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舞痴(1 / 1)

加入書籤

沒想到這董先生人老了眼神倒是不差,一下就戳破了姚姝的謊言,既然如此姚姝也懶得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

“董先生好眼力,其實我們是為了當年蘇淼淼孃親被殺一案前來的,我們是大理寺的官差。殺死蘇淼淼孃親的兇手這九年來從未停止,已經死了九人了,我們是來找線索的。”

“我就說當年的事不簡單。”,那領人的女子沉著臉從屋外跨了進來。

“聶婉,你少說兩句。”

董先生出聲制止,隨後才仔細詢問了關於案件的情況。

姚姝沒有說出猜測,只是將兇手是連環慣犯的事情簡介表達了一下,聶婉在一旁一直沉著臉,姚姝直覺她一定知道什麼。

“當初府衙也是調查過的,只是這兇手就是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夜裡光線也不好,蘇淼淼也沒看清兇手的臉,後來要不是她逃跑了或許也活不到今日了。”

聶婉突然嗤笑了一下,姚姝問她是否清楚什麼,她的話匣子就開啟了。

“那天她和她娘留下來就很蹊蹺。管事早就說了那夜巡查的人病了,大夥兒都害怕不安全早早就離開了,就她和她娘留了下來。案發之後她一問三不知,抓得住兇手就有鬼了。官差問什麼她都只知道哭,沒個屁用。”

看得出來這個聶婉似乎與蘇淼淼很不對盤,原因是什麼倒是值得探查。

“聶婉,那事兒都過去多久了你還耿耿於懷,蘇紅嬌的死又不是蘇淼淼造成的,你亂說話也要有個度。”

董先生有些生氣,拍了拍桌子示意聶婉不要胡說八道。

“就蘇淼淼那個瑟瑟縮縮膽小如鼠的性子,當初要不是她逃跑她娘會死嗎?要是上去搏鬥一下或許都能看見兇手的臉,後面那些死者全是因為她膽小如死才被害死的。”

“卷宗裡也有聶先生你的證詞,為何當時你沒有提及管事早就通知了無人巡夜這件事?”

一直沉默著坐在一邊旁聽的傅修謹終於開了金口,他發現聶婉當年的證詞並不完善。

董先生和聶婉對視了一眼,這個小動作也被傅修謹捕捉到了。

他抿了口茶,淡淡提了一句,“我們只是來查殺人案,其餘的事情不歸我們管我們也不會多言。”

聞言聶婉再次看向董先生,見她點點頭才敢開口。

“巡夜的護衛是董先生的兒子我的夫君,本來不該擅自離崗的,但是那夜我生產在即,原本巡夜的另一名護衛請了假,他也是實在沒辦法才不來的。管事也是明白事理的,要是說出去難免要擔上失職的責任,於是大家就商量好了不提這一樁的。反正不管有沒有人巡夜,那賊人也會來犯事的。”

“蘇淼淼也沒提?畢竟死的可是她的孃親。”

姚姝不理解,難道她孃親的死就不重要?如果真的是不重要,那便更加證實了她或許與兇手認識,所以願意替他隱瞞真相。

聶婉翻了個白眼,“她孃親從小到大對她一直不大好,日夜逼著她練舞,從來不關心她的身體,她娘死了她估計還覺得解脫了。我記得有一回深秋時節去表演,中途下雨了,大家都趕回來去澡堂洗澡了,偏偏她娘就不讓她去洗。非逼著她在院子裡繼續練,說是表演時發現她有個動作沒做好,那天她硬是撐著練到所有人都歇下了才能停下來去洗澡,後來病了三四日才好。”

董先生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蘇紅嬌與我是同僚,當初被始亂終棄生下了蘇淼淼。她是個舞痴,一直想著能讓蘇淼淼出人頭地,待她極是嚴苛。大家平日裡到點就離開去梳洗休息,唯獨蘇淼淼要練到夜深人靜才可以去洗澡休息。蘇淼淼也她娘死了之後才成了我的弟子,她能有今日的成就與我關係不大,都是蘇紅嬌精心栽培的。”

姚姝聽著總覺得很奇怪,但是哪兒奇怪一時半會又說不出來。

陸陸續續又問了好些問題,直到天色漸晚幾人才離去。

臨走之前姚姝又多問了聶婉一句,“聶先生為何如此討厭蘇淼淼?從我們進門開始你都沒掩飾過對她的厭惡。”

聶婉的手搭在門上,悶聲回了一句,“有一回我夜裡睡得迷迷糊糊,睜眼發現她在摸我的臉,嚇了我一跳,我質問起來,她卻說是見我臉上有髒東西幫我擦了。我便以為她想與我交朋友,畢竟她從小到大一直壓我一頭,我想著與她搞好關係讓她教我,她卻拒我千里之外。日日偷偷摸摸躲起來練習,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洗澡,一個人外出。除了她娘,誰也別想親近她從她哪兒學東西。哼,你說討不討厭!”

一個人……所有事情都是一個人做……摸女子的臉……

姚姝覺得有什麼東西隱隱約約要浮出水面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