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尋找原因(1 / 1)
李雲帆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凌幽桐一定是被蔣寒梅打的才會受傷,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麼,因為病房裡面的情況有點複雜。
李雲帆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外面看了看,蔣寒梅面色十分的恐怖,猙獰,好像跟誰有天大的仇恨一般,她掙扎著想要從床上起來,可是五個保安一直壓著她的胳膊和腿,根本就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她雙眼怒睜,即便是被壓著,全身還是在不停的晃動掙脫。
蘇離崇隨即說道:“竟然比狂躁症還要可怕?”
李雲帆轉頭看向了蘇離崇,問道:“你覺得有什麼辦法嗎?”
“打暈!”蘇離崇說完之後,便開門,先進去了。
李雲帆怕蘇離崇有什麼危險,也緊跟著進去了,李雲帆看著蔣寒梅說道:“梅姐,梅姐,我是雲帆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蔣寒梅確實有一瞬間的停頓,但是馬上又掙扎了起來。
“再不快點,他們可就堅持不住了。”蘇離崇看了看那五個保安。
李雲帆也知道,因為他發現那保安的手一直在顫抖,恐怕是真的不行了,李雲帆衝了過去,以手成刀在蔣寒梅的脖頸處用力砍了下去,蔣寒梅瞬間就暈了過去。
五個保安這才鬆開了手,氣喘吁吁地攤坐在地上,凌幽桐隨即進了房間,說道:“辛苦你們了,先下去吧。”
保安紛紛離開之後,李雲帆將蔣寒梅給放平在床上,順便給她蓋上了被子。
三個人出了病房,李雲帆頓了頓說道:“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之前的檢查,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我也根本就沒有防備。”凌幽桐繼續說道:“等等,我聯絡一下高調。”
李雲帆點點頭,隨即凌幽桐便走遠了幾步,給高調打電話。
蘇離崇雙手抱胸,看著李雲帆說道:“你有什麼頭緒嗎?”
“將梅姐救回來的那天,我發現了梅姐的脖頸被紮了三個針眼兒,但是,當時梅姐十分的正常,做了各項檢查也沒有問題,所以我也沒有在意,沒有想到……”
李雲帆皺緊了眉頭,繼續說道:“不知道凌簡山給她紮了什麼藥。”
蘇離崇隨即說道:“說不定就跟你拿回來的那些資料有關係。”
“我也懷疑那個。”李雲帆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要將資料拿給凌天羽看。”
“好,我這就回去,將情況跟大哥說一下,順便將資料都給你傳真過來。”蘇離崇看著李雲帆繼續說道:“不過這邊你能搞定嗎?”
“我也不知道,看看情況再說吧。”李雲帆繼續說道:“我也不希望梅姐變成這樣。”
說著他看向了病房內,蔣寒梅真睡的安穩。
蘇離崇點點頭,說道:“你這邊有什麼訊息的話,就告訴我。”
“嗯,知道了。”
蘇離崇離開之後,李雲帆便看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凌幽桐,不知道跟高調在說一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凌幽桐回來了,但是臉色並不太好,李雲帆心一沉,問道:“不行嗎?”
“嗯。”凌幽桐皺了皺秀眉,說道:“高調讓我自己看著弄。”
“那是什麼意思啊?”李雲帆不解地看著凌幽桐。
“意思就是……”凌幽桐頓了頓說道:“高調他幫不了我,說是全靠我的天分去解決。”
李雲帆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隨即說道:“那……恐怕就只能靠你了。”
“我先進去給她檢查一下吧。”凌幽桐看著李雲帆說道。
“我陪你。”李雲帆有些心疼地看著凌幽桐額頭的傷,說道:“我一定不會打擾你,但是,如果梅姐再醒了過來,發狂的話,我也能保護你。”
凌幽桐對於蔣寒梅剛才的樣子心有餘悸,便點點頭答應了。
兩個人隨即進了病房,凌幽桐讓李雲帆將昏迷的蔣寒梅扶起來,凌幽桐隨即便盤膝而坐,她雙手置於胸前平放,雙手的手心緊貼著,隨即緩緩分開,李雲帆發現凌幽桐的雙手之間出現了金色的光暈,隨著雙手分開,光暈漸漸放大,直到能夠將蔣寒梅整個人都包住。
凌幽桐雙手操控者光暈,蔣寒梅整個人都被裹在金光之中,李雲帆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凌幽桐使用醫術,十分的驚訝,她能夠控制金光的大小,位置,能夠精準的將人放在金光中。
但是李雲帆也能看出來,凌幽桐還是很勉強的,她的雙手一直在輕抖,眉頭也皺的緊緊的。
李雲帆原本想開口讓她不要太勉強,但是又怕一旦開口的話,讓她分心,再造成能量反噬。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十五分鐘,那金色的光漸漸的在減弱,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凌幽桐猛然的睜開了眼睛說道:“梅姐的腦部神經已經全部被破壞了。”
“什麼?”李雲帆驚訝地看著凌幽桐問道:“怎麼會這樣?之前檢查不是挺正常的嗎?”
“對,之前檢查確實很正常。”凌幽桐繼續說道:“但是,這個症狀,只有在發病的時候,才能檢查出來,平時的話,還是跟正常人是一樣的。”
“那就確定了,果然是被紮了什麼藥吧?”李雲帆看著凌幽桐問道:“能知道,幾天發作一次嗎?”
“最少三天。”凌幽桐看著李雲帆說道:“今天是你將梅姐帶回來的第三天。”
李雲帆深呼吸一下,隨即看著凌幽桐問道:“能治嗎?”
“以我現在的能力,恐怕很難。”凌幽桐繼續說道:“高調說,如果我能參透第四玄的話,才可以修復人類的神經,現在只能修復普通的外傷,內傷。”
李雲帆看著她問道:“你也別太勉強自己,剛才已經用盡全力了吧?”
“嗯!”凌幽桐隨即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還記得我之前給芊芊治療嗎?每次治療結束,都會昏倒,現在已經不會了,就是覺得有些累。”
“我之前在凌簡山的別墅,找到了一些資料和藥水,我一會兒拿給凌天羽看看,讓他研究一下吧。”李雲帆繼續說道:“而且現在梅姐的情況,再問問凌天羽的話,說不定就能夠有辦法。”
“不!”凌幽桐繼續說道:“除了我,別人不會有辦法的,梅姐的腦部神經,幾乎全都損壞了,那種根本就無藥可醫的感覺,我太瞭解了,我只是有些奇怪……”
李雲帆雖然也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兒,可是他說不出到底是哪裡:“奇怪什麼啊?”
“就是為什麼腦部神經會忽然損壞,而發病期過去之後,又會變的正常。”凌幽桐繼續說道:“增加了治療的難度,這樣的話,平時給梅姐治療一點用都沒有,只有在發病的時候才有用的。”
李雲帆明白凌幽桐的意思,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好了,他並不瞭解這些,便問道:“你要是能夠達到四玄的話,就可以治療梅姐了嗎?”
“嗯!”凌幽桐看著李雲帆說道:“高調是這樣告訴我的,他也沒有那個必要去騙我。”
“如果梅姐一直這樣的話,也太可憐了。”李雲帆看著依然昏迷的梅姐。
凌幽桐看向李雲帆說道:“雲帆,你放心吧,梅姐不單單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一定會救她的。”
李雲帆伸出手握住凌幽桐的手,說道:“你,真的沒事兒嗎?”
“嗯!”凌幽桐笑著說道:“沒事的,相信我。”
從病房出來,凌幽桐便在隔壁的病房休息,而蘇離崇也回到了蘇家,將那資料一併傳真了過來,之前李雲帆因為蔣寒梅發狂的事情,沒有來得及一起拿回來。
李雲帆拿著資料,直接去了科研樓,凌天羽在實驗室了。
實驗室是閒人免進的,李雲帆就在外面等凌天羽,不多會兒,凌天羽從裡面出來了,李雲帆吃了一驚,他看上去很累,雙眼盯著黑眼圈,鬍子沒刮,重要的是,他走到李雲帆的身邊時,李雲帆清楚的聞到了一股好幾天沒有洗澡的味道。
李雲帆隨即捂住了鼻子,問道:“凌天羽,你每天都在做些什麼啊?”
“啊?”凌天羽迷迷糊糊地樣子,讓人有點不放心:“沒什麼,就是在研究。”
“你幾天沒睡覺了?”李雲帆看著凌天羽問道。
“啊,我想想……”半晌,凌天羽說道:“大概有個一兩天了吧?不,不,兩三天或者三四天?”
李雲帆見他也說不清楚,便說道:“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了,還有東西沒弄完呢。”凌天羽繼續說道:“你找我的話,不可能沒有事兒,你就說吧,幹什麼啊?”
“這個你看看。”李雲帆將資料遞給了凌天羽,還將從別墅那邊拿回來的液體一起放到了一旁,說道:“這些是凌簡山現在研究的,你看看。”
“凌簡山?”凌天羽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有些精神了,他看著李雲帆說道:“就是我那個一直沒有露面過的二哥?”
“論輩分的話,確實是你的二哥。”李雲帆頓了頓說道:“你們家的人,都有研究藥物的天賦吧?”
“不知道別人。”凌天羽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說道:“我肯定是有。”
這話絕對不是在吹牛,自從凌天羽加入了科研部之後,森蘭醫藥公司的新品不斷,而且有效。
李雲帆又將蔣寒梅的症狀說了一下,凌天羽隨即吃驚地問道:“你說的是發狂嗎?”
“嗯嗯,就是發狂。”李雲帆看著凌天羽繼續說道:“而且,小桐說很有可能三天發作一次,所以……我拿過來給你看看。”
凌天羽點點頭,說道:“三天嗎?”
“嗯!”
李雲帆剛剛回答完畢之後,只見凌天羽脫了工作服,說道:“我現在回去睡覺,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就是研究這個資料的時候了。”
“好,你能休息好的話,也能專心研究這個了。”李雲帆也覺得凌天羽應該回去睡覺了,他的臉因為缺覺已經變的恐怖至極了,生怕他再不睡的話,會直接暈倒在實驗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