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挖出更多秘密(1 / 1)
靈仙台的鬧劇傳得沸沸揚揚,傅修瑾和姚姝當場拆穿天石道人之後把他綁回了大理寺。
不少當初的信眾都圍堵在大理寺門口,嚷嚷著要天石道人還錢,要嚴懲這個神棍。
範仲良對著牢裡的天石道人“呸”了一口,轉頭就對著姚姝豎起了大拇指。
“姚仵作還是你高,三兩下就揭穿了他的真面目,省得那些小老百姓繼續上當受騙。”
姚姝笑了笑,端著茶杯喝著熱茶,指了指傅修瑾恭維起來,“還得多虧你們王爺幫忙,不然我也找不到能工巧匠去做這麼一套行頭。”
當時她畫了這罩衣的圖紙,傅修瑾也確實是費了些功夫才找到合適的人來做,畢竟如此大量的磁鐵,可不是尋常鐵匠能找到的。
趙少柏穿喘著氣跑進來,大冬日的額上都滲著汗,範仲良遞了杯熱茶過去,他仰著頭幾下就灌完了。
“王爺,卷宗借不著,說是不歸咱大理寺管。”
“什麼卷宗?有案子?”,姚姝有些疑惑,似乎最近並沒有新案子啊。
趙少柏搶先一步回她,“是關於陳大利的,也就是天石道人。從前他不是預測了很多事情必定發生嗎,既然是個神棍又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準確呢,當中必定有問題。王爺讓我去把相關事件能借調的檔案都查一下,全被拒絕了。”
說完趙少柏還自責地看了傅修瑾一眼,低頭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茶。
這事牽連甚廣,很多事情的檔案確實不是大理寺可以檢視的,傅修瑾心中自然也清楚,只不過是讓趙少柏去探探口風,結果他也是預料到的了。
“八年前聶柒一家被滅門推測必定與裴家有關,那九年前的汴州大水導致大壩決堤必定也不是偶然。”
九年前汴州大壩決堤一事當時派了人去查,是因為汛期河水暴漲導致大壩抵擋不住才決堤的,只是如今看來,恐怕是別有內情。
傅修瑾目光落在門外,又開始下雪了,天氣是越發寒冷了……
邑豐帝接了傅修瑾遞上去的摺子也知道了陳大利裝神弄鬼一事,下了旨讓傅修瑾將人送去刑部處死,轟動一時的聖蓮教就這樣在雪夜之中銷聲匿跡了。
陳大利在牢裡瑟瑟發抖,他當時就不該鬼迷心竅答應裴相的要求,結果一步錯就步步錯,如今連小命都要搭上了。
獄卒端了飯進來,他再三思量才抓住獄卒的袖子,給他塞了一枚銀子,求著他想辦法讓裴家的人來一趟,獄卒收了銀子一言不發就出去了。
陳大利在獄中等了一日,聽到了腳步聲,他欣喜地抬頭去看,臉色頓時就變得一片死白。
“來的不是裴家的人而是本王,失望了?”,傅修瑾譏笑著走近,手裡拿著一枚銀子。
姚姝生平最是厭惡這些藉著神佛名義招搖撞騙之人,看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什麼髒東西,陳大利沒忍住當即跪下開始磕頭。
“肅親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招,我全都招了,別殺我別殺我。”
陳大利慌了,他忘了,不管他招不招,就憑他矇騙皇帝就必定是死罪,饒是他再怎麼求饒也難逃一死。
“九年前你怎麼知道汴州大壩要塌了,八年前刑部侍郎家的滅門案你又知道什麼?”
雖然不清楚陳大利在裴相手底下這麼多年知道多少內情,但傅修瑾依然嘗試從他嘴裡挖訊息。
好在陳大利倒也是實打實的怕死,腦子又不清醒,傅修瑾一開口他就以為自己還有救。
“汴州那時候雨下得厲害,裴相說那大壩堅持不了多久,讓我到處跟人說大水會出人命就夠了。至於刑部侍郎一家,裴相也只是跟我說那家人必死無疑讓我傳播他們大難臨頭的預言便是。我真的不知情,我就是負責替裴相傳傳假訊息而已。”
傅修瑾並不買賬,他站著以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大利,沉聲問他,“還有知道什麼沒說的,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見他神色冷漠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陳大利猶豫了,好半晌他才抬起頭來,咬咬牙對傅修瑾道,“玉山寺中我的禪室內有一條密道可直通地下幾間密室,裴相和其他大臣合謀的時候都是打著來玉山寺聽經文的藉口從禪室進去,聊完再出來。抓來送來的那些女子很多時候也是綁在密室裡頭養著和供人褻玩……”
姚姝越聽越憤怒,心裡只想把裴相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