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落下帷幕(1 / 1)
“這場比賽,我輸的心服口服!”
皇甫雅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休息室裡的鄭可倫徹底癱軟在地上。
西醫……輸了!
以一種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結果,一敗塗地!
成海和季南山對視一眼,老淚縱橫。
“老傢伙,我的眼光不錯吧?”
“有此子,當為我華夏中醫之福!”
短暫的沉寂之後,整個醫院內外,爆發出如同驚雷般的歡呼聲!
中醫贏了!
“等他醒來,老朽要和他來個一醉方休!”
“老傢伙,你可別跟我搶,之前你們懷疑葉天的時候,我可是一直堅定不移的相信這小子會贏。就算是喝酒,也得我來敬他這第一杯!”
“哈哈哈,瞧你那摳門的勁兒。”
比賽勝了,懸在成海心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的語氣也久違的輕鬆起來。
不僅是他,醫院裡所有穿中山裝的中醫,一直在觀看這場比賽的觀眾,路上在大螢幕前駐足的行人……
千千萬萬的人在為這一幕而歡呼。
成功喚醒兩名兩名植物人!
神蹟!
有人歡喜便有人愁。
以鄭可倫為首的西醫,徹底的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所有穿白大褂的醫生都知道,恐怕以後……原本落魄的中醫便要開始崛起!
甚至力壓西醫一頭!
靜海第一看守所。
腳鐐聲響徹,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被幾個獄警押進房間。
“有人要見你。”
他對耳邊傳來的聲音充耳不聞,雙眼木然。
驀然間,他看到了相互攙扶著朝他走來的兩人!
喀拉拉!
他掙扎著往外看去,腳鐐從地上劃過帶起劇烈的聲響。
他猛然趴在玻璃窗前,原本已經死寂的雙眼猛然間有了幾分生機……
他哭了。
外面站著的兩個人也哭了。
三年前的自己,年少無知。
那一天,他開車撞向屢對母親施展暴力手段的親生父親,卻不料將他們都撞成了植物人。
這三年中他無時無刻不再經受著痛苦和折磨。
那一幕在他腦海中千萬次的上演,父親瘋狂的推開母親,母親卻不顧一切的擋在他身前……
自己的衝動,不僅害了已經悔改的父親!更是傷害了母親!
如過他們能再醒過來,自己甚至願意拋棄一切用來贖罪!
如今,這個機會就擺在他眼前。
他拿起手邊的電話,嗓子乾啞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兩旁都在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他淚如雨下,瘋狂的在電話中呼喚著:“爸!媽!”
玻璃窗外的何浮萍和盧偉,已經是四十出頭的年紀,這聲呼喚,兩個人等的太久太久。
盧偉緊攥著浮萍的手,兩人的手臂上仍舊戴著那一藍一紅,象徵著愛和美的手鍊。
他眼眶微紅,心中發誓,既然戴上,這輩子都不會再摘下!
“爸和媽,等著你回家!”
看了一眼妻子和獄中的兒子,千言萬語都堵在嗓子眼,最終化為了一句話。
獵獵寒風中,皇甫雅站在她那輛火紅色的瑪莎拉蒂前,望著不遠處的靜海市區。
“一晃都這麼多年了,老傢伙,這就是讓你引以為傲的中醫麼?我輸的心服口服!”
皇甫雅微微笑著,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
自己……終究選擇了妥協。
玉手展開,那枚從葉天眉心拔出的母針躺在手心,想到這個混蛋曾經對自己襲胸,她就恨得牙癢癢。
“哼,本姑娘的便宜,是那麼好佔的麼?”
皇甫雅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坐上車,一個漂亮的急轉,將油門踩到了底!
“再見了,靜海!”
秋風漸起,已經是深秋季節,皇甫雅離開的那一刻,病床上的葉天,也睜開了雙眼。
那恐怖的自愈能力讓他破而後立,不僅完全恢復,實力更是直接攀升到了天階!
識海之中發芽的綠色種子,成長了三寸有餘,綠色的光芒將方圓十米的空間照亮!
當他悠然醒轉的時候,身邊早已圍滿了人。
“混蛋,你終於醒了!”
“葉大哥……”
“葉天,你可算醒了!”
“葉醫師。”
周圍滿是熟悉的面孔,蘇冰雨帶著一眾同事,許帆兄妹倆,舒貝貝,還有成海和季南山帶著一堆中醫……
絕對是常人難及的待遇。
葉天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保安把記者擋在外面,此刻這小小的病房裡,人只會更多。
這次的名,可是出大了,甚至走出靜海,走向全國。
葉天一陣頭大。
中醫逆勢崛起,打了一場漂亮的反擊戰。
靜海大大小小的醫館全部爆滿,有些甚至直接將名字改為了“葉天醫館”來招攬顧客。
原本無人問津的三四流醫師頓時成了搶手貨,被各家醫館大肆招攬進去。
“聽說你們中醫能治癌症,我想問下,我這懶癌……有救麼?”
“聽說中醫能救活植物人,正好,我這盆蘭花死了好久了,你們看看還有救麼?”
“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一直要不了孩子,做試管嬰兒,那幫西醫說他的種子活性不行。您是老中醫,給我檢查檢查,看看我的質量行嗎?”
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奇葩人走進醫館裡求醫問藥。
也算是靜海的一道奇觀。
午後的陽光傾下,葉天躺在醫院公園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一雙玉手忽然遮上他的雙目。
滑膩白皙的纖纖玉指,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
“別鬧。”
“你怎麼猜出來是我……啊,你幹什麼?”
一身藍色百褶裙的蘇冰雨大方知性,話音未落,就被葉天猛然拽住胳膊,拉入懷中。
柔若無骨的嬌軀,臻首靠在葉天胸膛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有著驚人的彈性,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長髮如瀑般遮在葉天肩上,蘇冰雨俏臉微紅。
“你這混蛋,也不怕讓別人看見。”
“怕什麼,咱們可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誰能說個不字?別亂動,我身上有傷,現在可是病人。”
葉天颳了刮她挺翹的瓊鼻,一臉寵溺。
“你……”
蘇冰雨氣的牙根發癢,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任他作怪。
“你不解釋一下,葉雪怎麼會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孩在一起?她是誰……”
蘇冰雨此話一出,葉天的眉頭不由微微一挑。
她說的,可不就是芊芊?
她們見過面了?
“吃醋了?”葉天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