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地下拍賣會(1 / 1)
這名朱光頭,是紫金的一個黑社會老大,早前因為和仇人爭奪地盤,身上被別人砍了十幾刀,眼看就要不活了,卻有幸被張天河用法術救好,所以一直對張天河心存感激。
“張大師,您不是回到龍寧混跡,很多年都不來紫金了嗎?怎麼又回到紫金了?”朱光頭笑呵呵地寒暄道。
“咳!”張天河不由老臉一紅,這些年他都不敢來到紫金就是因為仇家公孫家在紫金的緣故,這種丟臉的事情,他張天河又哪裡會好意思感要說出口,馬上就不著痕跡地把話題給岔開。
“那我就不客氣叫你朱光頭了。”
“這些保鏢認得你沒有,我們沒有請柬,麻煩你帶我們進去。”
張天河指著那些保鏢道。
“那裡,那裡,給張大師帶路是我的榮幸!”朱光頭連連搖頭擺手。
一眾保鏢都認得朱光頭,見到朱光頭認識張大師,自然不敢再阻攔,反而很客氣地將三人恭請進去。
和朱光頭進入了莊園,裡面的視線就豁然開朗,兩排美女迎賓早就已經等在裡面,見到一行人的進來,馬上就如同眾星捧月一般把眾人給帶著進去。
裡面的走廊和地形設計得十分巧妙,看似處處一樣,但是又略微有所不同,如非是和杜勝一樣過目不忘的人,第一次進來,只怕要在裡面繞圈,如同古時的八卦陣一般。
經過了漫長的五分鐘時間,眾人才從長廊裡面出來,眼前出現一處廣闊的露天大廳,最前方有一個臺子,應該就是用來拍賣的展臺了。
雖然杜勝等人來得早,現在時間還沒有到達八點,但是裡面已經有很多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在三三兩兩地在隨處尋找的位置上交流。
“張大師?”
“張大師,什麼風把您從龍寧給重新吹回紫金了。”
“多年不見,張大師您依舊氣度非凡。”
“......”
一進入大廳,張大師就把全場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很多人都認得張大師,一個個都從座位上起來,上前來和張大師打招呼。
這全都得益於張大師自從被公孫家族暗自之後,自知單憑自己的力量無法和公孫家族抗衡,就透過各種方式,和紫金、龍寧乃至整個嶺南的高人、富商等交好。
經歷了幾十年,才有如此大的人脈積累。
杜勝和段駿也微微一怔,沒想到,這個看似窩囊的張大師,竟然在外面是一個大人物。
張大師也有些得意,不過,他的得意沒有多久,就聽到身邊傳來一陣譏諷。
“什麼張大師,在我們公孫家族面對,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張大師聞聲,臉色驟然劇變,轉頭回望,只見在大廳的另外一處入口,一群氣宇軒昂但是目光高傲的人也進入了大廳。
開口的人,是這群人裡面,走在最前方的那名二十來歲的男子,從外貌上面判斷,年紀應該要比杜勝要大上幾歲。
男子雖然對張大師譏諷,但是一雙眼睛卻一直高高地朝著天上看去,下巴高抬得讓眾人都能夠看到他的喉結。
“張大師,不要衝動,那位是公孫家族的少主,最近他將整個紫金的年份久的古藥都高價收購。”
“他們公孫家族的這一代就只有他這麼一個男丁,所以對他十分溺愛。”
光頭的朱老大在張大師耳邊低聲勸說。
對於這個公孫家族的少族長,其實他們也已經早就不滿,但是公孫家族不但是法術家族,而且在商界、政界,也有很大的影響力,所以他們這些普通的平頭百姓,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公孫家!”
張大師瞳孔一縮,心頭冒出怒火,昔日仇恨加上今天譏諷,讓他差點就忍不住要動手。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萬萬不是公孫家的對手,只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杜勝,但是卻未見杜勝有什麼表示,只好無奈長嘆一聲,裝作沒有隻見剛才的譏諷聲音。
公孫少主見到張天河的樣子,對於張天河更加不屑,就連杜勝等人也懶得再理,直接朝著拍賣會里面的一處空閒的座位坐下。
以他們公孫家族的能耐,自然早就懂得當年的張天河沒死,還回到了龍寧逍遙,但是對於張天河這種永遠沒有辦法給他們家族造成損傷的螻蟻,就連碾死也嫌棄會弄髒自己的手。
“這就是公孫家的人?”
杜勝微微皺眉,對於這種行事十分紈絝之人十分不喜。
“為什麼他們公孫家族要收集這麼多年份久遠的草藥?”
一坐下,張天河就對著朱光頭問道。
“聽說他們公孫家族裡面的那位,壽元要到盡頭了,企圖要利用草藥煉丹,給自己延命甚至要進入更高的境界!”
朱老頭是一個黑社會的老大,整天打打殺殺,對於法術的圈子瞭解,比正常人要多很多。
“什麼!”
張天河大吃一驚,公孫家族裡面的那位傳說人物,據說已經有百歲高齡,乃是多年成名的修法真人,要是道行更加精進一點,不是有可能進入御法真人的境界?
如果讓他進入御法真人的境界,那可是一念成陣,御器縱橫萬里山河的不朽傳說,他張天河的分得的美夢,只怕別說這輩子,哪怕是在一輩子,也沒有完成的希望了。
哪怕是一向高傲的段駿,也不由暗暗心驚,要是御法真人他倒是不怕,畢竟武者肉身強大,他還有精神力攻擊法門,殺修法真人有如殺雞,但是面對比他境界要高一個檔次的御法真人,他就沒有半點勝算了。
只有杜勝暗暗搖頭。
要說透過這些草藥增加一點壽元倒是可以,但是想透過這種暴力的方式進入全新的境界,本就萬分困難與兇險,哪怕真是給他僥倖進入了御法真人的境界,也只是一個偽御法真人。和真正依靠自身進入的人相比,實力只有幾分之一,而且更是有如殺雞取卵,把未來道行再次精進的路給封死。
不過想來這種道理,那些公孫家的頂樑柱也明白,只是他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飲鴆止渴,去拼搏那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