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怒火中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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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拉到井上公司這個大客戶,那肯定能夠讓董事會里面的人扭轉對自己看法,也能夠讓父親安心。

“沒事,都是紗希的功勞。不過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記住,別和那個曹志一樣沒種,在日本人面前卑躬屈膝。平時對華國的商戶怎麼樣,對他們就怎麼樣,絕對不對搞兩種標準。

關鍵是要提高企業的整體水平,要是井上公司的人還有像井上色郎這樣囂張的,別管他,直接給他一個巴掌,有事打電話找我解決!”杜勝大手一揮道。

他早就對華國企業,把好產品出口,垃圾商品內銷不滿,趁機提出了這個要求。

臥槽!

不過小胖的關注重點不是在這裡,而是在最後一句,真TM霸氣。

“杜勝,不,杜老大,我以後就叫你杜老大了!”

小胖久久無言,最後兩隻胖眼之中,滿是激動與狂熱,一對胖手死死地緊握杜勝的雙手。

“停停停!”杜勝連忙打斷,要是一個美女這樣還行,但是小胖一個胖子,就讓人感到到噁心了。

小胖和小猴都十分知趣,很快就尋找了一個藉口離開,好留時間讓杜勝和三位美女溫存。

看著他們兩個拍拍屁股離開,杜勝搖了搖頭,帶著千葉紗希、木內佳子和宮本虹野,直接來到五樓的自助餐處,將早餐、午餐和晚餐一起進行。

哪怕是之前杜勝已經讓她們三人不要叫他主人,不要在人前暴露他們之前的關係,她們三人還是無比熱情,不光不讓他動手取餐具,就連就連也由她們親手喂,不知道驚掉了多少眼球。

當杜勝一邊感受著周圍嫉妒的目光,一邊幸福地享受時,曹志這才從五零二精神病院裡面臉色蒼白的幽幽醒來。

龍寧市五零二號醫院,是龍寧市遠近聞名的精神病院,曹志明顯就是平日時雖然用錢收買了同學,但是卻沒有收買到他們的心,出事了之前,有人故意打五零二號醫院的救護車將他送進去,至於任盈,早就不理他了。

曹志先是用手摸了摸身下,發現已經被綁上了封條,心中一驚,來不及叫人就看到病床邊上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入院診斷:性功能永久性障礙。

那七個大字如同一把大劍一般,幾乎要將曹志給一劍斬斷。

“杜勝!”

曹志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地咆哮。

“李醫生,快點過來,四十三號病房裡面的精神病人發狂了!”回應曹志的是門外一位路過的美女護士的尖叫。

噗嗤!

曹志差點再次暈過去。

還好他終究是一個男人,沒有女人那麼脆弱,顫抖著掏出他的iphonex鍍金版,播打他父親的電話。

“鈴、鈴、鈴...”

電話那頭,曹志的父親曹大志,此時正在公司裡面開會對著手下吹牛。

他們曹家因為和井上公司合作,所以平時也沒有什麼大事,他就喜歡對著這些手下吹噓自己當年是多麼多麼精明,都能夠和井上公司合作。

接到了兒子的電話,曹大志眉頭一皺,這個被寵壞的小子今天又在外面惹出麻煩要自己收場了?

雖然心中無奈,但是曹大志也沒有多少懼意,隨著井上公司在華業績的蒸蒸日上,他們曹家也隨之成為龍寧市政府的座上賓,哪怕是曹志開車撞死人,他也有幾分把握將這事壓下。

“喂?”

曹大志將電話接通,結果那頭傳來的竟然是兒子的哀號聲。

曹大志心中大急,連連安慰兒子,廢了足足幾分鐘,才將曹志的話聽清。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我馬上過來!”

曹大志將電話結束通話,深吸一口氣,饒是他坐在曹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面有幾十年,養氣功夫深厚,也不由身子一晃,差點暈倒在地。

他曹家,就曹志這麼一個獨苗,曹志要是不行了,那他曹家可就要絕後了!

......

曹大志巨震之時,井上色郎也是無比苦痛,皆因千葉紗希在和杜勝坐電梯時給井上太郎傳送的一條訊息。

“八嘎!井上色郎,你給我一五一十地說來,要是敢隱瞞或者漏了半個字,我就用武士刀將你剁成剁成肉醬,然後喂秋田犬!”

井上家族族長,井上太郎,坐在公司總裁辦公室裡面的首座上,在他下首,低著腦袋站著兩名一中年,一青年,相貌有著七八分神似的日本男子。

其中那名直面井上太郎怒火的青年男子,正是昨天杜勝在同學聚會上面遇到的那個井上色郎。

其實千葉紗希只是在簡訊之中微微提到了對井上色郎十分不滿,要求井上公司和曹家斷絕合作關係並改成和王胖家合作,否則就要和外面的男人亂搞。

井上太郎雖然有千葉代沙給的族長令牌,但是千葉紗希怎麼也是千葉家族的女人,千葉代沙的妹妹,能夠讓千葉紗希慢慢屈服無疑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但是這個井上色郎,無疑把事情給弄得麻煩了。

別看井上色郎在華國人面前十分囂張,但是在掌控著井上家族生死的族長井上太郎面對,他只是一隻螞蚱。

秋田犬,那可是日本最大的狐狸犬種,幾種秋田犬就足夠將他的屍體吃光。

井上色郎面露恐懼地看著坐在首位上面的井上太郎,然後不著痕跡地掃了身邊自己的父親井上大郎一眼。

看到他那個平日裡在人前指點江山,永遠都一臉淡然的父親兩腿繃直,兩眼直視地板,大氣也不敢吭一聲,如同見了主人的狗一般,就知道,哪怕是井上太郎真的要殺了他,父親也敢有絲毫反抗。

的父親井上大郎和族長井上太郎,兩個人的名字雖然是一字之差,但是身份地位卻相差巨大,一個是掌控整個井上家族每個成員生死的一族之長,一個只是族長安排到華國的井上公司的代表。

井上太郎讓他的父親井上大郎下臺,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井上色郎好不容易才強忍心中驚懼,將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井上太郎,不敢有半點隱瞞和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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