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震怒(1 / 1)
“哎呀!”
一聲驚呼傳到耳中,朦朦朧朧間,葉天看到一個穿著白衣的嬌俏身影正在吮吸自己的蔥蔥玉指,一臉痛楚。
“你……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葉天不由眉頭一皺。
竟然是那個叫蘇曉的小護士!
葉天“霍”的坐起身來,不由老臉一黑,自己渾身不著寸縷,竟然還隱隱閃爍著電弧……
“我靠!”
心裡暗暗爆了粗口,他急忙做周天運轉,將丹田之中的真氣徹底收回,顯然……蘇曉是給自己的檢查的時候,被外放的真氣給傷著了。
雷屬性佔據主導麼?
葉天哭笑不得。
“把手給我。”
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
蘇曉腦袋暈乎乎的,紅著臉將纖纖玉手伸了過來。
瞥到葉天精壯而充滿力感的身體,不由把腦袋埋得更低一些。
“不錯啊,竟然從護士轉為正式醫生了?不過……當醫生,這麼害羞可不行。”
葉天心情大好,不由出言調笑道。
蘇曉輕點臻首,聲如蚊蠅,點了點頭。
玉指中彷彿被灌注進一絲涼涼的氣息,只一瞬間便消失了痛楚,緊蹙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
她不由眨巴著亮晶晶的美眸,盯著葉天看。
眼中的崇拜之色毫不掩飾。
“怎麼,我臉上有花?”
葉天咧咧嘴,露出兩排小白牙來,鬆手問道:“不疼了吧?”
他鬆手的一剎那,蘇曉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之色。
心咚咚亂跳,蘇曉像只受驚的小鹿一般,不知所措。
不敢抬頭看他。
“那個……能幫我找兩件衣服來麼?”
望著自己身上變得無比細嫩的肌膚,葉天不由苦笑道。
這麼出去的話,怕是會把很多人嚇到。
看著這個逃也般快步離開的小護士,葉天不由咧咧嘴。
蘇曉帶給自己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或許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和芊芊在某些地方很像。
想起芊芊,也不知道她在雁蕩山過的怎麼樣?
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陽光明媚,河山大好。
血狼直升機緩緩降落在群山之巔。
許靜,何振海,時惜,唐鋒。
葉天和柳靈,以及狼崽小隊的所有成員。
每個人都是一身戎裝,面容肅穆。
秋風漸起。
葉天開啟手裡端著黑色骨灰罈子。
“灰狼,兄弟送你回家!”
一把又一把骨灰灑向天際,隨風飄到山河大地,曾經為國捐軀的戰士,終於以這種方式重回華夏。
他忘不了自己把灰狼送進火化室時,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一瞬間他甚至出現了錯覺。
灰狼……還活著麼?
他還活著,在每個人的心中,狼牙不死,灰狼便不死!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曾經的老狼或垂暮,或埋骨他鄉。
但只要這個建制還在,狼牙便會一代代傳承下去!
“狼牙小隊三大準則!辱我兄弟姐妹者,殺!欺我華夏國民者,殺!犯我華夏國威者,殺!殺!殺!”
“敬禮!”
葉天痛苦的閉上雙眼,幾乎嘶吼出聲。
廢棄化工廠裡。
披著大麾,戴著斗笠的女人,抑制不住心頭的憤怒,狠狠一拳砸向身邊的一具玻璃容器。
咔嚓!
猩紅的液體流了滿地,那玻璃容器中尚在掙扎的軀體彷彿早產的嬰兒一般,一時三刻便沒了營養供給。
氣息斷絕而亡!
“葉天,我和你勢不兩立!”
劉老大恐怕此刻腸子都悔青了,之前如果早對葉天下手,怎麼會讓他成長到這種地步?
自己花那麼大代價培養的“寵物”,竟然被他給殺了?
毀了,一切都毀了!
不,還有這滿室的人造傳承者,等他們甦醒,定要血洗靜海!
“你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劉老大喃喃自語,如同金鐵相擊的刺耳聲音讓聞者心中發毛。
她此刻只有一個年頭,大不了,同歸於盡。
與此同時。
帝都地下實驗基地。
樊燁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儀器。
“一號試驗品……徹底消失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誰幹的?”
他瘋狂的揪住自己的頭髮,費盡心思和倭人換回灰狼的屍體,本想給狼牙小隊一個“驚喜”。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老不死的……我還真是小看你的狼牙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透過玻璃窗望著實驗室裡的透明玻璃容器。
“有可以加速二號試驗品甦醒的方法麼?”
他詢問身邊的秘書。
“如果韓前輩願意再提供給我們那種蠱……自然是可以。但您要知道它帶來的副作用……”
“我自然知道,我現在就去找他。二號實驗品將是我最後的依仗,這一次我要讓唐盾那個老頭子……徹底絕望!”
樊燁眼神中滿是陰狠。
半個小時候。
幽暗的屋子裡,擺放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試劑瓶,乍一見如同學校裡的化學實驗室。
白鬚白髮,滿臉陰戾之色的老者開啟手邊的籠子,將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白鼠取了出來。
一條紫色的小蟲子在掌心蠕動,他一隻手掰開老鼠的嘴,將蟲子塞了進去。
呼吸之間,那隻幼鼠便生了異樣。
彷彿抽風一般,不斷掙扎著,最終僵直的躺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老者的嘴角湧現出一絲喜色,手再一翻,又是一條紫色的幼蟲。
塞入那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小白鼠體內,他眼中飽含期待,死死盯著那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吱吱!
那隻本已死去的小白鼠,竟然活了過來,只是雙眼……變成了恐怖的猩紅色!
瘋狂的亂竄……
“怎麼可能!還是紅色……比之一百年前在封家村,本巫師的蠱貌似沒有一丁點變化?到底問題出在哪兒?”
蒼老的聲音從他嗓子眼裡發出,在黑暗中顯得異常刺耳。
咚咚!
敲門聲響起,他匆忙收拾了一下,開啟門,正看到一臉敬意的樊燁站在屋外。
“韓前輩,不知還能否將您控制屍體的那種蠱蟲……再送我一條?”
他恭敬的頷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
神秘莫測,這是樊燁對他的第一印象。
“進來吧……”
他瞥了樊燁一眼,推開門,佝僂著身子,一步步的走進屋內。
樊燁恭敬的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