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逆天能力(1 / 1)
“殺!”
趁著剩下鬼王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杜勝強忍身子的劇痛,在空中一個翻滾,然後就瞬間出來了黑火鬼王的身前。
黑火鬼王正準備用黑火抵擋,然後就被杜勝雙手一張,將它身前的黑火扯成兩半,然後伸腳在它的心臟部位猛然一個重擊。
黑火鬼王發出一陣哀嚎,它周身上百個穴道和部位,只有心臟是弱點,被杜勝一擊,頓時就胸口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化為一道黑煙消失。
“再殺!”
一邊的青鱗鬼王由於能量不足,所以就連身上鱗片的顏色也變得暗淡了很多,面對杜勝的近身廝殺,只來得及對上兩招,就被杜勝一拳打在腋下,砰的一聲,死不瞑目,它怎麼也沒想到,杜勝能夠這麼輕易地就找到它的死穴。
四大鬼王每個都有自己的特點,要殺死它們需要打破它們各自的罩門,不然便是把它們重傷千百次,也沒有辦法完全殺死。
僅剩的死靈鬼王,肉身在四個鬼王裡面最為弱小,這時才剛剛恢復了行動的能力,嘴上發出道道咒語的波動,然後身子化為十八道分身,對頭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個方向分別逃出四道分身,還有兩道分身向著天空的方向逃跑。
如果杜勝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死靈鬼王真身所在的方向,頂多追殺光兩個方向逃跑的分身後,死靈鬼王就會逃跑。
段駿坐在地上,低頭沉思,他自詡自己武功高強,但是面對死靈鬼王的這十八道分身,根本就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同,換作是他在杜勝現在這個位置,只能靠著運氣瞎猜,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局面。
對於死靈鬼王的十八道分身,杜勝卻不由笑了出來,敢在他面前玩分身,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死!”
從杜勝身邊這個方向擦身而過的一道身影,杜勝隨手猛地一掃,然後那道看似和另外十七道身影沒有什麼區別的身影就被手刀一擊給劈成兩半,腹部往上和身子下部被生生劈開,然後全都身影都分為了虛化。
只剩死靈鬼王死不瞑目的身體遺留在地上。
“四大鬼王就這麼死了?”
張天河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下來,那可是號稱只要百鬼夜行法器裡面能量不竭盡,就能夠一直復活,不死的存在,千百年來,多少法者先輩都曾經飲恨於此,別說是四個鬼王同出,哪怕只是一個鬼王,也能夠讓人頭疼。
四個鬼王齊出,效果絕非數學上面的一加一等於二的加法效果,四個一齊出戰,戰力翻漲何止十倍,哪怕是公孫家的那麼傳說人物在此,只怕要也得退避三舍。
本以為今天杜勝會死去,沒想到,戰局瞬間就發出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但沒有葬身,反而還連續打出四招,輕輕鬆鬆就把四大鬼王給消滅。
“怎麼會如此!”
公孫石心中長嘯,有期有驚濤駭浪在心中翻滾,這個法器乃是他趁著爺爺在閉關修煉的時候,偷偷地從祖宅裡面取出的,如今被杜勝破壞,而且還沒有殺死杜勝,這下回去應該怎麼交待?
不,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杜勝有沒有發現自己藏在哪裡,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脫身。
他最想不通的是杜勝到底是怎麼發現這些鬼王的罩門的,要知道哪怕是他們公孫家和四大鬼王接觸了幾十年,這種涉及到了鬼王命門秘密,也知之甚少,但是杜勝卻好像對鬼王很瞭解一般,一出手就打中命門,沒有半點猶豫。
他又哪裡曉得,隨著修為的精進,杜勝的透視異能,已經變得越來越強大,不但能夠一眼透視別人的肉身、血脈,還能直接看穿別人的特點和弱點,在戰鬥中如同開著作弊器一般。
不過,關於微信系統的這個金手指,他這輩子都不會都告訴別人,甚至是父母和姐姐,也會守口如瓶,這個是他內心深處,真正的大秘密。
雖然四大鬼王已經死亡,但是杜勝臉上只是神色一緩,根本沒有去找公孫石的打算,反而口中輕喝:“收!”
四大鬼王一死,他立刻就盤坐在地上,讓白夕月附身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放出一個和上次在虛無空間裡面的那個玉瓶相類似的玉瓶,從腦袋上一直漂浮到天空.
然後瓶口背對著朦朧的月色,發出道道流光,似飛霜,似匹練,似盤絲,又似一隻只無形的大手,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由於百鬼夜行法器的破損,裡面的鬼魂已經向著外面逃逸,雖然這些鬼魂沒有鬼王強大,對於陽光十分畏懼,但是如果放任不管,任由它們進入城市,定會對整個紫金的百姓造成巨大的破壞。
再說,這些鬼魂也正是白夕月要收集的能量體,雖然能量不如上次從千葉代沙消滅的那個鬼王得來的多,但是勝在數量的恢弘,哪怕是螞蟻,只要數量夠,也能壓死大象!
很快,白夕月的玉瓶就發出一陣陣嗡鳴的聲音,這是吸收的能量已經將近達到超負荷的跡象。
“夠了,你別在勉強的。”
杜勝皺眉衝著白夕月提醒道。
“唉,可惜了那麼多的能量。”
等到玉瓶重新從空中落下,回到白夕月的手中,這時她才輕聲嘆了一口氣。
“浪費就浪費了,天下哪有那麼完美的事情。”
“你倒是看得開。”白夕月嘟著小嘴,依舊有些不滿。
“好了,我們先回去再說。”杜勝笑道。
“你沒有事吧?”白夕月有些緊張道。
“放心,暫時還死不了,我杜大少可是一夜十八次郎,這點小傷算個屁,等於我還可以和你盤腸大戰十八個回合!”
杜勝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招呼著還如同泥塑玩具一般嚇傻的段駿和張天河。
“呸!誰關心你死活,誰要和你盤腸大戰,我只是怕某人死了,沒有人來幫我恢復肉身和復仇。”
白夕月翻了翻白眼。
“呵呵。”杜勝只是嘿嘿一笑。
“杜先生,您在笑什麼?”張天河小聲道。他這個所謂大師,已經嚇得蜷縮在段駿的身後,只有在段駿這個大塊頭的身後,才能讓他弱小的心靈有一點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