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和妖凰的賭約(1 / 1)
“可我不怕死,我怕孤零零的像具屍體一樣活著,不知道自己來自何方,又將去向何處!”
“我要做的只是弄清楚自己身世,即便和葉梟同歸於盡,只要能帶你出去,完成我的承諾!”
“我也不算白白犧牲……”
“就憑我這張如同跟葉玄一個模子裡刻出來臉,你也該給我這個機會!”
葉天一席話說得振聾發聵,他眼神裡寫滿了堅定,拳頭死死的攥著。
即便是夭夭都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美眸圓睜。
面前的這個男人,貌似不止和他長得像那麼簡單……
“逆轉大陣遠比你想象中難的多,畢竟這是紫墟的能量來源。由無垠之海開始,屬效能量逐步轉化,最終演化出了紫墟如今的面貌。”
“逆轉,首先得打亂大陣運轉!”
沐夭夭沉思許久,緩緩說道。
“怎麼打亂?”
“無垠之海乾涸,或是讓無盡之森變為沙漠……”
“你的意思是徹底消弭五種屬性其中之一,破壞陣法執行的閉環?那這樣豈不是等於毀了紫墟……”
“哼,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笨了。”
夭夭白了葉天一眼。
“什麼叫破壞?五種屬性缺失任何一種,其餘四種都會以最快的速度進行轉化彌補。”
“這麼跟你說吧,千年前的紫墟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這樣,最外圍的無垠之海,是近些年才演化出現的。”
“紫墟畫卷是仙器,它遠比你想象的強大,即便你有本事破壞掉,百年內自行復原……小意思而已。”
“現在的問題是,你能毀掉麼?”
夭夭不屑的笑著,聽我這話,葉天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逆轉五行大陣,讓紫墟變為一大殺器,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無垠之海那麼大,怎麼讓它乾涸?
無盡之森更是面積大的嚇人……
“就沒有別的辦法?比如說有陣眼什麼的,只要控制了就能逆轉大陣……”
葉天一臉苦笑。
“這是元始大陣,自紫墟畫卷被煉製的那一天開始便銘刻在其中,連陣圖都沒有,何來陣眼?”
彷彿對葉天吃癟的樣子很感興趣,沐夭夭出奇的泛起一絲微笑,打量著他。
“怎麼樣,我說的不錯吧?放棄吧,你不該攪進這件事裡來。你放心,現在做決定我不會笑話你,畢竟你只是一介凡夫,而不是他。”
沐夭夭的表情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看在葉天眼中,卻是濃濃的嘲笑和不屑。
泥人還有三分火性,葉天怎麼能受得了被一個女人三番四次的鄙視?
“你跟我打個賭如何?”
葉天忽然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望向夭夭。
“還真是心大,我倒是要聽聽,你賭什麼?”
沐夭夭雙手抱於胸前,饒有興趣的望向葉天,這個動作將她胸前的一對碩大完美的呈現了出來,頗具魅惑力。
葉天趕忙收回有些發直的眼神,低頭沉思。
“嗯,若我輸了,自當窩囊的滾出紫墟,以後你我劃清界限,我就當沒進來過,更不知道什麼葉玄什麼大陣。”
“但……”
“我要是僥倖滅了葉梟的殘魂,那麼這火焰山的禁制也會解除。我答應幫你的承諾也沒有食言。”
“附加條件是……呶,你得親我一下。”
葉天咧咧嘴,露出兩排小白牙,恬不知恥的指著自己的臉頰,眼神一直盯著沐夭夭的表情。
果不其然,她眉頭輕輕一挑,顯然對他的要求有些意外。
“這人除了和玄少爺相貌極為相似之外,簡直再無可比性。而且端是可惡至極,舉止輕佻,讓人恨不得揍他!”
沐夭夭美眸微眯,粉拳不著痕跡的攥緊了幾分。
咕嚕!
這點細節也沒逃脫葉天的眼鏡,他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打肯定是打不過眼前這位,但自己是誰?她即便活了上千年,也是個沒出過紫墟的丫頭罷了,鬥智商,還用怕她?
“怎麼……你不敢啊?”
“就憑你,有讓我退卻的資格麼?”
“那就是怕我成功了你沒面子。”
“簡直可笑,僅憑你一己之力,何以毀壞大陣運轉?”
“哦,那你倒是說說,既然你對我這麼沒信心,這個賭局,為何不敢答應?”
“我……”
沐夭夭一時語塞,俏臉憋得通紅。
按說這個賭局自己贏的機率至少佔八九成,真正讓自己動搖的,是他眼裡的自信。
這個傢伙萬一真的……
“我說姑奶奶,親我一口又不掉肉,好好好,既然你臉皮薄……那我改改規則,要是我贏了,我勉為其難親你一口行了吧?”
葉天攤攤手。
沐夭夭冷哼一聲,這有區別麼?
這個登徒子,老想著佔自己便宜……
“切,我還以為堂堂百鳥之王,風華絕代的一代妖凰是什麼人物,沒想到連這個必勝的賭局都不敢接。”
“反正賭不賭我都要完成承諾,幫你打破禁制的。至於能不能成功,咱們拭目以待!”
葉天擺擺手,忽然扭頭欲走出山洞。
沐夭夭粉拳緊攥,一雙美眸中寫滿了糾結。
明知道是這傢伙的激將法……
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要是自己還畏畏縮縮,豈不是比他還懦弱?以後還怎麼嘲笑他……
“如果他真和玄少爺有聯絡的話,這……也不算吃虧吧?”
“他若不是,我必揍得這登徒子滿地找牙!”
待葉天的腳踏出山洞的前一刻,沐夭夭猛然開口:“你等等!”
葉天的心終於從嗓子眼放了下來,心頭暗爽臉上卻不動聲色。
“想通了?”
“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得再附加一條,若是你做不到……:
“不僅要滾出紫墟,還得讓我取掉你身上的某樣東西作為戰利品!”
聽到這話的時候,葉天下意識的扭頭朝沐夭夭看去,這女人的眼神竟然似有似無的朝自己下半身瞥去……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讓他感覺自己下半截涼颼颼的。
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這也玩的太狠了吧,拿老子下半輩子性福做賭注?”
長舒一口氣後,葉天還是堅定的點了頭。
望著他逃一般的離開,沐夭夭的嘴角,自然的露出一絲俏皮的微笑。
喃喃自語道:“真是個怕死的男人,要他兩條腿而已,就把他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