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少女小桃(1 / 1)
“不能……輸!”
剛起身,就感覺眼前一黑,栽倒了過去。
“趕緊送孟醫師去休息!”
季南山大喝一聲,坐會診臺,時間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
“這幫兔崽子,今天老夫就讓你知道一下,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比這些舶來品強千百倍!”
“你們一起來,我來診斷!”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季南山左右手開動,同時給兩個人診脈……
“我抗議,裁判,中醫犯規!”
西醫這邊,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有多少醫生噴出了礦泉水,這壓根就是開掛!
“抗議無效。比賽規則裡只規定每方替補上陣,每次只能一人診療。中醫一方並未違規,當然,你們也可以同時為兩名患者診斷。”
裁判的一番話差點把那抗議的醫生給噎死,同時給兩個人診斷,這不是鬧著玩麼?
“我就不信這老東西可以同時為兩個人診斷,就算可以,咱們快他們這麼多,中醫不輸才怪!”
季南山眯著眼看了他一眼,大笑道:“年輕人,你們太小看老中醫了,我華夏國粹,可不是說說而已!今天老夫就給你們這幫數典忘祖的小畜生教教做人!”
月兔落,金烏升。
又是一日過去,靜海城中村。
深秋的清早,還帶著些冷意。
穿著單薄花布衫的小女孩,大約十四五歲的年紀,提著滿是腥臊味的溺器,歸來時一路小跑。
小臉上滿是興奮,引得周圍的村民一陣側目。
矮小的平房裡,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坐在門口的板凳上照鏡子,看到女孩急匆匆的跑回來,不由變了臉色。
“死孃的東西,跑那麼快,見鬼啦?濺的到處都是,真是噁心死了!看見你就煩,滾!”
女人單手叉腰,不耐煩的怒罵道。
女孩沒敢反駁,只是倔強的咬著嘴唇,微風吹過,露出亂髮下的那張清秀小臉。
“大姨,我聽說靜海有場免費治病的大會,我想帶我媽去……”
“去什麼去!”
聞言,那女人上前兩步,一腳便踹在女孩的屁股上。
她單薄的身子怎麼能承受的住?一個趔趄,直接倒在地上。
溺器中散發出一陣惡臭……
“我打死你個賤骨頭,老孃今天告訴你,留你和你娘住在這裡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你帶她走了誰給老孃倒夜壺?”
“去,給你誠哥把溺器處理嘍!”
女人伸手一指一旁的屋子,此刻,屋裡的男孩正一絲不苟的梳著自己的頭髮,小小年紀卻穿的整齊乾淨。
和這小丫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伸出兩根指頭提著溺器,一臉嫌惡的放在小丫頭身邊,皺眉道:“去啊,還愣著幹什麼?”
“誠兒,到媽這裡來。”
“媽,我新交了個女朋友,最近錢不夠用,再多給我點唄。”
男孩撒嬌道。
“好好好,小祖宗。好好學習,咱家的未來可就全靠你了。”
女人一臉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頭,從口袋裡掏出一疊軟妹幣,正想遞給他,卻不料被兒子一把奪去,撒腿就跑。
“兔崽子!”
女人微愣,片刻後一臉怒意,追出去的時候兒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看什麼?都滾一邊去!”
女人對看熱鬧的街坊惡言想向,越想越不爽,卻把氣都撒在了那丫頭的身上!
從掃帚上抽下一根細細的竹條,狠狠抽去!
“我說話你沒聽見是嗎?還不趕緊去倒溺器,回來晚一分鐘,今天你和你那個該死的媽都沒有午飯吃!”
那單薄的衣衫怎能禁得住她下如此狠手?
女孩身上被抽得到處都是血痕,淤青,傷口瞬間伸滲出血來……
她痛的縮成一團,渾身顫抖。
這下就連原本看熱鬧的街坊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言勸阻。
“她還是個孩子,下這種狠手,你還是人麼?”
“做事留三分,這孩子在你家沒少受你虐待,你這女人怎麼能這麼狠毒?”
“你也是當媽的人,也不怕折壽!小心我們報警!”
街坊們接連的勸阻非但沒讓這個女人停手,反而激怒了她。
“咋滴,她娘倆吃在我家,住在我家,還不許我收拾她兩下?你們說的那麼起勁,好啊,接你家裡去養啊!”
“要報警,報啊!”
女人撒起潑來,還真是千軍難擋,顯然這些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只能乖乖閉了嘴。
最後,承受傷害的還是這個丫頭。
單薄的布衫上滿是鮮血,這女人顯然抽的有些累了,扔下手裡已經摺斷的竹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讓你趕緊去沒聽見!”
然而剛停了一會兒,她又抽出一根竹棍,再度抽了過來。
一旁的草房子裡,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女人拼命爬了出來。
頭髮亂如雜草,渾身髒兮兮一片,雙腿如同假肢一般木然,顯然沒有知覺。
因為長時間呆在草屋,她的身上甚至長出了許多怪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你住手!”
女人艱難的朝小女孩這邊爬來。
她瘋狂的朝那潑辣女人怒吼著,看著自己的女兒受到這種虐待,哪個當媽的能受得了?
“得了吧,你自己都自身難保成了殘廢,還管別人?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面收拾她,有本事你咬我啊!”
潑辣女人一臉囂張,顯然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媽,小桃不疼。”
小女孩滿臉淚水,發出痛苦的悶哼,卻朝母親不斷搖頭,倔強的小臉上滿是堅定!
“小桃,媽沒用,是媽沒用!”
女人目齜欲裂,拼了命要去保護住女兒,手指甲裡滿是泥土,眼裡滿是淚水,五官因為痛而逐漸扭曲起來。……
“差不多得了!”
男人大吼一聲,把摩托車放在屋外,上前攔住潑辣女人。
“她要是死了,賠償金找誰要去?再說她死在我們這兒,你覺得警察能饒了我們?我說你這個豬腦子!”
男人急忙低語道。
那潑辣女人看了母女倆一眼,冷哼一聲。
“等找到那個撞她的司機,拿到賠償款,馬上趕她們走!”
“那是當然,這倆住咱家裡,我也嫌膈應不是?”
男人一臉諂媚,手慢慢搭在女人的腰上,慢慢朝上邊摸去。
“大白天的,死男人,我在屋裡等你……”
女人不屑的瞥了地上的小丫頭一眼,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