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治人死己(1 / 1)
手術室外的螢幕上,看到這一幕的小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一段時間,她們母女倆可以說過的生不如死。
沒有人知道這個十四五歲的丫頭為了能讓母親有個住的地方,在那個惡毒潑辣的女人手裡承受了多少非人的虐待?
直到這一刻,看到母親重新站起來,小桃只感覺到從未有過的開心。
“小桃,想哭就哭出來吧。”
許雯也眼眶微紅,將小桃擁進懷中。
“小桃不哭,媽媽站起來了,我應該笑,姐姐哥哥們,謝謝你們。”
這丫頭肩頭聳動,在許雯懷中微微顫抖,卻緊咬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一句。
倔強的讓人心疼。
手術室裡。
饒是以葉天現在的修為,剛才的治療也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真氣。
“你沒事兒吧?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蘇曉一臉關切的看向葉天,急忙給他擦汗。
“不用!”
葉天長舒一口氣,示意小桃媽媽躺下,凝神片刻之後,將針囊猛然提起,一百零八根銀針瞬間飛出!
凌空躍起,拇指扣住食指,彈擊在每根銀針的尾部!
這一瞬間,它們彷彿消失了一般,即便是蘇曉在一旁睜大了眼睛觀看,也只能看到葉天手指不斷的彈射動作。
咻咻!
破風之聲不絕於耳,她吃驚的捂住嘴唇,那一根根銀針如同落雨一般,紮在小桃媽媽的周身大穴之上!
無一例外,針針到位!
“暴雨梨花針!”
休息室裡,成海再也坐不住了,雙眼微凸,葉天今天給了他太多的驚訝!
螢幕前的觀眾愣了!
休息室裡的西醫驚呆了!
靜海廣場,無數人望著巨幕上正在直播的這一幕,停止了腳步,愣愣的看著,鴉雀無聲!
這可不是拍電影,葉天用實打實的中醫修為在向他們證明著,治病也可以如此的賞心悅目,如同藝術!
當最後一根銀針刺入小桃媽媽的眉心神庭,葉天緩緩落地,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那密密麻麻的銀針在夕陽的照耀下,包裹著淡淡的藍色光輝……
美的妖異!
既然要比,索性就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蘇曉,過來。”
葉天手腕微顫,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螢幕上忽然沒了畫面……
“哎,那個小護士怎麼擋在鏡頭前面了,這還怎麼看?”
不知道有多少人此刻正在埋怨,畫面裡只能看到身著粉色護士服的蘇曉,葉天和病床上的病人被她擋的嚴嚴實實。
當然,這是葉天故意所為!
手術室裡。
此刻的他正扶著床邊坐下,凝視蘇曉,緩緩開口:“站在那地方別動,接下來看到的,我希望你能為我保密,你能做到麼?”
“嗯!”
蘇曉堅定的點頭,葉天的出手早就已經讓她心中充滿了崇拜,他能選自己當助手,自己得對的起他的這份信任!
葉天滿意的笑了,大手一揮,一百零八根銀針如同被風拂過的麥穗,同時顫動。
小桃媽媽身上的皮膚,也開始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葉天迅速收針,在她的脖頸上一按。
小桃媽媽瞬間便昏厥了過去……
丹田鼓盪,接下來蘇曉便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從葉天的眉心湧現而出的綠色能量,在他渾身經絡中游蕩。
隨著葉天大手按在小桃媽媽小腹之上,這綠色的能量彷彿找到了缺口一般,瘋狂的奔湧而出!
蘇曉已經被震驚的幾乎麻木,此刻她微張的嘴唇便能證明她心中的驚訝有多大!
她分明聞到了一股怡人的清香,彷彿泥土催發嫩芽,又如春雨滋潤大地,連空氣……彷彿都有了味道!
隨著修為的增長,葉天對眉心這顆發了芽的綠色種子也慢慢能夠掌控。
不似上次那樣,催生出滿牆的爬山虎。
但饒是他嚴格控制著真氣輸出,這一次仍舊讓方圓數百米的綠植隨著這股綠色能量的席捲,搖曳生姿……
明明是枯秋時節,醫院裡卻隱約有了春天的氣息!
如果不是蘇曉此刻擋著鏡頭,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將會被這驚世駭俗的一幕給嚇呆!
足足五分鐘。
葉天收回真氣,從手術檯邊拿起一個玻璃器皿。
手術刀在掌心狠狠一劃,鮮血瞬間流淌進其中……
“你幹什麼?”
蘇曉驚撥出聲。
“站在那兒別動!”
葉天皺眉喝道。
蘇曉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讓葉天暴露在鏡頭面前,急忙閃回原地。
但她不知道的是,剛才她因為擔心葉天而閃開的那一剎那。諸多的觀眾都看到了拿著滴血的手術刀,一臉慘白的葉天。
猜忌……自此開始。
西醫手術室裡,幾乎絕望的鄭可倫眉頭一挑,忽然面露喜色。
“他肯定是最後關頭手術失敗了,所以才讓她擋住鏡頭,他現在肯定手足無措,他敗了,敗了!”
他瘋狂的叫嚷著,猛然推開門,就朝手術室狂奔而去。
他迫不得己去看葉天跪地求饒的嘴臉,自己要親眼見證這一刻!
手術室裡。
蘇曉還不知道自己剛剛那一下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她看著葉天手裡的器皿中的鮮血,眉頭緊鎖。
“你……到底要幹嘛?”
“我能相信你嗎?”
葉天呼吸不穩,步履蹣跚,這次算是玩大了,真氣不濟。
“嗯嗯。”
蘇曉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葉天此刻的狀態在她看來就是強撐,她可不願意看到他倒下手術檯前。
他消耗太大。
“把這個拿著,塗抹在那個叫小桃的丫頭身上,治好她身上的舊傷應該不成問題。”
“我想我可能是撐不住了……”
葉天一臉虛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暈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草,給別人治病把自己治暈倒的,我也是古往今來頭一個了吧?”
蘇曉顯然是誤會了葉天之前的那句話。
見他倒地不起,眼淚就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他……死了?
她顫抖的從葉天手裡接過玻璃器皿,視若珍寶般捧在懷中。
“你放心,你的遺願,我會……”
蓬!
話音未落,手術室的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一大票記者端著攝像機如同蝗蟲一樣湧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鄭可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