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看不見的黑暗(1 / 1)
“別的事?那焚屍案怎麼樣了?”
“那案子暫時沒有大的突破,不過還是有了一些進展,市中心那個黑調酒吧是我們的重點懷疑物件……”
“黑調酒吧?”
葉天吃驚道。
“對啊,就是市中心那個原本叫藍調的酒吧,現在被人接盤,改名叫黑調酒吧,最近倒是不少人在那地方失蹤。”
“是黑龍會……”
“你說什麼?”
這下輪到蘇詩蘭吃驚了,黑龍會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葉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接觸過這個黑調酒吧,它是黑龍會幕後操縱的產業。”
葉天眼珠子微轉,那晚在酒吧的地下室,柳靈的血就是被他們帶去做了研究。
這個詭異的幫會,一直想批次製造傳承者。
可他們殺那麼多普通人幹什麼?
蘇詩蘭將那晚左靈玉的所見給葉天一五一十的講述,話罷,葉天眉頭一挑。
“他們在酒吧裡養了一條怪物?”
“是,左姐姐是這麼跟我說的。”
蘇詩蘭說道。
雖然對她和左靈玉扯上關係有些疑惑,但葉天仍舊點了點頭道:“那我們下一階段就可以調轉槍口,把黑龍會列為重點懷疑物件!”
“等我回局裡馬上把這些彙報給上面。”
蘇詩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之色,這案子總算是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自己再也不用跟瞎子一樣亂撞。
“對了,說正事。”
蘇詩蘭打了個響指,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遞給葉天。
“還記得上次那個被人販子割掉舌頭,虐待的小丫頭麼?她現在在福利院,已經慢慢走出陰霾。”
蘇詩蘭露出會心的笑意,那次要不是葉天相救,自己估計活不到現在。
更別說還歪打正著的一路晉升。
上次被解救出來的小女孩,以及其餘那些被打斷腿的孩子現在都開朗了不少。至少在沒找到親人之前,在福利院都被照顧的很好。
“這次我來找你,就是因為那幾個人販子!”
蘇詩蘭的臉色忽然冷了起來。
想到那個給孩子餵豬食的女人,恨的她牙根生癢。
這種人簡直毫無人性。死有餘辜!
“他們那個團伙的頭目其實一直流竄在外,我們靜海警方一直沒有放棄追查。前一段時間終於得到了他們的訊息!”
“我們準備這次和當地警方攜手,將他們一網打盡!上次欠你一個大人情,所以這次我第一時間想到了你!”
“哦?在什麼地方?”
葉天擺了擺手,他對這些虛名倒是沒什麼興趣,只是人販子太可惡,既然插手了這件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湘西!”
蘇詩蘭沉聲道。
這個地方讓葉天的臉色微微一變。
柳靈不就在這地方麼?
“什麼時候走?”
“十天後吧,那邊正佈下天羅地網,一有訊息我會立刻發通知,這次來告訴你就是怕你再像上次一樣不告而別。”
想起上次的事,蘇詩蘭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由又白了葉天一眼。
吳戈縣。
天矇矇亮的時候,一輛麵包車停在了廢舊醫院門口。
兩個男人把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架起,一同下了車。
女孩的褲管只有半截,從膝蓋往下,沒有小腿。
左手三根手指,右手則光禿禿的,一根手指都沒有。
仔細看去,失去指頭的手掌上,還有未完全癒合的傷疤,橫七豎八,一眼望去分外可怖。
乾枯的頭髮散亂著,看不清五官。
脖子上則掛著一個奶粉罐子,裡面三三兩兩扔著幾張小額紙幣,更多的還是五毛一塊的鋼鏰。
在屋外潛伏了整整數個小時的柳靈關掉正在錄影的手機,眼神逐漸冷了起來。
破舊的醫院裡,被分割成了監獄一般的大小房間。
臉上有條刀疤的男人正在埋頭抽菸。
“昨晚生意怎麼樣啊?”
盜版男一臉興奮的走上前,抓起掛在女孩脖子上的奶粉罐掂量了幾下,笑容瞬間消逝……
“媽個雞,一晚上就弄了這幾個子兒?”
一巴掌呼了過去,瘦弱的小女孩直接被扇了個趔趄,痛的哇哇大哭起來。
“哎,現在的人真是沒有同情心。我看還是這丫頭弄的不夠慘,去,割了她的舌頭。”
刀疤男搖了搖頭,對身邊幾人說道。
那語氣,就像是在處置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小女孩嚇得瑟瑟發抖,她只有十四歲,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是手擦破點皮都哭的撕心裂肺。
而她呢?被鋸斷雙腿,砍掉指頭。現在更是要被剜去舌頭?
那種地獄般的痛苦,在她小小的記憶裡,早就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馬老三,讓你早聽我的你不聽,現在的人都冷漠,早就不認你那一套了。還不如跟我一起做肉票生意……”
一個光頭壯漢嘴裡叼著煙,緊了緊褲腰帶,數著手裡厚厚的一疊軟妹幣,朝刀疤男馬老三笑道。
“別開玩笑了,那危險效能一樣嗎?你別看你現在風光,弄一幫細皮嫩肉的娘們,指不定哪天翻車,就被警察逮住了。”
“我呢?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乞討遍全國,警察也別指望抓住我。即便是不小心給抓住了,他們又不會說話,警察拿不到證據,最後還不是得放了我?”
“放你奶奶的狗臭屁!你竟幹這些損陰德是事,要翻車也是你先翻。”
光頭男啐了一口,把嘴裡的煙狠狠扔在地上踩滅。
“切,一個拐賣婦女的人販子,還好意思說我損陰德。”
刀疤男滿臉不屑的扭過頭去。
二樓的屋子裡,放著十來個大鐵籠子。
女人們衣衫不整的被反綁住,塞住嘴巴,蜷縮在一角。
一個濃妝豔抹的矮胖女人坐在門口,正在化妝。
“呦,來新貨了啊?”
她扭動著肥胖的身子,看著幾個男人抬著鐵籠子進來放在一邊,把兩個頭上蒙著黑布的女人塞了進去。
“麗姐,昨晚驢子沒按時把貨送過來,你說他們不是被警察給……”
“呸呸呸!你他孃的想死別拉我墊背,不知道我們這行忌諱這個?趕緊滾,讓光頭上來給老孃捶捶背,一晚上累死了都。”
怒罵一聲,女人繼續化妝。
另一邊的屋子裡,血腥氣撲鼻。那小女孩的腦袋被卡在凹槽裡,一個男人嘴角帶著殘忍的笑。
他手裡提著碩大的老虎鉗子,旁邊那人則提著一把鋒利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