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囂張少爺(1 / 1)
“這位朋友,多謝你的好意了,雖然我也很想教訓他們,但是,他們真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郭放終於停止了哭泣,過來一臉真誠道。
“放心吧,你們把他們現在的位置告訴我,我是一個講理的人,我去和他們講講理,讓他們來和你們道歉。”
杜勝想了想,決定和他們撒一個謊。
“這….”郭明東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在杜勝耳邊吐出一個地址。
……
十五分鐘之後,杜勝從打的計程車上下來,到達了郭明東給的地點。
據郭明東說,這個叫風少的人渣,他很喜歡去一家叫夜色酒吧的酒吧玩,幾乎每天這個時候人都會在那裡,最近和那個女人親熱,有很大可能也帶著那個女人在那裡喝酒。
“師哥,你想要喝些什麼?”
果然不愧是當地的頂尖酒吧,雖然杜勝穿著十分普通,但是才來到門口,就被一名美女服務員給笑臉相迎,還時不時對他拋了幾個媚眼。
杜勝偷偷地用透視眼一看,靠,裡面是粉色的,嚇得他差點鼻血流了出來,還好想到自己今天晚上有要事處理,馬上回過神來,不然真是把老臉給丟光了。
“咳,隨便來杯紅酒,對了,你知道風少嗎?”杜勝隨便找了一張角落的無人桌子衝美女服務員道。
“你是來找風少的?他每天晚上都會坐在二樓的正中央,他今天還帶了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呢,你想要結交他的話,恐怕今晚不是一個好時機。”
美女服務員繼續朝他拋下一個媚眼就去拿酒了。
嘿嘿,看來今晚真是來得巧,這對狗男女全都在場,杜勝不由暗暗點頭。
想到了那對狗男女,杜勝就想到了當初自己被張豔耍得跟猴似的日子,突然有種火氣直冒,想狠狠地大醉一場的感覺。
幾杯紅酒下去,他已經開始有些醉意,要不是利用了靈氣將醉意驅散,恐怕杜勝真的醉倒了。
拎著一杯紅酒,經過幾個酒桌,轉了一個彎,又上了一處小扶梯,杜勝很快來到了酒吧的第二層。
剛沒走幾步,就看到了正中央處有一張大大的圓桌,無數的燈光匯聚在那裡,更顯此處的尊貴與奢華。
二樓與一樓不同,一樓完全是喧囂的音樂聲,但是二樓卻是一片安靜,彷彿是一處私人交談的聖地。
杜勝正打算拿著杯子前往正中央去尋找那對狗男女的麻煩,突然之間,一道無比響亮的巴掌聲傳來:
“啪!”“賤人,能被風少寵幸是你是的榮幸,你敢拒絕!”
杜勝聞聲而望,只見一名畫著濃妝的二十來歲妙齡少女,更狠狠地給了她身前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一個巴掌。
在濃妝少女身旁,一名看起來一臉囂張的男子,正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翹著二郎腳,眼中帶著幾分嘲諷的看著這一幕。
如果杜勝猜得沒錯,這個濃妝少女和一臉囂張的男子,正是他這次行動的目標——那對狗男女。
杜勝眼前一亮,這個女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漂亮,烏黑秀髮齊腰,一張瓜子臉上帶著絲絲猛狐媚,柳腰纖細,韌性驚人,超短裙下一雙潔白玉腿套著一雙肉色絲襪,顯得嫵媚迷人,之前的張豔和她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不過,杜勝的神色很快變得陰沉,這麼漂亮的一個,居然幹著這麼惡毒的事情,現在她分明是在強逼眼前的少女屈服於這個風少的跨下!
最令他氣憤的是,在二樓的四周,風少所在的正中央桌子附近,明明有十幾臺人,這些人卻紛紛將頭轉過,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真是太可惡了。”
杜勝暗罵一聲,就是因為這人,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現在社會上的惡人才會如此的囂張,如此的霸道。
杜勝正這般想著,場中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
“你,你…..”
那名十六七歲的,看起來像學生一樣的少女捂著被扇紅的小臉,顫抖著道。
“你什麼你!”
畫著濃妝的女人,用塗著高檔指甲油的手指,直接戳到了這名女學生的鼻子上。
“你知道風少是什麼人嗎?風少家裡的五星級大酒店,是我們市裡唯一一家,是整個城市的驕傲,他想要什麼女人沒有,他能看得上你的身子,是你的榮幸,你再吵,信不信風少把你的家人全都關進局裡!”
畫著濃妝的女人越說越得意,高中滿是高高在上。
風少也是哈哈大笑,顯然對女人的說感到十分滿意。
杜勝雙拳死死緊握,三步並作兩步,就要前去阻止,卻被一隻手給攔住。
“你幹什麼?”杜勝臉色不好,攔下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剛才沒有出手不算,現在居然要阻止他。
“小夥子,你別衝動,風少不好惹,你看看四周,這些都是他的保鏢,你這樣去,不但救不了人,還會白白送命。”中年男子勸道:
“來,和我喝酒,別管這些事情了。”
“不行!”杜勝大聲咆哮:“如果每一個人都像你這樣,因為能力不足就不去幫助弱小,那麼,當別人欺負到你的時候,也不會有人幫你!”
杜勝說完,再也不看這名中年男子一眼,將杜勝推開,大步流星地朝前方而去。
“唉,年輕人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中年男子說完,長嘆一聲,重新回到座位之上,不再勸說杜勝。
“你放開我,你這是犯法的!”
這時,畫著濃妝的女人已經開始強行將女學生的衣服給脫下,硬拉著她朝風少的位置而去。
“犯法!在這裡,我風少就是王法!”
風少聽到女學生的話,哈哈大笑:“看你的樣子,估計還是一個皺,放心吧,大爺我今晚會好好安慰你的,讓你知道當女人的快樂,如果把爺伺候好了,還能賞你一百塊!”
“你們….”女學生氣得要哭了。
她之前已經多次大聲求救,但是旁邊的人根本就當沒有聽見,她現在的心裡已經完全絕望,只是出於本能,死命地抗拒。
“住手!”
杜勝大喝一聲,然後猛的將手中酒杯朝畫著濃妝的女人猛的一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