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做你的女人怎麼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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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勝嘿嘿一笑,打了一個馬虎,他可不敢說這一個小時都在經受安然的誘惑,那龍子怡還不把他給殺了。

“不行!”杜勝氣鼓鼓道:“你知道嗎,平時有多少男人追我。只要我在微信上發一個動態,說有一個男人,害我在樓頂吹了一個小時的冷風,第二天就會有多少男人坐飛機過來找你算帳。”

“不用了,不用了。”杜勝想到了那天,龍子怡過生日的時候,滿滿一個大別墅的大少,雖然他不怕這個傢伙,但是這麼多人全都殺來,也夠他喝一壺了。

“我說還不行嗎?”杜勝服軟了。

“哼!”“快說,如果藉口充分,姑奶奶可以饒你一條小命!”

龍子怡看到杜勝吃癟,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那個……我剛才為了給你準備一個禮物,思考了一個小時!”

杜勝腦中轉得飛快,馬上編了一個謊,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和美女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腦子就轉得飛快,要是當年高中學習的時候,臉子也轉得這麼飛快,恐怕早就考上清華了!

“什麼禮物?”

龍子怡眼前一亮。她還記得上次杜勝送了她一塊玉,那塊玉,現在她還隨身戴在脖子上。

想到那塊杜勝送她的玉,現在還在自己的領口之下,兩個豐滿之中,龍子怡就覺得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的,整個玉臉開始浮現出幾道紅暈。

禮物,杜勝身上除了錢包、手機,還有屁股上褲袋裡的幾張餐巾紙,什麼也沒有,哪有什麼禮物。

杜勝一拍腦袋,真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腳。

還好他腦子轉得快,看著龍子怡眼中的期待,馬上靈光一閃,將兩手放在身後,做出掏出什麼東西的樣子,然後一臉嚴肅道:

“你先把眼睛閉上,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好。”

龍子怡還是很好糊弄的,馬上就照著杜勝的吩咐,將雙目閉上。

看著龍子怡一臉單純的樣子,杜勝深吸一口氣,將雙手死死地抱著她的腦袋,然後將頭緩緩地朝她的紅唇印去…

杜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了,竟然變得如此大膽,但是當他的嘴唇與龍子怡的紅唇相印之時,他就腦中轟的一下變得空白。

雖然他早就知道龍子怡的嘴唇是如此的白嫩,但當他真正親自印上去的時候,他才知道有多白嫩。

一股觸電的感覺從兩個嘴唇升起,然後向全身擴散。

龍子怡猛然受到侵襲,馬上眼睛睜開,想要掙脫,可惜,杜勝的雙手早就鎖死在她的腦後,掙脫不掉,本身她又對杜勝有好感,不一會,龍子怡就與杜勝一樣陷入了奇妙的感覺之中。

雖然雙方都沒有什麼經驗,但是,他們卻體會到了奇妙的感覺,誰都知道現在的樣子過於親密,想要推開對開,可是就是沒有一個人動手。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一隻烏鴉飛來,兩人這才不約而同的將對方推開。

“子怡,我剛才……”

杜勝這時終於回過神來,被自己剛才的行為嚇了一跳,有些擔心龍子怡是不是會因此而討厭他,想要道歉。

可惜,他的話才說了一半,龍子怡就捂著臉蛋,飛似地朝樓下跑去,杜勝雖然有能力將她攔下,但是考慮到剛才尷尬的樣子,最終還是眼睜睜地看著龍子怡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懷著對龍子怡的擔憂,杜勝先是到下面去狠狠地喝了幾杯酒,之後才回到房間。

等他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超過十二點了。

推開了房門,看到一片漆黑,杜勝暗暗搖頭。

看來,安然已經離開,之前說的要留在床上等他不過是開了一名玩笑,虧自己還真是當真了。

帶著幾分醉意,杜勝的視線有些模糊,反正看東西也有些暈,就懶得開燈,藉著對房內地形的記憶,朝自己的床摸去。

他真是有些累了,將被子一掀,然後直接一個翻身滾了進來。

“嗯?”杜勝突然一怔:“這個什麼?”

杜勝感到自己的手上似乎摸到了什麼十分光滑的東西,用力捏了捏,奇怪道。

“杜勝,你把我的腰捏痛了。”

突然,一個帶著幾分顫音的女聲,從他的身邊傳來。

“哇!”

杜勝嚇了一跳,轉頭一看,醉意一時全無:“安然?你怎麼在我的床上,你不是回去了嗎?”

“我,我之前就說過要等你的呀,我看你半天沒有回來,我就關燈先睡了。”

安然紅著小臉,絲聲如蚊道,如果不是杜勝因為耳朵好使,根本不可能聽到她在說什麼。

“那個,不好,不好意思。”

杜勝連忙將自己的手收回來,但是腦子裡卻又胡亂想個還停。

如果剛才自己不小心捏到的是安然上面兩個的話……

他正胡思亂想之間,安然的聲音幽幽傳來:“杜勝,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你很好啊?”杜勝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老實道。

“我做你的女人怎麼樣?”

安然突然將被子一掀,然後就翻身壓在了杜勝的身上,一頭長髮垂落在杜勝的腦邊,從上往下的看著杜勝。

“哇。”

杜勝又嚇了一跳,這安然也太大膽了吧,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大膽的女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將要將安然推開,但是安然的兩人大肉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沉甸甸地將他的胸膛壓住,讓心臟跳動得無比迅速,整個人幾要窒息。

“安然,我們才認識一天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足足過了半晌,杜勝這才將心臟的劇烈跳動壓下,向安然衝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杜勝,其實今天早上我沒有說實話,我向他們借錢不是為了要買手機,而且為了給母親還債。”

安然將腦袋附在杜勝的耳邊,然後整個人完全地趴在杜勝的身上,壓得杜勝又是痛苦又是快樂得昇天。

“我從小出生的時候,我的父親就不在了,是我的母親從小就將我養大,但是母親從事的工作根本賺不到錢,為了維護我的日常開銷和上學費用,母親這麼多年以為一直在向其他人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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