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瞬間寒氣入體(1 / 1)
林運看著眼前的王安春沉默了一下。
最後他依舊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答應了下來。
“好吧,那我就出手幫你。”
“但是我說過了,我不能保證他會被治癒,或者說他根本不會被治癒,只能夠短暫的壓制。”
“時間大概在兩個月到三個月的時間不等。”
“在這期間如果受到刺激的話,那他被壓制的時間還會縮短。”
“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找到可以為他治病的人。”
王安春簡直像是蒼老了十歲,疲憊的點了點頭。
林運也沒有多說什麼,走到了床邊懶散的看了一眼那兩個老中醫,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二位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不出去嗎?”
那兩個老中醫梗了一瞬間。
其中一個皺著眉頭,語氣有些強硬的說。
“雖然我們的診斷出錯了,但是不代表我們就是庸醫和騙子。”
“你的診斷也不一定是對的。”
“而且到現在為止,你好像也沒有說是什麼病吧。”
“你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兩個也知道。”
林運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連什麼病都看不出來,還用我說?”
“你們在這裡待著不會為了偷師吧?”
老中醫簡直要氣笑了。
“偷師?”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林運。
“就你?”
“一個貓頭餃子,有什麼值得我們偷學的醫術?”
林運臉上有些差點繃不住。
他的嘴角扯了扯。
“也許我的醫術不值得你偷學。”
“但是我怕你偷學我的普通話。”
“貓頭餃子——”
“哈!”
這句話簡直是殺傷力不高,但是侮辱性極強。
老中醫的臉色頃刻之間就長成了豬肝紅。
他緊緊的捏著拳頭,差一點就吼出來一句,莫欺少年窮。
不對,應該是莫欺老年窮。
另一個老中醫要更加沉默一些,他拉了拉自己同伴的胳膊,有些陰冷的盯了林運一眼。
“我們出去。”
那個老中醫由自覺的不解氣。
他冷笑呵呵。
“出去就出去。”
“你可別後悔。”
“我就看看你需要怎麼治療他。”
周曉麗有些焦急的看著兩個老中醫走出去的步伐。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一下子把人得罪死了?
頓時她的心裡又有些埋怨林運。
不過好在她的各種小心思,都是放在自己的心裡面,沒有張口說出來,其他人也就當做不知道。
林運直接下了逐客令,把這裡的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王春禕哪怕再怎麼不想,還是被拉著出去了。
房間裡面只剩下林運還有王春和。
王春和平靜的躺在床上,扯了扯自己的嘴巴。
他有些認真的詢問。
“我沒有多久好活了,對嗎”
林運懶散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爸媽能夠找到名醫為你治療的話,說不定你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王春和忽然詢問。
“那你呢?”
“你真的治不好我的病嗎?”
“還是說我爸媽不能提供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他的眼眸如同一道利劍,穿透了林運的心臟。
林運也無所謂被看穿。
哪怕被看穿,他也只是怔了一下。
隨後就笑眯眯的看著王春和。
“你很敏銳。”
他誇讚了一句,抬手拿出來了自己的針包,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二人都知道這個話題的結果是什麼?
王春和意猶未盡的看著林運。
但他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的態度,是不願意再說這件事情。
雖然他想要活下去,但是更不想得罪一個有能力把他治好的醫生。
如今看來只能夠先維持住自己的生理機能,然後等到日後再慢慢的考慮賠罪治病的事情。
這麼想著,王春和很快就覺得昏昏欲睡了。
林運看著哪怕不願意閉上眼睛,最後還是沉沉的陷入了夢鄉里的王春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怪他紮了對方的睡穴。
這人實在是有些太敏銳了。
還是讓他睡著比較好一些。
至於說另一件事情……
林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微微閉了一下眼睛,神識在四面八方一掃而過,隨後他的眸光落在了床頭不遠處的一個小熊上面。
他走過去拿起來了這個小熊。
林運眉頭一挑。
“還有這種癖好?”
“有點意思。”
這小熊的眼睛分明就是隱形攝像頭。
沒想到王春和還有這種癖好嗎?
他懶得干涉別人的小癖好,但是也不願意被隱形攝像頭拍到,索性直接一把將小熊薅了起來,塞進了衣櫃裡面。
房間裡面沒有任何的視線盯梢,林運才得以施展自己。
他的手微微往下一壓。
無數的銀針直接在針包裡面憑空浮起。
彷彿是電影的科幻大片一樣。
一根又一根的銀針好像被無形的手捏著,準確無誤的扎進了王春和身體上的穴位之間。
但是還不夠。
林運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
他的神識力量能夠感覺得到,雖然銀針紮了進去,不斷的引渡著王春和體內狂暴的火氣,但是還是沒有辦法安撫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
他試著引動了木龍珠裡面的木靈氣,將木靈氣轉換為自己身體中本身的靈氣,度入了王春和的體內。
然而在木靈氣輸入王春和的體內的時候,忽然就產生了不良反應。
王春和幾乎是一瞬間就皺起了眉頭,臉上浮現出來了掙扎的表情,隨後身體裡面的火氣和木靈氣迅速衝撞。
他噗的一聲就吐出來了一口鮮血。
眼看著生命的氣息都低迷了下去。
林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並沒有慌張,只是有些驚。
“火木對沖嗎?”
“按理來說不應該……”
“既然這樣的話……”
他猶豫了片刻收起來了木龍珠,木龍珠只是一個轉化的道具而已。
林運運轉著自己體內的《天玄醫典》,綠色的木靈氣在他的手中起起伏伏,凝結出來了一個結晶。
但是結晶的顏色卻在慢慢的析出,轉變為了晶瑩剔透的冰藍色。
林運額頭上也滲出來了冷汗。
他的嘴唇都變得有些蒼白,伸手緩緩的貼上了王春和的手腕。
一瞬間寒氣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