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顏面盡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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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謹沉著臉站在門外,裴盈夏的低劣行徑一絲不差落入他眼底,荷香那張嫩生生的臉就是罪證。

裴盈夏大抵也沒想到傅修謹這麼巧就回來了,一時間傻了眼。

“傅哥哥,我……你……婚事作罷是什麼意思?!”

聶柒徑直隔開如意的手,將荷香從地上拉了起來,姚姝小跑著過去看,不僅腫了嘴角還出了血絲,下手是真的狠。

“裴世勳幹了好事,皇兄已經下旨婚事取消了,裴小姐趕緊帶上嫁妝回府吧,我肅親王府地方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說罷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越過裴盈夏扔下一份聖旨就往姚姝身邊去。

姚姝拉著荷香要進屋去塗傷藥,傅修謹瞥了一眼荷香的突然就停了腳步。

“哪隻手打的人?”

裴盈夏愣了愣,才明白他問的是如意哪隻手打的人。

如意早就被嚇得跪下了,哆哆嗦嗦小聲解釋,“王爺饒命,我是聽命辦事的,我不是故意的……”

“哪隻手。”

傅修謹壓根沒有搭理如意在說什麼,只是冷眼睥著裴盈夏,分明是要給荷香出氣。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是右手是右手”

眼見著裴盈夏壓根不管自己死活,如意只能急急承認右手打了荷香,傅修謹朝屋外點了點下巴,立刻就有兩個嬤嬤進來了。

“拖出去跪在府門口,戒尺打手二十下再放回去,打右手。告訴外面的人,我肅親王府的人,誰都動不得。”

嬤嬤領命就把如意拉了出去,裴盈夏還呆站在院子裡,如意尖叫饒命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

幾人進屋後直接就關了門,壓根沒人管裴盈夏還在外頭吹著寒風。她撿起地面上的聖旨看了一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接轉身就跑了出去……

次日一早整個上京都傳了起來,裴相的嫡子裴知府是個殺人如麻的狂魔,裴小姐帶了一隊伍的嫁妝被肅親王退婚了,丫鬟因為欺負了姚仵作的丫鬟還被罰在府門外打手。

總之裴府的面子是丟盡了。

裴盈夏因為這事悶在屋內把東西砸了個稀巴爛,一晚上的把裴府鬧了個人仰馬翻。

裴相因為裴世勳的事情本就心煩氣躁,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嫡子沒了,想用女兒鉗制傅修謹的計劃又落空,夫人還在一旁哭鬧著逼他去救裴世勳,氣得他當夜直接去了妾室屋裡。

這些事情姚姝和傅修謹也是從趙少柏嘴裡聽來的,他們一大早就趕回了大理寺,畢竟裴世勳還關在牢裡等著發落。

“主子,裴世勳什麼也沒說,安安靜靜在牢裡睡了一宿。”

陸尋站在牢外向傅修謹彙報,裴世勳倒是奇怪,絲毫不反抗,就這麼在牢裡等著,似乎不畏懼生死。

“該不會自盡了吧,一點動靜也沒有?”,姚姝有些擔憂,眼神幾次往裴世勳身上掃去。

“活著的,能看見呼吸胸膛起伏。”

順著陸尋的解釋,姚姝看過去才舒了口氣,確實還活著。

“裴世勳,不用等了,裴府已經將你當成棄子了,處斬的聖旨應該很快就會下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儘管傅修謹已經說得如此直白了,裴世勳依然不為所動,他只是默默翻了個身又閉眼睡了過去。

看樣子是完全接受了結果,並且一句也不想多說。

“要不要用刑?”,範仲良上前詢問,看著裴世勳的眼神帶著厭惡。

沒想到傅修謹卻搖了搖頭拒絕了。

“他應該早就明白,一旦東窗事發裴家絕對不會保他,饒是他說出一切也是死罪難逃。撬不開他的嘴的,看顧好,等著聖旨下來送去刑部行刑便是。”

從牢裡出來,陽光正好,傅修謹牽著姚姝往外走,寒風將她俏生生的鼻頭吹得微微發紅,像只小鹿。

範仲良和陸尋很識趣跟在後頭不上前去打擾,目送兩人進了修遠閣。

門一關,傅修謹直接轉身將姚姝抵在了門上,一隻手撩起她一縷秀髮,輕笑著問她,“這次本王表現可還好?能跟姚仵作討個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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