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1 / 1)
“噓!”
林運剛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張在他的面前放大的小臉。
一時之間他感覺有些驚恐。
別說是放大的小臉了,就算是放大的瓜子臉,從上往下看,只能夠看到圓溜溜的大眼睛和尖尖的下巴,都會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被外星人夜襲。
好在在短暫的反應過後,林運剋制著自己出手的慾望,發現了這是江眠。
他有一瞬間鬆了一口氣,但也有一瞬間又把氣提了上來。
江眠不斷的給林運打眼神。
林運心裡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旁邊,讓江眠在自己身上下去。
江眠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但她也沒說什麼,乖乖巧巧的在林運身上爬了下去。
林運用口型對著江眠說。
“你在這裡等著,不要亂動,我去看看。”
風聲裡面傳過來的氣息,讓他很容易就察覺到,來到這裡的一群不速之客,有著莫名的惡意。
江眠看起來就沒有什麼攻擊力的樣子,還是不要讓她亂跑了。
江眠有些不太高興的瞥瞥嘴,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麼,抱著自己的胳膊,穿著小熊睡衣直接縮排了林運的床裡。
林運有一瞬間停頓,但最後還是無奈嘆氣。
算了算了,隨她高興吧。
他輕手輕腳的走出門,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在把門帶上的時候,眼睛裡面閃過了銳利的狠辣之意。
不管今天晚上來到醫館裡的不速之客是誰。
既然敢來到這裡放肆,那都已經踩到了他最後的底線。
醫館裡面住著他的妹妹。
雖然他和林萱也有自己的家,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醫館裡。
也比較方便沈若菱來找。
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讓自己的妹妹受到了傷害,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想要傷害自己家人的人。
林運眼眸一沉。
都得死。
醫館的一樓裡潛入者,小心翼翼的翻了進來。
他們此次所來不光是為了害命,還要破壞這裡的東西。
他們是被高家僱用來的殺手。
雖然他們的團隊在殺手榜上面只排到前三百名,但也確實小有名氣。
他們的團隊一共是六個人組成。
分別是老大山羊。
還有副隊長猛虎。
其他的四個隊員,分別是野狗,豺狼,獵豹,雄獅。
野狗的嗅覺很好。
他的臉已經被完全塗黑了,身上也穿了緊身衣,全身上下都覆蓋著黑色的吸光塗料。
這樣讓他們在黑夜中幾乎是難以被察覺到的。
除非有外線裝置。
但是一家醫館之中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裝置?
野狗的鼻子動了動。
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老大你過來看這邊應該有這比較上好的材料,我們要不要在這裡面投毒?”
山羊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了過來。
他的聲音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線,直接送入了野狗的耳朵裡面。
“原本商量好的直接做。”
“你們都給我記清楚了,千萬不要害死人,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危及到我們的僱主,這是僱主的要求。”
“只要把這裡的藥材全部都下毒,尤其是名貴藥材,有一個算一個。”
“女人全都上了,男人的手都打斷。”
山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容。
“這樣也算是完成了我們僱主的吩咐。”
雄獅是一個有些異域風情的男人。
雖然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臉,但是卻可以看清他的眼窩深陷。
他的聲音確實非常純正的華夏語。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享用這裡的女人了。”
此時此刻,一個聲音在他們的耳邊插了過來。
“你打算怎麼享用?”
“當然是先……”
雄獅猛地反應了過來,知道聲音不屬於他們團隊裡的任何人,他的瞳孔一縮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大吼了一聲。
“暴……”
不過在救出來了一個單獨的音節,剩下的話都沒能夠說出來,雄獅所有的話就已經淹沒在了他的嘴裡。
他的嘴角吐出來了淅淅瀝瀝的血沫。
雄獅有些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伸出來的那一隻手。
那一隻手中還捏著一個正在緩緩跳動著的東西,上面的血管因為大力都已經被扯爆了,只剩下這一個異形的器官還在跳動。
溫柔的器官,滴滴嗒嗒的流著鮮血。
雄獅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原來我的心臟是這個模樣的。
林運有些晦氣的抽出自己的手,輕輕一甩,捏爆了心臟,直接丟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裡面是真正被激怒的怒火。
山羊的瞳孔變成了細細的針尖那麼大小。
雄獅的武力高強。
可即便如此武力高強的雄獅在林運手底下,竟然沒能夠走過去一招嗎?
山羊下意識的否定了這個有些可怕的答案。
他的內心之中安慰自己。
也許是因為林運實力太過於強大,但是更多的可能還是雄獅或許被女人衝昏了頭腦,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慾望強烈。
所以才會在沒有察覺的時候,被林運直接殺死。
看來僱主給的訊息也沒有錯,這個目標確實有一些武力在身上。
山羊當機立斷。
“一起上殺了他,我們就有一百萬的懸賞金了。”
雖然僱主的要求是,如果沒有殺死林運,讓他慢慢受折磨,能有二百萬,但眼下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林運周身的氣息流露出來了,深深的暴戾。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竟然妄想要動我的家人,那就讓我看看你們有幾分本事吧。”
他的嘴角笑容冰冷。
山羊的心裡濃重的,不好的感覺在下一刻就已經應驗。
最先撲上去的是野狗,因為野狗的腿很長,像是可以彎曲的狗腿,所以才有了這個外號。
林運看都沒有看野狗一眼,直接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伸出腿,一腳踩斷了他的兩條狗腿。
野狗的嘴裡發出慘叫。
林運直接從旁邊的書桌上面拿下來一方硯臺塞進了他的嘴中。
硯臺裡面的墨糊了野狗一臉,不過野狗的臉本來就是黑的,所以看不清楚。
整個硯臺都被塞了進去,野狗的下巴已經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