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倫之戀(1 / 1)
“你……”,質問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姚姝僵著脖子跟鄧巡風大眼瞪小眼對上了,鄧巡風的手瞬間捂住了她的嘴,按住她一同蹲了下來。
“不想死就閉嘴。”,與先前不學無術的模樣不同,鄧巡風此時眼神凌厲帶著警告,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狼。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姚姝乖乖點了點頭,兩人蹲在假山後面看著將丨軍夫人朝著鄧凌雲走近……
“娘。”
“凌雲,你瞧你,又去練槍了吧,這一頭的汗。”
將丨軍夫人說著就抬手抽出帕子給鄧凌雲擦了擦額上的汗,鄧凌雲老老實實站著臉上鎮定著,一絲驚慌都沒有,姚姝暗暗為她的心理素質點了個贊。
“凌雲,戰場兇險,能調回來是好事,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娘也不用日日擔驚受怕。你爹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你每次出戰他都去祠堂上香,生怕你有個好歹。你這次從卞城回來就可以留在上京了,我們也省得憂心。他和祖父看修謹是越看越順眼,你和修謹還有巡風是一塊長大的,如今又有戰功在身,如果你祖父去跟聖上請旨賜婚,我們長寧侯府倒也是配得起他肅親王的。”
前面一段話鄧凌雲的表情還是平靜柔和的,末了提到跟傅修謹結親的時候,姚姝看到她明顯捏了捏拳頭又鬆開了。
而一旁傳來的低氣壓讓姚姝想忽視都很難,她轉頭去看,鄧巡風的臉已經黑得堪比鍋底了。
“我與傅修謹只是朋友情誼,談不上婚嫁。娘,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我不會嫁人的,這輩子我就守著長寧侯府,我在一日,誰也別想動長寧侯府。”
鄧凌雲的語氣不輕不重,彷彿在述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將丨軍夫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鄧凌雲的拒絕,嘆了口氣又給她攏好鬢邊的碎髮,拉著她往屋裡去。
“我和你爹只盼著你好,別說這些話,先進去梳洗。大半年沒見你了,娘有可多的話想跟你說了。”
鄧凌雲也不再多言,挽著將丨軍夫人的手往屋裡去,等兩人的身影徹底被主屋的門隔斷後,鄧巡風才鬆開捂住姚姝嘴的手。
新鮮空氣重新充盈肺部,姚姝大口大口呼吸起來,一旁的鄧巡風只是默默盯著她,讓姚姝背後汗毛直豎。
她舉起手道,“我發誓,我什麼都沒聽到沒看到,我就是上茅房迷路才進來的,真的。”
“死一個小小的仵作,恐怕不是什麼顯眼的事。”
鄧巡風一邊說一邊朝著姚姝伸出手,她想逃跑,奈何蹲太久腿麻了,剛站起來就往前一撲,瞬間跪在了鄧巡風面前。
四目相對,姚姝尷尬,鄧巡風錯愕。
姚姝暗暗思量了一番,拍拍膝蓋上的灰站了起來,“我實話跟你說,你殺個小仵作確實可能不顯眼。但我是傅修謹的未婚妻,你動我試試看?”
然而鄧巡風滿臉寫著不相信,從鼻子裡蹦出一個“哼”,明顯覺得不可能。
“雖然你長得不錯,但傅修謹是個不近女色的,全上京都知道。而且我與他從小玩到大,從未聽過他有婚約,否則我娘也不會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去。”
眼見多說無用,姚姝直接攤手錶示可以找傅修謹對峙,“如果他說我不是,你再殺我也不遲,畢竟你們的交情鐵定比我一個仵作跟他的交情好,他沒有阻止你的理由。”
鄧巡風來回掃視了她幾回,姚姝始終一副坦然的模樣,倒讓他猶豫了。
鄧凌雲和將丨軍夫人在裡面約摸有大半個時辰了,門才開啟。眼見著夫人自己出了院子的門,姚姝才被鄧巡風跟拎雞仔一樣拎進了鄧凌雲的屋裡。
鄧凌雲萬萬沒想到假山後面還有人,還看到了一切,她的臉色冷得快能結霜了。
姚姝細細看了她好一會,孤高畫質冷的氣質搭配著一張淡漠精緻的臉,有種說不出的疏離美感,難怪鄧巡風無視倫常。
姐弟二人商量了幾句,鄧巡風決定把傅修謹先喊過來再決定,一陣小跑就離開了。
鄧凌雲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感覺完全沒把姚姝這個大活人放在眼裡,搞得姚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近親生孩子會有缺陷的。”,姚姝看鄧凌雲似乎對自己沒有什麼殺意,想著能勸一個是一個的心理開了口。
鄧凌雲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瞥了姚姝一眼,但一句話也沒說,自顧自喝著茶。
尷尬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傅修謹很快就趕了過來。進門後發現姚姝毫髮無傷坐在椅子上發呆,見他進來眼前一亮。
“走吧,鎮威將丨軍和夫人邀我們一併去吃茶。”
傅修瑾的語氣很泰然,跟在他身側的鄧巡風攤開手撇了撇嘴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鄧凌雲見他說話方向朝著姚姝,很明顯,這女子沒有撒謊,她和傅修瑾確實有婚約在身。
“走吧。”
鄧凌雲說完率先跨出了房子,鄧巡風見狀立刻狗皮膏藥一般跟了上去,姚姝撫了下裙子上的褶子,急忙湊到傅修瑾跟前去。
她一臉八卦的模樣扯了扯傅修瑾的袖子,低聲問道,“他倆的事情你知道?你也不勸勸?定國侯府裡知道嗎?”
姚姝靠得有些近,作為一個現代人她並不覺得這樣的舉動有什麼異常,彷彿就是拉著小姐妹聊八卦的狀態,但對於傅修瑾一個古人而言,這樣親密的距離倒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們不是親姐弟,凌雲是撿回來的。”
說罷,傅修瑾加快了腳步離開,姚姝還在打破砂鍋問到底,“府里人知道嗎?不是親生的,那大大芳芳在一塊不就好了,犯不著搞得跟偷情似的吧。”
“閒事莫管。”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