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本姑娘發育了(1 / 1)
嘭!
房門被葉天緊閉。
將韓嫣平放在床上。
“哎,這次可是為了救你的命,希望你不會怪我。”
床上的玉人嫩如嬌花,因為之前吸入了太多的催情香,她的喉嘍裡甚至發出勾魂蝕骨的嚶嚀。
葉天狠狠一咬舌尖。
刺啦!
黑色的晚禮服被他瞬間扯開,韓嫣白皙的玉體瞬間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他眼前……
精緻的五官,曼妙的身材,堪稱上天最完美的藝術品!
當然,除了那對發育不良的玉兔……
葉天緊閉雙眸,開始施針。
沒人能體會到韓嫣此刻的感受,彷彿在火爐裡焚燒一般,渾身發燙。
死死抓著床單,皮膚紅的如同染血一般。
額頭的冷汗滴在她平坦精緻的肚臍上,韓嫣渾身微微一顫,竟然勾住了葉天的脖頸,吐氣如蘭。
如蘭似麝般的香味在鼻尖縈繞,葉天再度一咬舌尖,三根銀針落入掌心。
啵!
葉天只感覺腦海裡炸開了一般,韓嫣雙眸泛著春意,竟然吻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一條丁香小舌俏皮的鑽了進來……
“糟了,藥效發作,怕是快要控制不住了!”
唇齒相交,韓嫣的吻技生澀,彷彿在探索,在索取……
葉天被她撩人的魅惑弄的不上不下,但他更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幹什麼!
抬針刺在韓嫣後頸上。
她眼中的媚意瞬間消退,俏臉上不自然的粉紅色也慢慢褪盡。
葉天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滴答直淌。
跟經歷了一場戰役一般。
數根亮晶晶的銀針夾在指尖,葉天抬手便刺,如變魔術一般的手法更是純熟無比,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籌。
叮!
抬手一彈,銀針彷彿共振一般,微微顫抖著,韓嫣玉體上也逐漸升起一絲絲粉色的霧氣……
半個小時後。
葉天癱軟在床前,饒是以他現在的修為,逼出催情香的藥效也花了不小的功夫。
玉體橫陳,葉天眼中卻無絲毫旖念。
韓嫣如同熟睡的孩子一般,玉潤的丹唇微微上揚,顯露著她似有似無的倔強。
彷彿在夢囈……
“真不知道老子上輩子欠你什麼,反正有求於你,大不了好人做到底,再幫你一次。”
葉天眉頭緊鎖,強撐著站起身來,走向床邊。
目光定格在她彷彿尚未發育的胸部上。
這點規模,怕是連某些小丫頭都不如?
真氣傳入掌心,葉天伸出雙手,揉按了下去……
韓嫣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夢中,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帶著自己飛簷走壁,他就像一個英雄,高大威猛。
躺在他懷裡,彷彿有了襁褓一般的安全感。
只是這夢的最後有些怪異,那個英雄……竟然把一雙作怪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胸部?
月兔落,金烏升。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入屋內。
啊!
一聲尖叫之後,韓嫣猛然睜開雙眼。
“嫣嫣你醒了,怎麼……做惡夢了麼?”
韓舒婷一臉關切,見她醒來,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抑制的喜色。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
“是個夢啊。”
韓嫣心底閃過一絲黯然。
玉手從胸前不經意的拂過,韓嫣愣了一下,接著臉色便怪異起來。
甚至一臉懷疑的又摸了幾下,頓時色變。
“嫣嫣,你幹什麼?”
韓舒婷一頭霧水。
“婷姐,快幫我找一條皮尺來。”
韓舒婷雖然一頭霧水,也只能照做。
半個小時後。
韓嫣衝出浴室,一臉狂喜之色,自己的胸部……竟然大了一圈!
自己早就過了懵懂的青春期,如果是個小丫頭突然發現自己發育了,怕是會嚇得手足無措。
而她呢?
二十出頭的年紀,卻有著和十幾歲的小丫頭一般的發育程度,這是她難以啟齒的傷!
眼角的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韓嫣嚎啕大哭。
這三年多來,自己一次次的等著這一天,她現在甚至想站上高臺,朝全世界驕傲的大喊一聲:“本姑娘發育了!”
“終於不會再被人叫太平公主……要變成完整的女人了麼?”
雙肩顫抖,韓嫣哭的不成樣子。
韓舒婷自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而哭,但她卻看的出,這是興奮到極點的淚水!
“和那個男人有關麼?難不成他昨晚對嫣嫣……不可能!”
這個念頭剛升起便被她否定,雖然和葉天並不算熟識,但她從心底肯定,他不是這樣的人!
“嫣嫣,昨晚你怎麼會中了範錦霖的招?”
沉默片刻,韓舒婷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明知道範錦霖是個花花大少,韓嫣怎麼還會中他的圈套?
“那是因為,所謂的酒會就是一場陰謀,所有人都是範錦霖請去的演員,他們為的……只是幫範錦霖灌醉我!”
“都是我不好,不應該慫恿你去參加酒會,我答應你,以後你不願意的活動,全部推掉。你就安心做你喜歡的事。”
韓舒婷一臉認真。
“婷姐,其實你不用這麼自責的。就讓它過去吧,都是那個範錦霖,死性不改!”
“對,這個範錦霖真是壞到骨子裡了!不過這次不怕,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
韓舒婷急忙將葉天給她的東西展示給韓嫣看,看完後韓嫣面色劇變,如果這些緋聞照片傳出去,對自己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範錦霖,要徹底破壞掉她的形象!
等自己名聲敗壞,然後坐收漁翁之利麼?如此陰毒,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婷姐,這些……你哪兒弄到的?”
“一個人給我的,也就是孤身一人,就是昨晚救你的……那個男人!”
韓舒婷知道這事瞞不住,就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剛開始的時候韓嫣還能沉住氣。
“他竟然解開了那個人在你身上下的封印!”
韓嫣掩口驚呼。
直到韓舒婷講到了最後給她治病……
韓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是說是那個男人給我治療的?”
一絲紅潤爬到了耳根,原來不是夢,都是真的。
怪不得自己的胸部突然有了發育傾向……
絕對和他脫不開干係!
“那……我豈不是被他看光了?”
那個看不清臉的背影,那道偉岸的身影,那個帶給自己安全感的懷抱。
自己最羞於啟齒的病症,讓自己多少次要不起頭來,可是……卻經由他手治好了!
她怎麼恨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