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總算親上了(1 / 1)
聶柒和荷香都是有眼力見的,早早就退到巷口等著,巷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姚姝和傅修謹兩人的身影緊挨在一起。
“你要是看上我了就直說嘛,不用扭扭捏捏。”
傅修謹聞言只是勾了勾嘴角,拍開姚姝的手反手捏住她的,臉直直朝她貼過去,眼見著就要親上,他偏偏又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很期待本王親上來?”
姚姝猛地踩了他一腳才扭開頭,“不親拉倒。”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出巷子手腕又被扯住了,整個人突然被一拉就轉了過去,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姚姝一口氣堵在胸口本來還有些惱火,覺得傅修謹這人怎麼這麼不開竅,自己都明顯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沒點動靜。
現在放大的俊臉正湊在自己面前,一雙星眸靜靜看著她像一汪深潭,姚姝能從裡面看到自己傻愣愣的模樣。
她都忘記呼吸了,鼻端是淡淡的青竹香氣,直到傅修謹的嘴唇離開姚姝才大大吸了一口氣。
“嗯?還親嗎?”
傅修謹好整以暇到看著姚姝,她的臉慢慢爬上緋紅,最後結結巴巴留下一句“你技術好差”就跑了,傅修謹在後頭沒忍住笑出了聲音,巷口的陸尋和聶柒想看一眼,滿臉驚訝。
他們家主子什麼時候笑得這麼放肆過……
姚姝滿臉通紅出了巷子,荷香迎上去關心地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姚姝拼命擺手就往前走,不斷用手往臉上扇風。
傅修謹不緊不慢跟了上來陪在一旁,荷香又靜悄悄退到了後面去。
街上人來人往煙火氣息很是濃厚,傅修謹就這麼一言不發陪著,姚姝從一開始的害羞慢慢平靜了下來,最後直接開開心心逛了起來。
路過一個酒館的時候正碰上三個男子結伴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正在開玩笑抱怨著。
“怎麼又來這兒吃酒,都快走到城南了又特地走回來,你說你是有多喜歡這兒的酒。”
走在中間的男子翻了個白眼回道,“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他難得來一趟上京,聽說這兒出名非要來。那我不得陪他來試試,怎麼說我們也有三年多沒見過了。”
另一名男子便打著扇子笑話起來,“你們就當陪陪我這大鄉里去見世面得了。”
三人互相調侃著就走遠了,姚姝聽著聽著聽著突然猛地停住了腳,她轉頭看向傅修謹,“去一個地方不一定是喜歡,也有可能是迫不得已。兇手在滄州犯下另一起案子,會不會是因為他不得不去滄州?”
姚姝的想法可能性很大,次日幾人在修遠閣翻看了標識的地圖,發現犯案地區是從貧困落後的區域逐漸到了最為繁華的上京,如果兇手是因為工作不得不重返滄州,這就能解釋兩次在同一地區犯案的理由了。
“有什麼工作是必須每年都遷移,而且越遷越富裕的?”,姚姝歪著頭問傅修謹。
“官員、商人、戲班子都有可能。”
“每個死者都與舞有關,兇手挑選目標很明確,兇手應當是對善舞的人有仇恨心理。有沒有什麼工作是能接觸到或者瞭解到舞者的資訊,又需要每年遷移的?我感覺戲班子倒是挺有可能。其中第六個案子的死者金雀兒就是戲班的臺柱子。”
“百姓進出城門不會登記,但是戲班和商隊都是要登記在冊的。官員的遷移名冊我去吏部檢視。”
循著姚姝的推斷,傅修謹便讓趙少柏去查城門的進出名冊,自己則是動身去吏部。
趙少柏和當天讓驛站快馬加鞭把公文送往案發各地的府衙,又去城門官吏那兒查了下進出名冊,範仲良則是是去走訪上京這件案子案發地點附近的走竄藝人和戲班。
從吏部回來的傅修謹並沒有帶來好訊息,沒能找到符合遷移路線的官員記錄,眾人只能講希望放在進出名冊上。
案發地當年的進出名冊陸陸續續在五天內全部送達,滿滿當當擺了三大箱。姚姝幾人馬不停蹄地翻看名冊,一個一個篩選排查,最後還是大失所望。
“沒有,一個對的上的人都沒有。”
趙少柏有些洩氣,嘆著氣放下手中最後一本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