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豪賭(1 / 1)
“一尊鼎,兩隻耳,三根足。因暗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道法,所以從誕生起便是國之重器!”
“華夏自古就有大禹治水利,鑄鼎以鎮九州的傳說。”
“所以我就想不明白了,這種規模用來鎮壓氣運的重器,為什麼會出現在你一個小小的歸雲宗……”
“我猜猜啊,它是不是鎮壓著什麼?或者說你歸雲宗的山門之下……有什麼東西需要它壓著?”
葉天眉宇間滿是濃濃的戲謔。
李長東面色陰晴不定,不知是在思索些什麼。
顯然被自己戳到了要害!
“笑話,說什麼國之重器!鎮壓不鎮壓的,我歸雲宗好歹是有頭有臉的門派,用一尊重鼎來撐門面,有何不可?”
李長東一揮手,滿臉不屑。
聞言,葉天不怒反喜,連忙鼓掌。
“自然無不可,只是我若猜中了,這鼎定能吸收各種形式的能量,天地靈氣,修煉者的真氣。”
“站在上面跟一個實力不如你的丫頭打架,你覺得她能贏麼?”
葉天眯著眼笑道。
“胡言亂語!”
“呵呵,是不是亂說你自然比我清楚,有本事你把鞋脫了跟她再鬥一場,這才算堂堂正正!”
“你這雙鞋,怕是能阻斷真氣傳導,這鼎……也奈何不了你吧?”
看李長東神色慌亂,葉天便知道,沐夭夭的猜測,一點沒錯。
暗歎薑還是老的辣,李長東藏得那麼深,竟還是給她一眼看了出來。
皇甫雅怒不可遏,總算知道父親是怎麼敗的!
自己千防萬防,竟然還是免不了被算計,李長東,真是壞到骨子裡了!
虧他還是一派掌教,真不要臉!
葉天輕咳一聲。
“哎呀,你們這些大門派還真是有底蘊。”
“不瞞你說,來之前我先去了趟紫微宮,人家那地方就比你們這兒豪華多了,擺了好大一尊女武神雕像!”
“只不過被老子不小心給弄碎了,她們非讓我賠,我又賠不起……”
葉天語不驚人死不休。
微微一抬頭,雙眸一眯,緩緩再開口:“所以,我就把雁蕩山,一把火……全給燒了!”
嘶!
皇甫雅倒吸一口涼氣,來的路上她就聽說了紫微宮被滅門的那件事,但這話從葉天嘴裡說出來卻讓她背脊生涼!
別人可能會以為他是在說胡話,可她不會……
八成是真的!
“紫微宮那件事,真是你乾的!”
李長東雙眼瞪得渾圓,雖然得到的最新訊息裡確實懷疑葉天,但他卻壓根不相信這小子有那樣的本事。
青衣老嫗,那位成名許久的紫微真人,可絕對不是軟柿子!
“怎麼,不信啊?一會兒你就信了。”
“你這鼎我看著挺順眼的,要不直接送我唄?或者……我也放一把火,把這玩意搶走?”
葉天此話一出,李長東差點氣的吐血!
赤裸裸的威脅……
“即便能吸食各種能量,這也不過是一尊再普通不過的巨鼎,你要之何用?”
李長東眼神閃爍不定。
“老子拿回去當夜壺,你有意見麼?一派掌門連這塊廢銅爛鐵都捨不得,你可真夠摳門的。”
葉天毫不遲疑的打擊道。
夜壺……李長東面色憋得青紫。
看到他吃癟,皇甫雅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剎那間如同三月暖陽,如同冰川融水,暖人心脾。
“得得得,你不肯給就算了。我葉天最講究以理服人,看你倆剛才的樣子,是在鬥醫?”
“誰贏了?”
“她跌落下去,勝者自然是我!”
李長東負手而立,一臉傲然之色。
葉天不以為然,哦了一聲,扭頭看向皇甫雅。
“規則怎麼定的?”
“誰先落地誰輸……沒必要爭辯的,是我輸了,我也輸得起。”
皇甫雅眼中滿是堅定。
雖然輸,但她卻不至於毀約,否則和李長東之流有何區別?
反觀葉天,完全是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
“那你告訴我,你落地了沒有?”
“我落……嗯,對呀!我只是跌下去,根本沒落地!”
皇甫雅美眸中異彩連連,興奮的大叫一聲。
葉天無奈的笑了笑,不由開口道:“想我師父他老人家也算一代英豪,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智力缺陷的女兒?”
“你!”
皇甫雅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
雖然葉天玩了文字遊戲,但……不得不說,理論無懈可擊!
臉色陰沉的李長東聽聞此話,忽而眉頭一挑,指著葉天沉聲道:“你就是那老傢伙在我之後收的新弟子?”
“那套周天星斗,在你身上?”
他的眼中盡是熱切,甚至還有一絲偏執到極點的光芒……
葉天不置可否。
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微笑。
“你跟她比鬥既然難辨勝負,那麼……我們再賭一把如何?在你們的基礎上,我再加一份賭注!”
“若我贏了,你必須告訴我,如何讓何奈……恢復被你動了手腳的記憶!”
此話一出,李長東眉頭一挑,彷彿在思量。
葉天面露喜色,索性再加一把火。
“你可以繼續穿著那雙破鞋,也不換地方了,不管你使什麼手段,就在這兒跟我鬥一場,怎麼樣?”
這條件已經很優厚,李長東沒理由拒絕。
“若你輸了……”
他陰笑道。
“呶,輸了這東西歸你!”
葉天一揚首,燦若繁星的一套銀針,便被他展開攤在胸前。
一百多根銀針熠熠生輝!
“沒錯,是它!是周天星斗……”
李長東面露激動之色,他為這套針可以說等了半輩子,這恐怕是他此生唯一的遺憾!
中醫界兩大聖器全到手,該是多麼引人矚目!
“好,我跟你賭!”
李長東幾乎沒有思量,便答應了葉天的賭局。
皇甫雅有些緊張的扯了扯葉天衣袖,急道:“你瘋了?他的實力遠超你的想象,而且你也看出這鼎有問題,這還跟他鬥?”
“歪門邪道始終上不得檯面,就這樣的,老子讓他一隻手一樣毫無懸念的吊打!”
“你就吹吧。”
“不信啊?要不咱倆也打個賭?萬一我贏了,你親我一口……”
葉天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