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遺囑的真相(1 / 1)
李雲帆來到光著凌克平的房間外,看著守衛問道:“怎麼樣?”
“一直在睡覺。”守衛說道。
“好,他醒了的話,馬上就過來告訴我。”李雲帆看著守衛說道。
“是。”
李雲帆回來的時候,不由的再次看向院子裡,seven還在那裡。
李雲帆站在上面看著他,最終還是回到了主屋。
第二天一早,李雲帆還在睡覺的時候,守衛就來了,告訴李雲帆,凌克平已經醒了。
李雲帆連忙穿上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匆匆跟著守衛過去了,路上李雲帆給何詩雨打了電話,讓她過來。
凌克平果然已經醒了,而且在吃早餐,看上去很精神。
李雲帆倚在門口,看著凌克平。
他抬眼看了一下李雲帆,指了指早餐說道:“要不要一起吃?”
“不了。”李雲帆隨即說道:“怎麼樣?睡的好麼?”
“還行!”凌克平隨即說道:“你就這麼著急嗎?等我吃完了東西再告訴你不行嗎?”
“可以。”李雲帆隨即跟旁邊的守衛說道:“把那邊凌簡山也帶到這邊吧。”
守衛離開後,李雲帆看著凌克平說道:“你真的會將你知道的協會的事情都告訴我?”
“你以為呢?”凌克平繼續說道:“反正橫豎都是會死,告訴你的話,說不定你就能將協會擊垮,我還能逃一命。”
“你忽然變聰明瞭呢?”李雲帆看著凌克平問道。
凌克平繼續說道:“其實我知道,早晚都是要告訴你的,但是我不太像讓你這麼輕鬆的就知道,可你拿何詩雨威脅我,我也就沒有辦法了,只能這麼快的繳械投降。”
“你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李雲帆看著他說道!
“呵呵,俊傑?”凌克平繼續說道:“當初劉白璽也是這樣跟我說的。”
“我其實覺得你還不錯,不過就是跟錯人了而已,而且,你爸爸他心不正,自然也不會教你什麼好事。”李雲帆看著他繼續說道:“不過,你也別放棄,所謂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你是不是傻了?”凌克平看著李雲帆說道:“什麼回頭是岸,我告訴你,這個人世間本身就是苦海,回頭?呵呵,依然是苦海。”
“……”
李雲帆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但是卻依然淡定的說道:“你繼續吃吧。”
不多會兒,兩個守衛帶著凌簡山過來了,沒有任何的束縛,畢竟凌簡山的話,他應該清楚的知道,他是不可能從者裡跑出去的。
凌簡山一過來,就看到凌克平,便馬上問道:“克平,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啊?”
“沒有。”凌克平見凌簡山也沒有什麼事情,便笑著說道。
凌簡山隨即看向李雲帆怒氣衝衝地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不是你的長輩嗎?你就是這麼對待長輩的?”
“和雲帆沒有關係,是我讓他這麼做的。”凌簡松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凌幽桐攙扶著凌簡松站在他們的身後。
凌簡山和凌克平都愣了一下,估摸是沒有想到凌簡松會回來,凌簡山看著他喃喃說道:“大,大哥?”
“看來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大哥啊!”凌簡松看了凌簡山一眼說道:“你想想你做的事情,哪一件是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裡的!”
凌簡山沒有說話。
李雲帆看著凌幽桐小聲說道:“派人接何詩雨吧。”
“嗯!”凌幽桐輕輕點頭。
凌簡松繼續說道:“克平就是這樣被你帶壞的!”
凌簡山猛地抬頭,臉上露出狠狠地表情,說道:“大哥,你不是也沒有將我當做弟弟嗎?”
“你說什麼呢?”凌簡松看著凌簡山說道:“沒有將你當成弟弟我會將你安排在森蘭裡嗎?你自從進了森蘭有好好的工作嗎?我有說什麼嗎?我不都是順著你的嗎?”
“哼,拿那麼一點錢,來跟我說這個?”凌簡山繼續說道:“當初父親死前只有你一個人在家裡,你敢說父親是將全部的森蘭都給了你,而一點都沒有留給我嗎?”
凌簡松這才明白,原來他在糾結的是這個事情?
“遺書你回來之後,不是也看到了嗎?”凌簡松厲聲說道:“凌簡山,你差不多一點,這些年如果不是我的話,森蘭早就叫你敗光了!”
“說的好聽,森蘭給你了,當然你要好好的經營,要是森蘭給我,我也會經營好的!”凌簡山繼續說道:“遺書,那個遺書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父親雖然更喜歡你一些,但是,不會一點都不給我森蘭的股份的。”
“父親就是一點都沒有給你!”凌簡松繼續說道:“你……”
他頓了頓,凌簡山以為他沒有什麼可說的,便說道:“你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沒有,一切都是父親的意思。”凌簡松繼續說道:“現在追問這些根本沒有什麼意義,你還是儘快將你知道的關於協會的事情說出來比較好。”
“哼,怎麼?說不過了?還是心虛了?今天我就要看證據!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忍著,但是,現在我忍不了了,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森蘭!”凌簡山怒吼道。
凌簡鬆餅沒有因為凌簡山的怒火而動搖,反而說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想必你都忘了吧?”
“嗯?”凌簡山看著他的目光變了,說道:“你什麼意思?我做過什麼?”語氣明顯的有試探的意思。
凌簡松頓了頓,說道:“孩子們都在這裡,我不想讓你顏面掃地。”
凌簡山見凌簡松不直接說,以為凌簡松在試探他,便十分不屑一顧地說道:“你說什麼呢?不知道就不知道,還說什麼我忘了,你別以為這樣誣陷我,就能達到你的目的!”
凌簡松頓了頓說道:“看來你是非要我說不可了?”
“有本事你就說出來!”凌簡山大聲地說道。
“你以為你當年賭博,吃生意夥伴的回扣,從裡面貪汙的幾百萬,父親不知道嗎?”凌簡松繼續說道:“父親死前,你想想你在哪裡?你在國外的賭城了不是嗎?你欠的錢,父親都幫你還上了,要不你以為你為什麼當初逃的賭債沒有人來追著你要?要不是父親臨死前要幫你還清,你早就被打死了吧?父親之所以將森蘭給了我,並沒有給你,你心裡沒有數嗎?”
凌簡山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還要我說什麼?”凌簡松繼續說道:“要不是父親留下遺囑,說必須在我的有生之年照顧你,至少不能讓你流落街頭,你以為我會管你嗎?現在你卻好意思來問我為什麼父親沒有將森蘭給你!”
凌簡山聽著他的話,臉色蒼白,眾人都沒有出聲,他退後了兩步,說道:“怎麼,怎麼可能,父親怎麼可能知道?”
“你以為呢?”凌簡松繼續說道:“不要再妄想一些別的了,你以為你幫了協會,他們就會放過你嗎?別忘了,我也是在協會呆過的人,你覺得你比我看的更透嗎?”
“我……”
凌簡松隨即看向李雲帆說道:“將他們帶過來吧,二樓的那個房間。”說完,凌簡松就在凌幽桐的陪同下,先回去了。
“嗯!”李雲帆隨即安排人,帶著凌簡山和凌克平也跟著來到了二樓。
這個房間有點像公司的會議室,一張大桌子,四周是椅子,但是不同的是,並不是會議桌,而是居家的桌子。
凌幽桐看著李雲帆說道:“這裡原本是娛樂用的,後來建了娛樂室和健身房,這邊就暫時不用了。”
李雲帆讓守衛將人帶過來,隨即便讓守衛出去了。
凌克平看著李雲帆說道:“你還沒有達成我的條件呢……”
“人已經在路上了。”李雲帆看著凌克平說道:“小桐已經派人去接了。”
“還要找誰?”凌簡山看著李雲帆問道。
“凌克平喜歡的女人。”李雲帆淡定的說道。
凌簡山愣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追問。
凌簡松倒是先說話了:“克平之前跟雲帆已經溝透過來,他比較擔心過後你們的安全問題,這個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
“嗯?”凌簡山看著他說道:“什麼意思?”
李雲帆隨即看著凌簡松問道:“凌伯伯,你該不會是想要將他們送到……”
“對!”凌簡松繼續說道:“就是要將他們送到島上。”
李雲帆點點頭,隨即說道:“也對,那裡比較安全,而且有島上的人在,他們也別想出去。”
凌簡松隨即說道:“到時候你們就去避世之鎮。”
凌克平看著他問道:“避世之鎮是那裡?”
“一個小島。”凌簡山繼續說道:“那裡確實是比較安全的地方。”
凌克平皺著眉說道:“在哪裡?”
“太平洋。”李雲帆淡淡地說道。
“哈?”凌克平繼續說道:“那生存怎麼辦?”
“放心吧,我已經聯絡人照顧你們了,不過……”凌簡松繼續說道:“不工作的話,可是什麼都得不到的,那邊的人也不會讓你們吃白飯的。”
凌克平隨即說道:“那個小島……”
李雲帆見他一副擔心的樣子,隨即說道:“那裡是唯一一個可以保護你們,不被協會找到的地方,雖然曾經被闖入過,但是闖入者已經死了,那個小島要找到,還是很難的。”
“真的安全嗎?”凌克平看著李雲帆問道。
“真的。”李雲帆隨即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就當做是和何詩雨的告別吧,以後如果再回來的時候,恐怕何詩雨已經嫁人了。”
凌克平不說話。
凌簡山則一副十分無力的樣子,攤坐在椅子上,真相對於他來說,還是打擊很大的,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事情,父親並不知道,也一直以為,父親的遺囑是凌簡松給修改了,不然的話,他不會記恨了凌簡松這麼多年,但是,現在看來,一切不過就是他的以為,事情都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
一時間,凌簡山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
這個時候,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