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心機(1 / 1)
心裡頭彷彿有兩個聲音在爭吵,教皇的面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他望了望葉天,又看了看天上那快要虛幻的天使虛影……
微微嘆息一聲,終於還是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放了他!”
教皇一聲令下,雖說讓那十二位紅衣大主教面露驚訝之色,但卻也著實給彼此心中鬆了一口氣。
神召天使緩緩消散。
誰都沒注意到的是,葉天的後背儼然已經溼了大半,剛才那一箭要真的射下,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著十二位大主教被自己召喚出的天使虛影反噬,葉天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想知道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這位老謀深算的教皇做出這番決定。
因為真氣不再被壓制,慢慢恢復的緣故,原本模糊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
看到面前這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時,葉天心裡更多還是震驚。
隊伍前面,葉雪和柳靈、簡毓汐跟莫舍四人,分別帶領的四支隊伍,都穿著整齊劃一的黑色唐裝。
幾個女孩皆是絕色,屬於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記住的型別。
此刻教皇心裡肯定有十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堂堂西方世界的聖地,梵蒂岡教廷,竟然會被這支來自華夏的隊伍給包圍!
放了葉天,他們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成為笑柄。
但要是不放,這麼多人……
拆了他的教廷,還真不是句玩笑話!
天剛破曉。
看著十二位紅衣大主教帶著葉天走出教廷,為首的幾個女孩這才面色一鬆。
當葉天注意到蘇冰雨手上提著的高音喇叭時,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架勢就跟自己被歹徒綁架,她們專門來營救似得。
分外滑稽。
“你這混蛋,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蘇冰雨忌憚的朝葉天身後望了一眼,顯然現在葉天還沒有得到完全的自由,那十二位紅衣大主教隨時有可能對他下手……
兩方彷彿隔海對峙,蘇冰雨緊攥粉拳,也只能站在對面對葉天怒喝出聲。
這話一出口,她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葉天心中升起暖意。
柳靈一副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的表情,葉雪也狠狠瞪了葉天一眼,就連莫舍跟簡毓汐都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隻身踏入教廷還能活著出來,已經燒高香了。
誰料見她們這幅樣子,葉天卻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混蛋,你還笑的出來?”
這下,即便是柳靈也有些忍不住,對著葉天揮了揮粉拳,一陣咬牙切齒。
“還是華夏語好聽,這幾天跟這幫老傢伙講鳥語,憋屈死老子了!”
葉天咧咧嘴,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
要不是身後這些人不懂華夏語,此刻的反應肯定比柳靈更激動。
天亮,遠遠圍過來看熱鬧的遊客越來越多,即便是作壁上觀的教皇此刻也沒法冷靜,必須想個辦法解決今天的事端。
又不能讓她們輕而易舉的帶走葉天,否則教廷的面子往哪兒放?
以後還怎麼教化信徒!
葉天深知教皇此刻的處境,更知道他需要一個臺階下。
畢竟活了一大把年紀,被一群小輩鬧著拆教廷,然後被迫交人,豈不是給教廷臉上抹黑?
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葉天扭過頭去,看向身後的一眾教廷領袖。
“感謝諸位的款待,這份情改日來華夏再報,你們就不用送了。”
葉天抱拳笑道。
教皇一張老臉憋得鐵青,總算是從十二位大主教中緩緩走出。
“葉盟主,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老話,叫做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嗎?款待你是應該的……”
見他咬著牙硬逼出一句話,葉天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條老狐狸……
之前一口一個“我的孩子”,佔老子便宜佔的很高興嘛。現在見自己身份上可以和他平起平坐,又馬上換了臉色。
有意思。
十二位大主教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教皇是要就坡下驢,放走葉天。
現在的局面很清晰,葉天要麼放走,要麼被搶走!
前者還有挽回的趨勢,要是後者,恐怕真的要顏面盡失!
教皇又不傻,葉天既然給了他臺階下,他也只能吃個啞巴虧。對身居高位的他來說,在信徒面前的形象和麵子更重要。
“看來教皇對華夏文化研究很深嘛。”
葉天伸出大拇指讚譽道。
“略懂。”
教皇強擠出一絲微笑,朝葉天看去。
心裡卻在暗暗盤算,這小子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兩人之間的交鋒看的周圍眾人一頭霧水,卻也有不少明眼人看得出來,葉天要出……大招了!
“那麼教皇一定知道華夏還有一句老話,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
葉天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微笑,笑的像只狐狸……
教皇的心不由一沉。
“既然您接受了我們華夏送來的厚禮,我想在臨別之際一定會送上相同價值的禮物來表現您的大度吧?畢竟……”
“我們奉上的可是狼皇嫡系聖路易斯公爵的獠牙!”
葉天聲音嘹亮。
此話一出,不只是教皇,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不少人都議論起來。
華夏的隊伍裡,更是有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更何況血族在歐洲的大行其道,僅是斬殺一位血族公爵已經足夠讓教廷吹噓,更何況它身上還有狼人血統!
甚至有不少人都聽過這位聖路易斯公爵的傳說。
更是滿眼異彩連連的看向葉天這位“為民除害”的英雄!
這份禮物,對教廷來說不可謂不貴重。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教皇,人家送你一份厚禮,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葉天也一樣。
活了這麼大年紀,教皇還是第一次像今天這樣急切的想踩死一個人!
什麼狼皇嫡系,分明是頭老狼人酒後亂性和血族女人誕下的雜種!
即便狼人再怎麼稀奇,也沒有他嘴裡說出的這麼誇張!
可那些信徒會管這些?
難不成讓自己給他們解釋?
他們在意的,只是自己所信仰的宗教會如何感謝這份來自東方的厚禮,作為教皇的他又是如何體現自己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