……您也知道啊。這些年來黃山香客凋零,絕大多數都轉道去了九華山瞻仰肉身寶殿。”
“那位阿姨顯然不知道這一點,等她一路跪拜,極為虔誠的登上黃山之後,卻被人忽悠著下了山。”
“我那時候好奇,就一路跟著,直到她到了九華山,又跪拜著登上萬佛樓。可又有人說了,要上百歲宮燒一炷香,才能得到肉身菩薩保佑。”
“她便又去……結果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帶她上九華山的人根本就是個小偷,她身上的錢都被他偷了。”
“人心險惡,沒錢寸步難行,指引她去百歲宮的那人見她毫無油水可刮,當時臉色就變了。扔下她一個人在人潮中孤立無援。”
“沒錢坐纜車,她只能徒步下山。我在和她的交談中得知,原來這位阿姨早年喪偶,自己又得了癌症,雖然一心求死,卻捨不得家裡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