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朝堂之爭(1 / 1)
劉督軍自然不敢隨便說出是裴相讓他來的,只能隨口胡謅說是下面計程車兵報的錯誤訊息,並說回頭就懲治那滿嘴胡話計程車兵。
傅修謹笑而不語,眼神盯得劉督軍渾身發毛,在他正準備開口打哈哈過去的時候給了他一個暴擊。
“既然劉督軍治軍不嚴,手底下連個能準確報信的人都沒有,那這督軍便不要做了。本王進宮自會向皇兄提議,替換你的人比比皆是。”
說完也不給劉督軍一絲辯解的機會,直接下令將邵貴妃的屍體收好,抬著棺槨離開墓園。
劉督軍反應過來才明白傅修謹這哪裡是讓他丟官,這是要他的命啊。
堂堂督軍,手底下計程車兵竟然敢謊報訊息。若是大軍對戰,陣前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可是要兵敗的啊。
姚姝看他嚇得屁滾尿流就衝上來跪到在傅修謹前頭攔了路,一邊磕頭一邊解釋,“是裴相,是裴相讓下官來的啊。裴相手底下的人說您擅闖皇陵,讓下官攔住不讓您開棺驗屍啊!”
“空口無憑,本王為何要信你?”
現在裴相是越發肆無忌憚了,或許是因為邑豐帝快要“駕崩”了,裴皇后腹中又有了孩子,他已經徹底不把傅修謹放在眼裡了。
劉督軍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半天不再說話,姚姝便好意“提醒”了一句,“這人要是沒命了那就什麼都沒了呢。”
聞言劉督軍臉色煞白,再也不猶豫了,開口便道,“裴相遣人送了銀子給下官,五百兩銀子,方才送到下官府裡的,還原封不動放在屋裡呢!王爺,下官沒撒謊真的沒撒謊。”
見恐嚇得差不多了,傅修謹這才淡淡丟下一句,“那便有勞劉督軍陪本王走一趟宮內,親自與裴相對質了。”
宮裡的氣氛不大對勁,平日出入的宮門外守了一圈的御林軍,看見傅修謹來了也只是隨意行禮就繼續站好。
進了宮,姚姝小碎步跟在傅修謹身旁,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他,“怎麼回事,這回進宮竟讓我有種赴鴻門宴的感覺。”
傅修謹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彎腰湊到她耳邊回道,“好戲開場了。”
金鑾殿上邑豐帝一臉灰敗之色坐在龍椅上,眼下大片烏青,嘴唇發白,全都預示著他命不久矣了。
奇怪的是已到了下午的申時末,殿內竟然一眾臣子都在。
“肅親王,大殿之內豈能隨意協同女子入內,這不是壞了規矩嗎?!”
一位站在朝臣中的中年男人率先發難,指著姚姝就開始吹鬍子瞪眼睛,裴相笑而不語站在一旁,想來這位大人應是他的黨羽。
“趙大人,陛下都尚未發話,你倒是心急,要不是你沒穿上龍袍我都以為你才是當今天子了。”
傅修瑾的話讓趙大人臉色略略難看,不好出聲多言只能憋著氣退了回去,裴相適時站了出來。
“不知道王爺是以肅親王的身份亦或是大理寺卿的身份站在這殿內。但不管是何等身份,攜女子入殿總是不合禮數的,陛下身體有恙,肅親王還是謹言慎行一些為好。”
“裴相所言極是,那本王便告訴裴相,今日我是以大理寺卿的身份站在這裡,這位姚仵作諸位應當也是認識的了,我帶她前來是因為要提邵貴妃翻案。”
傅修瑾一席話落,滿座皆驚。
裴相倒是臉色不變,質問道,“不知大理寺卿說要為邵貴妃翻案如何說起?世人皆知邵貴妃是自縊身亡,而且口說無憑,你用什麼替先皇的貴妃翻案?”
因為劉督軍被傅修瑾喊停在了殿外,裴相又進了大殿,他尚未知道傅修瑾和姚姝已經開棺驗屍了,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攔下了他的動作,他是進宮來據理力爭的。
卻見傅修瑾不慌不忙朝著裴相走近,等兩人之間只相差一個身位之際他才冷笑起來。
“裴相,你怕是還不知道我母妃的棺槨已經停在金鑾殿外頭了吧。”
“肅親王你這是有違倫理啊!怎麼能隨意挖出先皇貴妃的棺,這是大不敬!”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邵貴妃還是你的母妃,你怎能擾她安寧!其心當誅啊!”
殿內一眾老臣開始叫喊起來,一個個恨不得把傅修瑾釘死在恥辱柱上,姚姝漸漸握緊了拳頭,不難想象傅家兩兄弟當年是如何艱辛才在這吃人的朝堂上立住腳跟的。
姚姝忍不住站了出來,從懷中取出那道開棺的聖旨狠狠砸向了當中叫得最為大聲的趙大人,“睜開你的老眼看清楚了,這可是陛下親下的開棺聖旨,一個個在這裡狗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