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廢掉的遺囑(1 / 1)
“大伯,我覺得額我一向還算可以的,從來不會跟大伯有什麼矛盾,雖然我也明白,威脅何頂禮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也並沒有想要森蘭公司倒閉啊。”凌克平繼續說道:“我雖然威脅了何頂禮,但是我也有想要帶著資金進入森蘭公司啊,現在你又何必這樣對我呢?”
凌簡松看著凌克平滅有辯解什麼,只是說道:“你帶的資金應該是劉家或者協會給你的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了凌克平頓時有點氣蔫了,他沒有想到凌簡松會查到這一步,讓他有點意外,可是他總是要辯解一番的:“就算是劉家的資金又能怎麼樣?我又不會讓送死落到劉家的手裡。”
“你啊,還是太年輕。”凌簡松繼續說道:“你雖然比你爸爸聰明一些,但是卻不夠聰明,我跟劉家還有協會鬥了那麼久,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他們的手段?你和我那個二弟,不過就是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你想要得到的,他們是不會給你的,協會一直是一個邪惡的存在,你跟他們勾搭在一起,最後的結果,只有你們吃虧而已。”
“現在在這裡說什麼好聽的,你想要我們父子好好的話,為什麼當初不給我們股權?森蘭公司是爺爺經營的,爺爺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麼父親出門一年之後,就忽然身體急劇下降?”凌克平繼續說道:“大伯,你應該比我心裡有數吧?”
“真是沒有想到,你爺爺的事情,竟然是你拿出來說道。”凌簡松低頭笑了笑說道:“看來我那個二弟在閒著的時候沒少歪曲事實啊!”
“你什麼意思?”凌克平繼續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爸爸他是冤枉你了?哼,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爺爺已經死無對證了,你現在怎麼說都是你對的,無論我怎麼樣,都不可能說的過你的。”
“關於森蘭的事情,之後我會告訴你,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你打算什麼時候退出協會?”凌簡松看著凌克平問道。
他直接的話,讓凌克平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振作起來了,他看著凌簡松說道:“這個就不用你關心了,大伯,如果有時間的話,你就多關心關心你的身體,別到時候有個什麼事情,來不及救治可怎麼辦?”
“你說什麼呢?”李雲帆看著凌克平說道:“凌伯父身體這麼好,怎麼可能會有事情?”
“身體好還住在療養院?”凌克平頓了頓隨即說道:“大伯,協會退出不是那麼簡單的,如果說真的要退出的話,恐怕我也照樣會惹來殺身之禍吧?”
“你在凌家的主屋是沒有人敢碰你的,而且那邊我也派人日夜把守,你就在那邊呆到協會覆滅吧!”凌簡松看著凌克平說道:“原本我也不想的,但是,你們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幫劉家和協會也就罷了,竟然還用小孩子做實驗,我都看不過眼了。”
李雲帆看著凌簡松隨即笑了笑說道:“凌伯伯,你先別生氣了,小孩子已經救出來了,而且小桐和唐警官,還有一些其他的手下,都留在現場了。”
“那就好!”凌簡松隨即說道:“你帶凌克平過去吧。”
“等等。”凌克平並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今天我們父子被你們抓到算我們的錯,我們沒有能力,但是至少我要知道當年爺爺去世的真相。”
“不行!”凌簡松一口回絕了。
“呵呵呵……”凌克平陰陽怪氣地冷笑了兩下,說道:“怎麼,是不敢提嗎?實際上我的父親才是繼承人對嗎?你是不是當時接著父親不在的時候,讓爺爺寫的遺囑?”
“住口!”凌簡松好像真的動氣了,他努力的起身,看著凌克平說道:“當年就是你的爺爺,我的父親死前立下的醫囑,我就是那個正統的繼承人!”
“是嗎?”凌克平看著他說道:“可是我記得爺爺是特別喜歡我的爸爸,對你卻十分的嚴格,不是嗎?怎麼可能會吧繼承的位置傳給你。”
“當然不是了,我凌簡松一聲光明磊落,可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事情。”凌簡松看著凌克平,凌克平也瞪著凌簡松。
半晌,凌簡松請感嘆了一聲,說道:“克平,你父親給你取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就是讓你能夠克服平凡,克服平庸,能夠有一日擔當森蘭公司,可是這些年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
“哼!”凌克平並不知道凌簡松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他便看著凌簡松問道:“你別以為你現在衣服正人君子的樣子,就能夠騙過所有人嗎?當年在父親身邊的人,已經都被你打發走了吧?”
“你說什麼呢?”凌簡松看著凌克平說道:“我並不想跟你吵架,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害怕了嗎?”凌克平隨即笑著說道:“我看你啊,就是從我父親的手裡將森蘭公司給奪走了,然後現在在這裡假裝好人!”
“凌克平!”凌簡松隨即做在了椅子上,輕嘆一聲說道:“看來不說清楚的話,是不可能讓你冷靜下來的。”
凌克平繼續說道:“你可以繼續編。”
“過後你可以查一下,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凌簡松看著兩個人說道:“我確實是從我的父親那輩兒就有了,父親一直是一個寬厚待人的人,所以森蘭公司當時也是如日中天,可是父親卻患上了病,正好那時候凌簡山還國外,父親的病原本就不能夠著急上火,但是,凌簡山做了什麼你不明白嗎?”
凌克平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
凌簡松笑著說道:“看你的表情,我也知道,你是知道當時你父親做了什麼,你爺爺的病原本幾天就能好的,但是這時候卻傳來了確鑿的證據不是嗎?凌簡山加回扣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證據,讓父親直接吐血死了。
凌克平的臉色越發陰沉,凌簡松繼續說道:“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提?父親剛病的時候,我就通知了你,等了你一個月,你一點訊息都沒有,然後等來的卻是那要命的實錘!”
李雲帆看了一眼凌克平,見他沒有說話,便笑著說道:“喲,沒有看出來,別的不行,倒是挺會惡人先告狀的啊?”
“你……”凌克平臉紅脖子粗的。
“你叫我也沒有用,你說你,當初那樣的事情不提,卻只提遺產的事情,我要是你爺爺,我也不給你啊……”李雲帆說完之後,發現凌克平紅著臉看著他,又看了看凌簡松,發現凌簡松的臉色也不太好。
李雲帆整理了一下輩分,發現自己有點膨脹了,怎麼能將自己形容成凌簡松的父親呢?見他們盯著自己,便訕訕的轉了轉頭。
凌簡松繼續說道:“而且,說實話,當初第一份醫囑,確實是我和二弟將財產一人一半的,但是,父親在看到實錘之後,便重新寫了醫囑,這才將森蘭公司全權交給我。”
“哼,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凌克平這樣的孩子是不會相信別人的。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你自己看吧。”凌簡松拿出一張摺好的紙遞給了凌克平,那張紙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沒有想到竟然還被留了下了。
李雲帆也湊了過去,上面確實是醫囑,只是整個被劃了一個X,表示為作廢。
上面也確實寫的森蘭的股份要兩兄弟一人一半的。
凌克平這下呆愣住了,他看著凌簡松說道:“真的?是真的?”
“對!”凌簡松繼續說道:“我知道二弟對後來的那份醫囑有一些誤會,但是,我一直忍著沒說,也是給二弟留面子,可是這些年,他越來越變本加厲了,之前的也就罷了,竟然偷我們研究的配方賣出去,你覺得我能容忍他做出賣森蘭的事情嗎?”
凌簡松說到最後聲音也嚴厲起來了,他看著凌克平說道:“也只怪我一直謀劃事情,沒有時間好好的跟你溝通,你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分不清楚好壞!”
“哼!”凌克平冷哼了一聲隨即說道:“對,我是分不清楚好壞,但是至少我覺得協會的目的與我的理想都是相匹配的,我幫協會做事並不是因為我小,而是因為他們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
“他們那時有悖常理!”凌簡松雙眼炯炯有神,盯著凌克平說道:“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你成長的過程中凌簡山到底是怎麼教育你的,但是我知道違背常理,最終都會自取滅亡,我相信人能改命昇天,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比如邪不壓正。”
凌克平被凌簡松的氣勢震驚的竟然一言不發,他只是看著凌簡松,半晌之後,好像氣餒了一樣,低低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回過神來,就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既然走上去了,就下不來了。”
“怎麼會下不來?”凌簡松繼續說道:“協會和劉家只是在利用你們,二弟的腦子不夠聰明,看不出現在的局勢,但是你很年輕,為什麼你也要犯這樣的錯誤呢?”
“我……”凌克平頓了頓說道:“大伯,我知道我或許順從我把爸是不對的,但是我真的也是沒有辦法。”
“我知道!”凌簡松隨即說道:“雖然讓你們軟禁在主屋那邊,怕是會委屈你們,但是不單單是軟禁,也是一種保護,等雲帆他們將協會打倒之後,我就放你們出來。”
凌克平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答應了,就算心裡有一百個不同意,他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已經沒有選擇權了!“
李雲帆將凌克平帶到主屋之後,將他關在與凌簡山相隔的房間裡。
李雲帆準備離開的時候,凌克平喊住了李雲帆說道:“有時間的話,能帶著何詩雨來看我嗎?”
“呃……”李雲帆看了看凌克平,覺得這個人好奇怪啊,就這個處境了,竟然還要見姑娘:“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