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帶著美女去賭博(1 / 1)
“不至於吧?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血腥?”杜勝笑著說,只是眼光依舊很犀利的盯著對方身子,“我去賭錢,又不是去找麻煩,只問你,敢不敢去。”
請將不如激將,杜勝後面的這話可就是激將法了。
“你不用激我,賭博的事情我最喜歡,不過贏了錢,我們怎麼分?”
女賭聖不去看杜勝,他願意看自己,那就看吧,她將腦袋扭去一邊,目光看著外面的街景,“還有,既然你找我去,未必是跟雷家作對,那你是想要對付誰,這你總得告訴我吧?”
聰明人不用多說,只是一點點資訊,她立刻就明白了,杜勝讚賞的笑了下,說:“今天要對付的人,這個檔案袋裡面的資料都有,至於我跟她有什麼仇,你不用管,今天我不但要對付她,而且還要接近雷家。”
“接近雷家,你什麼目的?”女賭聖有點奇怪,“你跟陳家關係那麼好,現在又接近雷家,你不怕兩邊都不信任你了麼?”
杜勝笑著搖搖頭,並沒有回答她的問話。
只是,杜勝的心裡,卻是另有打算。
其實他早就想過,陳家為什麼要給自己一個新銳賭神的名頭,為什麼要拉攏自己。
一方面是自己的賭術夠好,賭桌上可以,賭石也可以,他們一定是需要自己這樣的人。
至於其他的呢?難道陳家就沒有別的企圖麼?
杜勝不相信,如果有人在暗中算計自己,自己卻不明白,不知道情形,那種感覺太不好,所以杜勝想要把事情弄的明朗化一些。
那麼,今天有機會接近雷家,這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至於說,雷家與陳家之間的衝突,杜勝卻沒有想過後果。
無論是這兩家打起來,或者是兩家會為了這件事的摩擦,進而升級,達到互相以死相搏的賭博,那也不是他的問題。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看清楚身邊的人,背後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道
他也是因為今天女人的事情,令他知道,如果有人在背後算計自己是多麼的可怕。
車子很快來到了雷家的賭場“千幻”賭場門口,兩個人下車之後,杜勝拿了一個口罩,戴在臉上,隨即說道:
“你下場去賭,而且一定要跟那個叫崔子鳳的女人接觸上,她如果輸錢了,賠不起,你一定要借給她,而且她旁邊的那個男人,你如果能把那個男人給撬過來,讓崔子鳳瘋狂的輸錢給你,那你就贏了。”
聽杜勝這麼說,女賭聖狠狠瞪了杜勝一眼,冷笑道;“我去賭,你卻戴口罩在旁邊看,這是你打算袖手旁觀了?”
“沒有,我後面有計劃,你只管聽我的就好。”杜勝笑著說,並且目光看向不遠處盯停著一臺車,笑道:“你的夥伴真是夠意思,跟了一路,希望你們合作依舊很默契。”
女賭聖一愣,知道杜勝發現了自己的人,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麼,隨手給杜勝扔過來一個耳機,說道:“這個東西,你戴上,我們好聯絡。”
杜勝接過來,放在耳蝸裡,隨即就聽到了裡面的說話聲音。
一切事情安排妥當,隨即兩個人走向千幻賭場。
來到門口的時候,門口的安保人員並不想放他們進去。
因為杜勝兩人沒有請帖,能夠來千幻賭場的人,都是有會員卡的。
只不過當杜勝拿出來一張支票,馬上開卡的時候,安保人員滿臉堆笑的陪著兩個人走進了賭場。
辦了會員卡,一個禮儀小姐將兩個人帶進了一處非常寬大的賭廳。
這裡光線充足,而且裡面人流如潮,熱鬧的一塌糊塗。
看著這場面,杜勝不禁有些唏噓。
不知道為什麼,人們那麼喜歡賭博,無論是陳家的賭場,還是雷家的賭場,人都是這麼多。
他心裡想著的時候,女賭聖已經跟他一起走在人群裡,不斷打量著賭廳裡的那些賭博專案。
女賭聖其實很有名,之前她橫掃陳家的賭場,又跟杜勝賭了一局,名聲在龍寧市的賭壇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只不過她今天很是低調,進來的時候沒有絲毫顯露自己身份。
可這個時候,看到她的人多了,立刻就有人認出了她,在十分鐘之後,她身邊就已經有不少人跟著了。
別說是那些賭客,就是雷家的那些服務生們,也都紛紛跟她點頭打招呼。
甚至於經理級的人物都過來攀談,並且送上了一些籌碼,顯得很是熱情。
因為杜勝帶著口罩,而且一直悄然的跟在女賭聖背後,所以他並不受旁人的關注。
女賭聖巧笑嫣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被認出來的可能性極大,她並沒有覺得這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她要找的人還沒找到,杜勝還沒有傳話給她,所以她只能繼續在大廳裡遊蕩。
不少人想要看她的賭技,一時間她身後跟了不下二三十人,簇擁間說什麼的都有。
當然,這裡面也有提起杜勝的,甚至有人詢問女賭聖,當時是怎麼輸給杜勝的。
對於這個問題,女賭聖自然是不願意回答。
走在她後面的杜勝,心裡卻暗暗好笑。
轉悠了足足有二十分鐘,終於在賭場大廳的一個角落裡,他們發現了目標。
女賭聖走過去,坐在了賭桌邊,就坐在了崔子鳳的旁邊。
今天的崔子鳳很高興,雷天翔剛剛給她買了一條價值上百萬的項鍊,而且更是在生意上幫她找了兩家很好的公司合作。
也正因此,她今天才會跑來雷家的賭場來玩兩把。
說是來幾把,可其實一直以來,崔子鳳卻是玩的都很大。
只不過因為她是雷天翔的女人,所以雷家賭場對於她的賭債,尋常時候都不會追討。
說白了,就是白玩而已。
現在的她,旁邊放著很多籌碼,心情也極度的好。
雷天翔沒在身邊,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她將一摞籌碼,大概有十萬左右,放在了眼前二十一點的閒家那一格上。
當女賭聖坐下來的時候,她也沒太在意,扭頭瞟了她一眼,然後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賭局上。
她絲毫沒有賭博手法,只是盲目的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