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清者自清(1 / 1)
哪怕是雷猴經常甩猴,他們也從始至終都把雷猴當自己的親兄弟,就算是雷猴有什麼不對,能打能罵的人,只有他們這些自己人,什麼時候能讓別人這樣子欺負!
“草!杜教官,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是我們不是你的對手,我們也要和他魚死網破!”
“杜教官,你不要以為,實力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自己近三百號人一起上,蟻多咬死大象,真要是動起手來,你不死也要扒下一層下!”
“杜勝,總司令待你如國士,你就是這樣來當總教官的?你這人,還有沒有良心,你的良心給狗吃了嗎?!”
便是下面的大隊長、中隊長和小隊長等人,心中也都動搖了,一邊不原相信,不邊眼睜睜的事情就在眼前,這是杜勝怎麼也不可能否認的。
“你們呢,你們也這樣想嗎?我是殺人兇手?”
杜勝轉頭向望畢日心和畢月心兩姐妹,目光之中,依舊平淡,眼前近三百號人的指責,對於杜勝來說,好像什麼都不是一般。
“我......”畢月心沉默半晌,然後才深吸一口氣,眼中堅定道:“杜教官,你一定有什麼苦衷對不對,你先走,我們來攔下他們,你去找總司令解釋,總司令一定能明白你的事情的。”
畢日心也道:“杜教官,現在場面有點不對,你先走吧,等眾人都冷靜下來,再和他們解釋不遲。”
“不用,有話現在就說清晰。”杜勝否認道,然後對眾人大聲道:“雷猴沒死。”
“沒死?”
一位小隊長一個健步上來。
“鄭隊,快給雷猴看看!”
大夥這時也反應過來,也看看雷猴的情況再說。
“好!”
叫鄭隊的小隊長,深深看了杜勝一眼,似要把他看穿,這才深吸一口氣,俯身用專業的手法,對雷猴的身體情況進行詳細的檢測。
眾人都全安靜下來,這個鄭隊,之前曾經當過醫療兵,但是卻喜歡好鬥,給醫療部隊趕出來,沒想到,到特殊軍區,反而表現出自己的戰鬥天賦,混得風生水起,不到兩年,就從一個大頭兵給混到了一個小隊長的位置,手下也能管得了十幾號小兵。
先用手指於雷猴的兩鼻上輕放,再用手掌和耳朵於雷猴的心臟和太陽穴上輕按,最後又和老中醫一般,對雷猴的手上經脈來一個簡單的檢測。
“鄭隊?怎麼樣?”
鄭隊聞言沉默,久久無言,只是搖頭嘆息。
這下,連專業的鄭隊都下了結論,眾人心中最後的那一丁點兒希望,這下也全給打碎了。
“杜勝,這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對雷猴之死已經下了肯定計程車兵們,已經改口叫杜勝,而不叫杜教官了。
“杜教官,你先走,我們斷後!”
畢月心這小娘們,這時更加著急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讓杜勝都有種忍不住想要用手捏一下的感覺。
對了,說到這,杜勝突然想到,自己這才來魔都幾天,就有點想念自己在龍寧的幾個女人了,特別是千葉等三個日本女人,在床上的時候,都很放得開,怪不得很多人都說娶老婆要娶日本女人。
“不用,清者自清,我杜勝身正不怕影子歪!”杜勝不再拒絕畢月心的好意。
“你!你這人,怎麼就這麼的犟!”畢月心氣得身子亂抖,一對大白兔都把杜勝的眼給晃得花了。
根據目測,兩姐妹之中,畢月心的有d,而畢月心的只有c,還差一點才到d。
不過都要比正常的女人要大!
雖然腦中閃過很多的念頭,不過杜勝卻依舊目光平靜。
“尼瑪,都現在了,還清者自清!”
下面計程車兵,看杜勝的臉色更加不善了。
之前杜勝就說,雷猴沒死,他們也就半信半疑,可是經鄭小隊長檢測,已經死了,如今杜勝卻還要作出他們都將他給冤枉的神色,這確定不是把他們這三百號人都當猴甩嗎?
你tm當自己是猴王之王嗎,別說是猴頭不敢這麼做,就是雷布斯親至,也不敢,甩猴甩多了,你得小心猴子們造反!
“杜教官,你就是這個解釋嗎?”
作為大隊長計程車兵,這時,終於再次開口了。
作為這三百號人的大隊長,他一般都不能輕易開口,因為他的這一個開口,在士兵們的耳朵裡,就往往是一種訊號。
如果連他都要出面,那場面就真的是亂了。
軍中譁變,下級圍空上級,就是天大的事情!
實在是杜勝的這個解釋,太不能讓人去信服了。
“我解釋了你們也不會相信,我說,之前我用體內的真元,幫助雷猴煉化了體內的藥效,為了改造雷猴的體質,將雷猴給弄入了假死的狀態,過一會雷猴就會自己甦醒,還能由一個普通計程車兵,成為軍中的王者,你相信嗎。”
杜勝淡淡道。
“不信!”
大隊長搖搖頭,這個解釋太勉強了。
“過一會就自己甦醒,請問杜教官,這過一會,是要過多久時間?不長的話,我們倒是能等等。”
這時,一位年長一點,約摸有近三十歲的老兵過來,沉聲道。
“這個時間,可長可短,每個人都不會一樣,便是我也不能肯定雷猴要多長的時間才能甦醒,我只能說,他必然會在一天內甦醒!”杜勝道。
“一天內,你怎麼不說一年內、十年內!”一位鼠臉士兵冷笑道。
他俗名飛鼠,是猴頭的老鄉,因為同鄉的緣故,和猴頭的關係最好。
“不用說一天,只怕不到一個小時,你就跑到天涯海角了吧。”飛鼠雙手抱胸,一臉的不屑,已經看穿杜勝的套路的樣子。
眾人聽到,都不由暗暗皺眉,這時間不定,不就和外面的那些個神棍一樣,說什麼別人這輩子大富大貴又或是將來有厄難的,但是卻從未有一個明確的期限,不準就能推說是時候未到,準了就能吹是自己料事如神,反正什麼都是他對,只有贏沒有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