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愛要不要!(1 / 1)
“什麼人?”
江眠有些好奇。
問出來這個問題之後,她立刻有些恍然。
“你說的該不會是上一次來到這裡大鬧了一場的那個小丫頭吧?”
江眠也並不是沒有自己的資訊渠道的。
提到那個小丫頭,她不自然的皺起眉頭。
“那小丫頭看起來倒確實,像是上流社會的存在。”
“不過她真的能行嗎?”
林運微微沉吟片刻,搖頭說道。
“再怎麼說也算是我的徒弟。”
“行與不行,只要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也是這個道理。
江眠勉強認了下來,不再說些什麼。
但她的內心之中還是有些覺得不爽的。
“我要事先跟你說明一件事。”
江眠忽然從沙發上面跳了下來。
她的人小小的,但是臉色卻非常嚴重。
江眠今天穿了一身藕粉色的小裙子,裙子的花邊蓬蓬的,頭上紮了兩個花苞髮型。
看起來特別嬌俏可愛。
這樣的她,嘴裡卻說出來了不容置疑的話。
“我不管那個小丫頭算是你什麼人。”
“就算是你的女朋友也無所謂。”
林運在聽到這裡的時候,有些不自然的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
……好像確實也算得上。
雖然曾經解除過婚約一次,但後來畢竟又把婚約恢復了過來。
靳小雨還真是他的未婚妻之一。
江眠繼續開口,自己沒說完的話。
“但是你是我認可的。”
“而且你是我的搭檔。”
“如果那小丫頭沒把你放在眼裡的話,就是沒把我也放在眼裡。”
“那個丫頭片子下一次再鬧到我的眼前,就算你攔著我,我也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也要讓她知道,我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
江眠有些氣呼呼的皺起來了小鼻子。
“說到這裡我就生氣。”
“林運!你能不能支楞起來,不要被女人踩在頭上!”
林運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一把戰火還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有些無奈,搖了搖頭。
“我這不是軟弱,只不過是懶得計較。”
如果他真的要計較的話,那到現在恐怕都要硬生生的,長出來幾根白頭髮。
沒有必要去計較那麼多。
最為重要的是,靳小雨在他的眼裡早就有了一個固定的形象。
不過是沒有見識過什麼人間疾苦,所以一直都高高在上,性格驕傲的大小姐。
犯不著去跟她生氣。
江眠被林運的話,氣的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她翻了一個白眼。
“對對對,是是是,全世界天底下就你脾氣最好。”
“反正我不管你是我看上的人,也是我罩著的人,我絕對不允許一個剛剛踏上這一條路的小丫頭片子,在你的腦海上面作威作福,拉屎撒尿。”
林運抽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也沒必要說的這麼髒。”
不過他也算是瞭解江眠這個小丫頭的脾氣。
只能夠任由對方去了。
凌雪聽到江眠嘴裡提到的靳小雨這個人的時候,眼睛裡面不著痕跡的閃過了一絲暗淡的神色。
她在嘴裡咀嚼著這三個字,微微記住了這個名字。
靳小雨……是嗎?
凌雪沒有任何反常。
她的嘴角還是往上翹。
唯獨只有瞭解她的人,知道她不高興了。
林運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眼下更重要的還是解救出人質。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取出來了,他之前煉製好的一部分,修真者用的丹藥。
他之前煉製出來的那些丹藥,凡人能夠用到的,都被他堆到了拍賣會上。
給他換回來了一大筆錢。
那一筆錢現在還躺在他的賬戶之間。
而他在解決了人質這件事情之後,拿著那筆錢還有其他的用途。
目前不是動用那筆錢的時候。
被他分出來的這些丹藥,落在了凌雪和江眠的手中,兩個女人的眼裡有著不同程度的驚訝。
江眠語氣有些複雜的說。
“有些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算不算得上是散修。”
“你到底能不能夠明白自己散修的身份?”
“怎麼你手裡的寶物露出來一丁點兒都比我的要多?”
“真是讓人嫉妒。”
“散修的醫修就這麼有錢嗎?”
“我現在都想要去做散修了。”
林運無聲的笑了笑,沒有開口解釋。
不過二女也都知道,像是林運這樣的,只是個例。
她們只不過是嘴上說說。
頂多是內心裡再嫉妒一下。
凌雪妥當的把林運分到她手裡的丹藥收好,然後猶豫片刻,掏出來了自己的儲物袋。
她的猶豫並不是後悔。
是覺得自己能夠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有些上不到檯面。
凌雪掙扎片刻,才把自己的家底掏了出來。
她輕聲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好再吝嗇。”
她把自己手裡的東西,一件又一件的擺在了桌面。
“這個是天雷符……”
話還沒有說完,林運就立刻迫不及待的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天雷符!”
他欣喜地說。
“說起來上一次多虧了有你之前,分到我手裡的天雷符,否則的話我和江眠恐怕就要危險了。”
“凌雪,真是多虧了有你。”
凌雪聽完之後,耳夾有些不容易被察覺到的緋紅。
她微微彎起唇角笑。
“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然後……這些符咒幾乎都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積攢的。”
“我希望他們能夠派得上用。”
“現在我把他們分成三份,我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有一份。”
“這樣就算是我們在途中不小心失散了,也多多少少能夠有些保證。”
江眠有些煩躁的扯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她嘟著嘴角掏出來了自己的儲物袋。
林運這個時候也算是看清楚了。
自己身邊的這些男男女女,就沒有一個是窮人。
到目前為止,自己所交上的朋友幾乎都有儲物袋。
當然這裡的朋友,特指的是修真界的朋友。
江眠有些不太高興的把一些罐子拿了出來。
她嘟著嘴說。
“我就只有這些東西,愛要不要!”
江眠內心不爽。
她有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來的。
和其對比,讓人心中感覺很慘!