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花香月自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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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隨即愣了一下,心一下就沉了下去,他轉頭看了一眼花惜月,只見她睜大了眼睛,隨即便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是大眼哥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看著李雲帆問道:“這怎麼了?”

警員看著大眼哥說道:“花香月跳樓了。”

“什麼?”大眼哥隨即邁開腳步就往花香月那邊走。

李雲帆看著凌幽桐說道:“這邊你照顧一下吧。”

凌幽桐點點頭。

李雲帆也跟上了大眼哥,兩個人一起往那邊走去。

李雲帆走路的時候,一向很有自信,而且腳步沉穩,此時,卻有些踉蹌,大眼哥一邊走一邊說道:“沒有關係的,一定沒事的。”

“嗯。”李雲帆已經沒有辦法去想象那個場面了。

一路上,有好幾個醫生護士也往那邊走去,遠遠的看過去,樓下面有一群人圍在那裡,有醫生,有護士,有病人,還有家屬。

大眼哥走過去之後,因為擠不進去,只好大喊:“我是警察,讓讓,讓讓。”

這才給讓出一條路來,李雲帆走進去之後,被你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滿地的血,花香月穿著的醫院的衣服,躺在地上,一絲生氣都沒有,他看著地上的花香月,心裡幾乎就能斷定,這是屍體,花香月已經死了。

李雲帆退後了兩步,一下坐在了地上,他死死地盯著花香月,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更是刺痛了李雲帆的心。

幾個警員維持著現在的秩序,一邊讓無關的人員離開,一邊拉上了警戒線,其中一個將李雲帆扶了起來:“李哥,你別這樣,去那邊休息一下吧。”

李雲帆緩過神兒來的時候,花香月的屍體已經全都被白布蓋上了。

大眼哥走了過來,輕嘆一聲說道:“從八樓病房直接跳下來,當場死亡。”

“怎,怎麼會這樣……”李雲帆呆呆地說道:“一切都沒有定下來,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法結束生命?為什麼?”

他的腦海中閃過之前和花香月在一起的場景,如同是膠片一樣快速閃過,花香月剛才說話的表情還在眼前一樣,可是此刻,卻變成了屍體。

李雲帆大腦一片空白,他幾乎聽不到別人的聲音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做錯了,大眼哥後來說的話,他都沒有聽見,他站起身一步步地往回走。

即便是路上有人碰到他,他也毫不在意地繼續走著,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聽到有人叫他,他木木地抬頭,發現是凌幽桐。

“雲帆,你怎麼了?”凌幽桐一下就看出來李雲帆的樣子不太對勁兒,心裡知道一定是花香月沒救了才會這樣的。

“小桐,花,花香月自殺死了。”李雲帆看著凌幽桐說道:“她,她竟然跳樓自殺了,為什麼?為什麼要自殺啊?”

凌幽桐看著李雲帆,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好了,便說道:“可能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吧。”

“沒有什麼留戀的嗎?”李雲帆只覺得心裡憋悶,好像一口氣哽咽在嗓子,根本就出不來一樣,他點點頭,再沒有說什麼。“

凌幽桐隨即說道:“花惜月只是受了打擊暈倒了,一聲說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雲帆沒有說話,只是往回醫院外面走去。

凌幽桐擔心李雲帆,便跟了上去。

李雲帆一直用走的,他一步步地走回了家,走了兩個多小時,期間他沒有說話,凌幽桐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跟著李雲帆。

李雲帆一到家,便回了房間,衣服也沒有脫,直接上床睡了。

凌幽桐看著睡著的李雲帆,便將門關好,出來了。

程悅一臉擔心地看著凌幽桐問道:“他,他怎麼了?”

“花香月跳樓自殺了。”凌幽桐看著程悅輕嘆說道:“李雲帆的心裡一定特別的不好受。”

“雲帆哥又不喜歡那個花香月,為什麼會不好受呢?”程悅頓了頓說道:“難道他覺得是他的原因才導致了花香月的死?”

“嗯。”凌幽桐點點頭,說道:“他就是這樣覺得的,才會內疚。”

程悅隨即說道:“可是這個事情和他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吧?是花香月愛上了雲帆哥,立場上,又和雲帆哥是對立面,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雖然,我們都知道,但是他的心裡可不這麼覺得。”凌幽桐隨即說道:“這會兒恐怕內疚的不行了。”

程悅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明天晚上的派對,還繼續嗎?”

“繼續吧,熱鬧點,或許讓他也不要這麼鑽牛角尖。”凌幽桐看著程悅說道。

程悅點點頭,說道:“那好吧。”

凌幽桐轉頭看向李雲帆的房間,心裡確實有些擔心,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李雲帆這個樣子,即便是那個時候知道了蘇良是殺他全家兇手的時候,也沒有過這樣。

李雲帆在房間裡其實並沒有睡著,凌幽桐出了他的房間之後,他就睜開了眼,他在腦海裡從頭捋了一遍整個事情,他第一次見花香月確實為了接近她故意調戲她,然後設計進入海棠組,在花香月明顯的表示對他有好感的時候,怕因為感情的影響而讓任務前功盡棄,便答應與花香月發展。

或許答應和花香月發展才是走的最錯的一步。

李雲帆蜷縮在床上,心裡難受極力,腦海中全都是花香月屍體的樣子,他如果在那個時候及時收手的話,花香月即便是被抓了,也不會跳樓吧。

可是這個世界是沒有如果的,花香月已經確認死亡了。

李雲帆從床上坐起來,往浴室走去,從花灑裡出來的熱水順著李雲帆的頭髮流了下來,他眼眶微紅,熱水從眼眶中流出,不知道有沒有混合著淚水。

浴室中霧氣氤氳。

第二天,凌幽桐起床之後,讓程悅吃完飯一個人先去公司了,自己去了廚房,做了李雲帆喜歡吃的蘋果派,做完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可是李雲帆還沒有起床。

凌幽桐輕輕推開李雲帆的房間門,見被子裡蜷縮了一團,她走過去,輕聲說道:“雲帆,雲帆?”

裡面沒有任何的聲音,也沒有什麼動作。

凌幽桐皺了皺眉,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一掀開被子,發現被子裡只有兩個枕頭。

醫院裡,李雲帆接到凌幽桐的電話,他知道凌幽桐擔心他,早晨走的太早,也沒有告訴她一下。

“小桐。”李雲帆的聲音低沉。

“啊,你在哪裡了?”凌幽桐問道。

李雲帆隨即說道:“抱歉,我早晨走的早,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就沒有告訴你,我來醫院看看花惜月。”

“你沒事就好。”凌幽桐頓了頓說道:“花惜月怎麼樣了?”

“還好,已經醒了。”李雲帆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能幫忙辦一下文一博的事情嗎?”

凌幽桐馬上說道:“可以的啊。”說到這裡,李雲帆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你還好嗎?”

“嗯。”李雲帆頓了頓說道:“沒事的。”

凌幽桐隨即說道:“文一博的事情我會讓程悅去弄的,我下午還有點事情,那晚上我在莫一辰那邊等你。”

“呃?”李雲帆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去莫一辰那邊。”

“沒什麼,我想讓高興給你做點好吃的。”凌幽桐用不容置疑地語氣說道:“好啦,就這麼定了,晚上六點,不許遲到。”

說完,不等李雲帆說話,便給掛了。

李雲帆看著電話,隨即就明白了凌幽桐要做什麼,輕輕一笑。

隨即看向大眼哥問道:“花香月死了的話,後面的事情怎麼辦?”

“就要等文一博醒來了,只要文一博醒了,所有的事情就好辦了。”大眼哥看著李雲帆說道:“一些傷的不太重的組員,已經審訊過了,雖然說花香月是海棠組的老大,但是,實際上掌管賬務和一些運營問題的都是文一博。”

李雲帆點點頭,說道:“花香月的後事,我來辦吧。”

“呃,嚴格說來,不用你的。”大眼哥看著他說道:“事實上我知道你怎麼想的,看你腫著眼睛來了就明白,我就明白了,花香月的死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也不用覺得內疚什麼的。”

李雲帆頓了頓,沒有說話,轉身往花惜月的病房走去。

花惜月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李雲帆進去的時候,明顯地看到花惜月的身體動了一下,但是沒有轉過來,也沒有說話。

“花香月的後事我會去辦的,你不用擔心。”李雲帆坐到床邊。

花惜月依然沒轉過頭,只是淡淡地說道:“李雲帆,謝謝你,不過……以後你還是不要來了。”

李雲帆淡淡地說道:“抱歉。”

“不,我並沒有怪你,只是……”花惜月這才轉過頭看著李雲帆,露出淡笑,說道:“我沒有辦法面對你,我已經沒有辦法看著你而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知道這些事情都不怪你,我也一直在告訴自己,可是真的沒有辦法面對你了。”

“我知道。”李雲帆繼續說道:“我會讓我的手下過來幫你忙文一博的事情。”

“謝謝你。”花惜月看著李雲帆說道:“你也不用太過自責,妹妹明白的,她也不會怪你的。”

李雲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輕聲說道:“保重。”便離開了花惜月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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